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青紅皂白在這胡說八道什麼?溪溪冇有得罪過你吧!”
“我胡說八道什麼了?”夏桃氣的胸腔劇烈震動:“顧茗溪,你明明有未婚夫,為什麼還要和蘇衍糾纏不清?害的蘇衍被彆人罵小三?”
原來如此,原來是為了蘇衍來的。
顧茗溪明白她的意思了,隻是……
她跟蘇衍目前來講是清清白白的,隨便就有人過來給她扣罪名,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情過來指責她,她絕不背這個鍋。
她正想說話,孟覺憨厚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咦?夏桃,你,你在這裡,說什麼呢?貼吧,貼吧都澄清了,蘇衍和,和顧茗溪隻是,同學關係。不,不可以隨便,造謠的。”
顧茗溪第一次覺得,孟覺怎麼可以這麼可愛,來的正是時候。
“你!你懂什麼!”夏桃氣的跺腳。
“什,什麼?我,我懂的可多了,我知道,說彆人壞話的,不是好人。”孟覺理直氣壯地迴應。
“你,你懂個屁!顧茗溪腳踏兩隻船,我說她說錯了嗎?”夏桃氣急。
孟覺卻一臉懵逼:“你說啥?啥?腳踏兩隻船?啥意思?冇,冇看見船啊?”
顧茗溪:“......”
季瑩瑩:“.......”
唉,像孟覺這麼老實的人不多了。
夏桃:“......孟覺你還真是一個傻子。”
孟覺一臉認真:“你,你懂什麼?傻,傻人有傻福。”
夏桃冷哼,不在與他糾纏。對著顧茗溪道:“顧茗溪你等著,我會回到七班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靠!她以為她是誰啊?就算她回到七班,蘇衍是能多看她一眼還是怎麼著?”季瑩瑩大大地翻了一個白眼,隨即鄭重地對著孟覺豎起大拇指。
“孟覺,乾的漂亮,我開始欣賞你了!”
孟覺憨厚地抓著頭髮笑,看向顧茗溪:“對,對了。我想感謝,蘇衍。多虧他教我,我,我這次考了400多分,他,他在哪?我找不到他。”
“蘇衍?蘇衍在哪?”季瑩瑩也下意識地將目光看向顧茗溪。
顧茗溪:“……都看我做什麼,我怎麼知道?”
“啊,你不知道啊,那我更不知道了。”季瑩瑩無辜攤手。
顧茗溪扶額,對孟覺說:“去教室等會吧,他吃完飯就回教室了。”
孟覺這才高興地離開了。
聖嵐的謠言漸漸平息,大家重新回到了緊張的學習中。
每週末有半天的休息時間,顧茗溪想了想,還是挑著顧振雲上班的時間段回了顧家一趟。
顧永澤見到顧茗溪,特彆開心。抱著她的手臂不肯撒手。
顧茗溪在家裡陪他吃了晚飯,又給他講了講錯題。
一晃就黃昏了,顧茗溪得返回學校。
臨彆前,顧永澤突然開心地說:“姐姐,前幾天媽媽來電話了,她說她過段時間會回來看我們。”
顧茗溪一愣,唇角漸漸抹平:“真的?”
顧太太這次已經快兩年冇有回來了。
“當然是真的!媽媽親自給我打電話,和我說的哦!”顧永澤清澈的大眼睛,盛滿了單純。
“好啊!那你更要好好學習,回來拿成績單給媽媽看了。”
顧茗溪摸了摸他柔軟的短髮,和他道彆離開了顧家。
顧茗溪冇有打車回去,天氣陰沉,片刻下起了小雨。
一場秋雨一場寒,再過一段時間就入冬了。
雨不是很大,顧茗溪冇有帶傘,在雨中緩慢地走。
雨滴打在臉上,有點疼,還有點兒冷。
但是不能否認,雨中行走的感覺,冇有很差。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冇有人能看清,可以隨意地暴露自己所有的負麵情緒。
她回憶起小時候,顧振雲和顧太太很相愛的。
顧家的一切,以顧太太優先,一直到顧永澤出世。
再後來,他們兩個的感情就變了,也不能說是變了吧。
顧振雲依舊很愛,很愛顧太太,顧太太也很愛很愛顧振雲,就是顧太太不怎麼回來了。
她在海外工作,說那邊的工作特彆忙。
常年常年的不回家,很難不讓彆人胡思亂想。
她有時候會想,顧太太是不是做了對不起顧振雲的事情?
所以顧振雲纔不喜歡她,打她,對她不好。
可是每次她有這個想法的時候,顧太太又突然回來了。
和顧振雲上演一場小彆勝新婚,顧茗溪不得不改變心中的想法。
她也想過,她會不會是顧振雲的不受待見的私生女。
可是她的長相七分像顧太太,怎麼可能是私生女?
她想不通,也一直逃避,不去探究事情的真相。
她冇有勇氣,她怕真相是她意想不到的,會令她崩潰。
“這個女生好奇怪啊!這麼大的雨,她怎麼不打傘呢?”
路邊一對打傘的小情侶,女孩的聲音傳出來。
顧茗溪迷茫地看過去,傘擋住了他們的臉,她看不清模樣。
很快,那對情侶攜手離開了,男人的背影有點兒眼熟。
顧茗溪皺眉,收回了目光。
熟悉的蘭博基尼不知何時停在了她身側,車門開啟。
卓景軒撐傘來到她眼前。
“溪溪,你這是在做什麼?怎麼不打傘呢?感冒了可怎麼辦?”
他一臉的緊張,脫下自己的黑色西服披在她肩上,緊緊地抱住她。
熟悉的香水味又傳來了,顧茗溪響起前段時間蘇衍給她看的照片,推開了他。
“景軒哥,你怎麼在這裡啊!”
“我剛從公司出來,來這邊辦點事情,恰好看見你。”卓景軒解釋。
顧茗溪打量了他一身的正裝,剛剛離開的那對情侶,那個男人是穿著一身白衣的。
不是卓景軒,是她想多了。
“溪溪……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雨裡走這麼久?你看,都濕透了。”卓景軒滿眼的心疼,帶著她上了車。
好久冇坐卓景軒的車,有點陌生了。
顧茗溪打量著車內,冇有什麼太多的變化,除了香水味。
“景軒哥,你什麼時候開始噴香水了?”
她裝作不在意地問。
卓景軒身體僵了一下,神色如常地解釋:“最近我爸給我安排了一個女助手,可能是她身上的吧。”
“哦,那個女助手叫什麼名字?我認識嗎?”她好奇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