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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轉過身，看向玻璃後麵臉色發白的瓦斯奇，打趣道：“怎麼，這麼快又願意說了？”
瓦斯奇額頭上都是冷汗，他死死看著陳陽，啞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根本不可能隻是個校長。”
陳陽想了想，無所謂地擺擺手：“隨你怎麼想吧，至少現在，我確實就是個校長，冇騙你。願意交代的話，待會兒會有人進來做筆錄，配合點，對你有好處。”
說完，陳陽也不再看瓦斯奇的反應，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隔斷了瓦斯奇那滿是震驚，不甘和屈辱的目光。
這傢夥到現在還在糾結，自己怎麼會敗在一個大學校長手裡。
陳陽出來，走到旁邊的監控室這邊。
鄭海泉和高飛都在裡麵，剛纔的對話他們通過監控聽得一清二楚。
“可以啊陳陽！”
鄭海泉走過來拍了拍陳陽的肩膀，臉上帶著笑，“幾句話就讓這硬骨頭鬆口了，乾得漂亮！”
高飛也笑著說：“這傢夥，要是撬不開他的嘴，鷹醬那邊再搞點引渡條款，說不定真讓他們給弄回去了，那才叫憋屈。”
陳陽點點頭：“這是我應該做的，隻要能挖出東西就好。”
幾個人心裡都清楚，瓦斯奇這幾個人，就是拿錢乾活的刀。
而真正值錢的，是他們背後的握刀的人，也就是埃特斯這個上線了。
當然，還有埃特斯手裡掌握的，更龐大的情報網路。
如果能順著他們摸到埃特斯，那纔是這次行動的最大收穫。
“後麵就辛苦鄭旅長你們了，得抓緊時間審，免得夜長夢多。”
陳陽說道。
“放心，他既然開口了，後麵就好辦了。”
鄭海泉滿口答應，心裡卻對陳陽剛纔那套話術暗暗佩服。
這小子，對人心的把握，簡直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
得虧他來了，不然按常規審訊，說不定真讓鷹醬鑽了空子。
又簡單聊了幾句，陳陽便告辭離開了特戰旅駐地。
接下來的幾天，陳陽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軍訓彙演雖然圓滿結束了，但後續的事情還有一大堆呢。
學校晉升軍校的流程開始走了，各種材料要準備著。
同時，和國科院以及軍方的對接要跟進，新學期的教學計劃要調整。
還有那一萬多名學生的專業分班和後續訓練安排。
這些流程雖然有蒂法去安排，但最後都得陳陽親自簽字過目才行。
不過，這些忙亂中，也有好訊息。
這天下午，陳陽處理完手頭一堆檔案。
看了眼時間，陳陽便開車離開了學校主校區，朝著市郊方向駛去。
開了大概二十分鐘，車子在一片荒涼的小山停下。
這裡遠離市區主乾道，周圍冇什麼建築，隻有一條新修的柏油路通到山腳下。
山腳下有個看起來挺厚重的大鐵門，門口冇有任何標識。
這裡，就是龍海學院新搞定的高能物理武器實驗室。
確切說，這裡是利用龍海市幾十年前修建的一個大型人防工程改造的。
說白了，這就是山體裡麵挖出來的一座巨大山洞。
當初這是為了備戰備荒用的，幾十年後廢棄了，地方夠大還很隱蔽，結構堅固，簡直是搞研發的絕佳地點。
陳陽下車，走到大鐵門前。
門上冇有鎖眼，隻有一個看起來就很高階的掃描區。
陳陽站在大門口，正琢磨是不是要刷卡或者刷臉呢，眼前的鐵門忽然向兩邊滑開了。
門後是一條明亮乾淨的通道，牆壁和天花板都是銀白色的金屬材質。
陳陽走進去，門在身後自動關上。
眼前的景象讓他有點吃驚。
他知道班納博士帶著團隊在這裡忙活了大半個月，自己也撥了足額的經費和物資。
但是，真的親眼看到這裡的改觀時，陳陽還是覺得變化太大了。
原本粗糙的山洞內壁，現在全部被光滑的合金板材覆蓋了。
頭頂上，是複雜的管線橋架和通風係統。
在通道兩側，是一座座用高強度防輻射玻璃隔開的實驗室。
那些實驗室裡，裡麵擺滿了各種陳陽叫不上名字的精密儀器。
一道道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在裡麵忙碌著。
這哪裡還是什麼廢棄防空洞，分明就是個尖端實驗室！
陳陽順著主通道往裡走，很快來到一扇更大的密封門前。
這門前有個奇怪的裝置，像個立著的圓環，中間閃爍著藍光。
瞳孔安檢門？
陳陽心裡尋思，自己還是頭一次過來呢，這地方能有他的瞳孔資訊嗎？
結果，他正想著呢，密封門忽然嗤地一聲，向一側滑開。
一個龐大魁偉的身影從門後的強光裡走了出來，站在門口，擋住了大部分光線。
陳陽看清門口那高大身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是班納博士。
不過他現在是那個綠色麵板，體格壯碩的特殊形態，而不是普通人的樣子。
好在班納博士眼神很清醒，臉上還帶著和善的笑容，完全不是那種失去理智的狂暴樣子。
陳陽心想，看來這個階段的班納博士已經能熟練控製這種形態，並且保持理智了。
“陳校長，你來了。”
班納博士側開身子，讓出一條道，“先過來這邊，錄入一下瞳孔和掌紋資訊，以後你進出這裡就方便了。”
陳陽跟著他走到旁邊一個操作檯前，按照提示完成了資訊錄入。
係統確認後，他的許可權就開通了。
辦完手續，班納博士帶著陳陽正式走進實驗室核心區。
裡麵的空間比從外麵看起來還要大。
陳陽粗略掃了一眼，在這裡工作的有十幾個人。
其中幾個年紀稍大的，他認得是國科院那邊派來協助的專家。
還有幾個年輕的，是班納博士自己提名，陳陽特聘進來的教授和高階工程師。
這些人，陳陽甚至連麵都冇見過幾次，也冇問過他們的能力高低。
能入班納博士眼的，水平肯定不低。
“變化真大。”
陳陽一邊跟著班納博士往裡走，一邊感歎，“這纔多久，就搞成這樣了。”
“校長您的經費和裝置到位，人手也足夠，進度自然就快。”
班納博士說話很直接，“校長，你這次來，是想看看擴散器的進展？”
“對。”
陳陽點頭，“現在到什麼階段了，有什麼困難嗎？”
兩人說話間，走到了一個用防輻射玻璃隔開的區域外麵。
這個區域裡麵，正中間固定著一個複雜的圓盤狀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