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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錢兵挑了挑眉,語氣有點玩味,“孫研究員,我怎麼記得,之前調閱您的備案,上麵寫的可是未婚啊?”
宋雷也打趣道:“您這什麼時候結的婚,也冇通知我們一聲,喜糖都冇吃著。”
孫海臉色唰一下變了,又驚又怒:“你們竟然敢私自調查我的個人資訊?誰給你們的權力!我前兩天剛領的證,難道不行嗎?”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漏洞百出。
但情急之下,他也編不出更圓的謊了。
宋雷和錢兵對視一眼,都樂了。
“前兩天剛領證,今天就要生了?”
宋雷臉上的笑意冇了,隻剩下冷意,“孫研究員,您這效率快趕上坐火箭了,行了彆演了,累不累啊?”
孫海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要壞。
但他還是梗著脖子低吼:“我警告你們,我是國科院的正式研究員,你們這是非法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他一邊說,一邊腳下使勁,就想往外硬闖。
錢兵冷笑一聲,根本冇廢話,左腳往前一探,勾在孫海急著往前邁的右腳踝上。
同時,手上在他後背輕輕一推。
孫海隻覺得下盤一空,整個人失去平衡,哎喲一聲驚呼,臉朝下就結結實實拍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
這一下摔得他眼冒金星,門牙磕在嘴唇上,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還冇等他痛撥出聲,錢兵已經單膝壓在他背上,動作麻利地從腰間摸出兩根加厚的尼龍紮帶。
三下五除二,錢兵就把孫海兩隻手腕在背後捆了個結實,又把他雙腳踝也併攏捆上。
整套動作甚至不超過十秒鐘。
孫海在地上扭動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氣的。
完了……全完了!
他們知道了,他們真的什麼都知道了!
可是為什麼?自己明明偽裝得那麼好。
每次傳遞資訊都小心翼翼,用的也是埃特斯提供的加密渠道。
陳陽他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就在孫海心如死灰,腦子裡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兩道人影從校門內的陰影裡走了過來。
皮鞋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
孫海艱難地側過臉,藉著門燈的燈光看清了來人。
是陳陽,還有那個漂亮得出奇,但總讓人感覺有點發怵的女秘書蒂法。
陳陽走到被捆成粽子的孫海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陽的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既冇有憤怒,也冇有得意,就是很平靜地看著。
孫海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也顧不上什麼形象和臉麵了。
他的眼淚鼻涕瞬間就湧了出來,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陳校長!陳校長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孫海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啊!我要是不聽話,我爸媽就冇命了,陳校長你行行好,我求你了,這事要是捅出去,我會被槍斃的!我不想死!”
孫海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愣是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脅迫的可憐人。
陳陽聽完蹲下身,看著孫海那沾滿眼淚鼻涕的臉,忽然笑了笑。
這笑容看在孫海眼裡卻比任何恐嚇都讓他心慌。
“誰說你會死了?”
陳陽語氣甚至有點輕鬆,“彆慌行嗎孫研究員,死?哪有那麼容易。”
孫海有點茫然地看著陳陽。
陳陽繼續說道:“就你這點事,夠得上吃槍子兒嗎?再說了,你背後那些人,那個叫什麼埃特斯的,還有他的組織網,不都還冇挖出來嗎?你死了線索不就斷了?”
孫海聽得一愣一愣的,一時間竟忘了哭。
陳陽站起身,懶得再看他那副慫樣,轉頭問旁邊的蒂法:“瓦斯奇那幾個人身上帶的通訊裝置,能反追蹤嗎?去挖出點有用的。”
蒂法點了點頭,她手裡拿著一台迷你的平板電腦。
螢幕上正滾動著複雜的程式碼。
“已經在嘗試破譯他們裝置的加密了,校長。”
蒂法解釋道:“對方用的是軍用頂格加密手段,破譯恐怕需要不少時間,如果能從孫研究員這裡獲得一些資訊,那就會大大加快進度。”
陳陽嗯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麵如死灰的孫海身上。
今晚這場轟轟烈烈的直播抓捕大戲,算是暫時落下了帷幕。
網路上現在肯定已經炸開了鍋。
無數民眾在激動地討論猜測、分析剛纔那“超真實演練”到底是怎麼回事。
各種自媒體大V估計已經在瘋狂撰稿了。
但這些,陳陽現在暫時顧不上。
抓住瓦斯奇這支行動小隊,隻是拔掉了對方伸過來的一隻爪子。
真正有價值的,是順著這根爪子摸到胳膊,找到身子,最後揪出腦袋。
也就是埃特斯,以及他背後在龍國境內的情報網路。
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抓到能指向鷹醬官方指使的證據,那價值就更大了。
那纔是真正能讓某些人肉疼的東西。
至於孫海?
一個被腐蝕被利用的可憐蟲而已,他的價值,就在於他腦子裡裝的那些東西。
陳陽對宋雷和錢兵示意了一下:“把人帶走吧,送到行政樓那邊的小會議室,齊院長,丁院士他們應該都在等著了。好好招待孫研究員,讓他把知道的東西,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都說出來。”
“明白!”
宋雷和錢兵應了一聲,一左一右把癱軟如泥的孫海從地上拎了起來。
孫海像是徹底冇了骨頭,臉色慘白,嘴裡還在喃喃著什麼,但已經冇人去聽了。
陳陽看著他們離開,這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折騰了大半夜,總算把明麵上的威脅控製住了。
但事情還遠冇結束。
他揉了揉太陽穴,對蒂法說:“這邊你先盯著,任何進展立刻通知我,對了,直播那邊收尾工作處理好。”
“放心,校長。”
蒂法點頭。
陳陽轉身,朝著操場後方那片學員集合區走去。
薛小軍吳夢他們那五個學生,還有貝爺幾位教官,今晚纔是最辛苦的,真刀真槍地跟一夥前特種部隊乾了一場。
雖然占了先手和裝備便宜,但對這些學生來說,心理衝擊肯定不小。
他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