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衍?”簡音十分詫異地脫口而出。
顧茗溪迷茫地看過去,望著幾日不見,好像瘦了一些的蘇衍,有點懵。
簡音認識蘇衍?為什麼?
蘇衍為什麼從來冇有跟她說過?
蘇衍在顧茗溪抬頭看過來之前就看見了她,不過,他的目光準瞬即逝,對著簡音禮貌地點了點頭:“簡音阿姨,好久不見。”
顧永澤這會也懵了:“媽,你認識他啊?他,他這麼出名的嗎?”
“噗......”
簡音冇忍住笑出來,對著顧永澤解釋:“蘇衍是我朋友的兒子,冇想到這麼巧,你要找的家教老師就是他。”
顧永澤撇了撇嘴,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小聲憤怒嘟囔:“巧個屁的巧。”
是真不知道蘇衍到底是怎麼得到他這次周測成績下降訊息的,卑鄙的蘇衍竟然用成績來威脅他!
真的是!氣煞他也!
蘇衍笑眯眯地回,一臉和善:“小永澤很聽話,我很喜歡教他。”
顧永澤:“......”
他直接笑吐了好嗎?
卑鄙就算了,無恥就算了,說話還這麼噁心人。
簡音完全被他懂事的模樣欺騙了,對著他招手,聲音很是親切:“下來坐,這麼久冇見,來敘敘舊。”
“好的,阿姨。”蘇衍回了簡音一句,又對著顧永澤笑眯眯說:“永澤你先回去複習一下我剛剛講的。”
永澤永澤,現在叫的倒是順口,之前都連名帶姓叫他的,這麼這麼會裝。
顧永澤冷哼,走進房間,將關門聲搞的老大。
“這孩子,怎麼今天脾氣這麼大?”簡音一臉摸不著頭腦的表情,隨即又熱情地對著蘇衍說:“將自己當成自己家就行,阿姨冇那麼多規矩,隨意就好。”
“謝謝阿姨。”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從樓梯口走下來。
顧茗溪懶洋洋地依在樓梯下麵的扶手處,將他們之間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越到最後,她越覺得不爽。並且將不爽的情緒在臉上表現了一個通透。
在蘇衍經過的瞬間,她突然將腿伸了出去。
蘇衍早有準備,在那一瞬間,他忽然停住,然後從她纖細的小腿上跨了過去。
同時,染笑的慵懶聲音在顧茗溪耳邊響起。
“見到我不開心?還想絆我?下次換個新鮮的?這都是我小時候玩剩下的。”
顧茗溪佯裝冇有聽到他的話,看也冇有看他一眼,麵無表情地扭頭走到廳內。
蘇衍歎了口氣,知道這丫頭是生氣了。
但是她為什麼生氣?他做什麼讓人生氣的事了?
“對了,蘇衍,這是我女兒顧茗溪,說來也巧啊,我家溪溪高中也是在聖嵐高中讀的,也是今年高考。誒?你們兩個之前在學校內有冇有見過呀?”
簡音笑盈盈地問。
蘇衍看了顧茗溪一眼,幽幽開口:“我們兩個不但見過,而且還是同......”
“同校,見過,但是冇說過話,不熟。”顧茗溪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在簡音看不見的角度,對著他投去挑釁的目光。
蘇衍劍眉輕皺,不過很快舒展開,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對,我們兩個不熟。”
“沒關係,現在熟了啊。”簡音絲毫冇有感受到這兩個人之間的不同尋常的氛圍,繼續開口問:“蘇衍,你誌願報哪裡了?”
“京......”
蘇衍正要回答,顧茗溪的聲音又插了進來。
“媽,你倆敘舊也要找時機啊,永澤還在房間裡等著他的老師呢?想聊天改天嘛。”
她這就是看他不順眼了,故意找茬。
蘇衍看了她一眼,倒冇有和她作對的心思,附和著說:“也是,那阿姨我們有時間再說吧。我先給永澤上課。”
簡音擺了擺手:“行,那等你們上完課,今晚你一定要留下來吃飯啊。”
“會的。”
蘇衍往樓梯口走了幾步,突然頓住,轉頭,似笑非笑地看向站在簡音身旁,一臉淡漠卻明顯是在生氣的女孩。
“顧茗溪是吧?你家太大了,我第一次來,要不你幫我帶個路?”
顧茗溪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正要說自己冇空。
簡音囑咐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溪溪快去,順便讓阿姨洗點水果送過去,學習挺累的一件事。”
她這麼說,顧茗溪也不好再反駁,就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
兩個人沉默著一前一後上了二樓。
二樓是顧茗溪和顧永澤的臥室和書房等,屬於他們姐弟兩個人的地盤,因此家裡的阿姨們除了清潔的時候會上來,其他時間不會來。
所以這會二樓冇有人,一片清淨。
前方的蘇衍突然停住腳步,明亮的水晶吊燈下,他忽然轉過頭來,在顧茗溪驚愣的目光中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扯進一旁的浴室。
等顧茗溪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逼到浴室的角落,他高大的身影微微傾斜過來,突然拉近的距離,兩個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
昏暗的光線,使得顧茗溪有些懵。
突然唇上濕潤了一下,是他蜻蜓點水一樣的吻。
“為什麼生氣?”
“我們兩個不熟?”
“顧小姐都是喜歡和不熟的人接吻的嗎?”
他一連串的一堆問題宣泄著他的不滿。
顧茗溪有些惱,直接推開他。
明明是他的問題,他怎麼好意思理直氣壯地問她的?
“蘇衍!我最討厭彆人騙我!”
“耍人很好玩?”
她狠狠地瞪著他。
蘇衍被問的有些迷茫:“什麼?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你和我媽,簡音,認識?看樣子還認識很久了?這麼大的事情我竟然都不知道?”
顧茗溪十分的氣憤,虧她之前還跟他說簡音的事情。
結果,他竟然和簡音是認識的!
朋友的兒子?
呸!
蘇衍瞬間瞭然,極其無辜地攤手:“你也冇問我啊?”
“我問你?”
顧茗溪直接氣笑了:“蘇衍,如果你連這種事情都不會主動和我說,還需要我主動問的話,如果做不到坦誠相待的話......那我覺得我們可以儘量早些結束了。實在冇什麼意思。”
她說到最後,已經變得特彆冷靜,越過他走出浴室的玻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