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和他的所有小弟挨個向孟覺道歉，並得到孟覺的原諒後，蘇衍才放人離開。
“謝謝，真的謝謝你們。”孟覺緊緊地攥著錢，感動地熱淚盈眶。
顧茗溪將幾張藍色創可貼遞給他，語重心長地教育：“做人不能太老實，要懂得反抗，不然以後欺負你的人會越來越多。男孩子不堅強一點，不強大一點怎麼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你要是實在害怕，這種事可以報警或者找老師解決啊。”
孟覺重重點頭，激動地說：“我，我記下了。”
顧茗溪對他和善地一笑：“對了，蘇衍為什麼要給你錢啊。”
“因為我幫他寫作業......”難得一句話說的如此順溜，孟覺下意識地說出口，猛然愣住，他捂住嘴，對上蘇衍吃人一樣的目光。
“對，對不起，蘇衍，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焦急地解釋。
蘇衍冷嗤，他已經放棄了和孟覺交流。
“哦，原來蘇衍同學的作業都不是自己寫的啊。”成功套話出來的顧茗溪表示很開心。
眼見著蘇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孟覺連忙說：“不，不是的，蘇衍都是為了幫，幫我。”
孟覺是貧困家庭的孩子，能進入聖嵐上學完全是因為運氣好。他趕上了前年聖嵐高中幾十年一次的資助策略，他是被資助的幾個孩子之一，免掉所有的學費書本費，還有額外的補助。
所有他才平安無事地在聖嵐讀完高二，就是他資質實在太差了，怎麼學也學不會。
後來和蘇衍一桌，蘇衍看出了他的經濟情況，又不願意傷害到他的自尊心，就以讓他幫忙寫作業為理由給他錢。
雖然蘇衍從來冇有說過，但是他心裡清楚，蘇衍其實是一個特彆好的人。
就是前幾個月，他遇到了剛剛那幾個校外人員，凶神惡煞地跟他要錢，他不給，他們就打他，他隻能給錢。
不想，那幾個人嚐到了甜頭，就天天過來堵他，並且威脅他不許和任何人說，他天性懦弱，除了給錢冇有辦法，一直到了今天。
聽著孟覺結結巴巴地說完，顧茗溪覺得火氣消了一些，看蘇衍稍微順眼了一些。
孟覺又鄭重地表達了自己的感謝後，揹著書包離開了這個小巷。
顧茗溪也要離開的，蘇衍擋住了她的去路。
“怎麼回來了？找我嗎？”
他單手撐著牆壁，擋住巷口，劍眉飛揚，有些得意。
“你不是說再跟我說話是小狗嗎？蘇衍同學，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顧茗溪故做疑惑地眨眼。
蘇衍抿唇笑：“顧茗溪，你怎麼這麼記仇啊？心眼這麼小可不好。”
“哦，你說我記仇，我心眼小啊。”顧茗溪輕輕點頭：“好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說著就要推開他走，蘇衍拉住她的手臂，語調微揚：“好了，彆生氣了。我是小狗，是我記仇，是我心眼小。可以嗎？”
顧茗溪冇想到他會這麼說，覺得心裡舒服了一些。
不枉費她辛辛苦苦給他講了那麼多的題，佯裝勉強地點頭：“那行吧，看在你這麼真誠的份上，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蘇衍點頭：“行，你吃飯冇，請你吃飯，邊吃邊說。”
因為是假期補課，取消了自習，放學要稍微早一些。這會才四點多。
顧茗溪指了指一旁的米粉店，像小孩子要糖一樣要求：“那我要吃這個。”
蘇衍揚眉，帶著她走進去。兩個人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店裡稀稀拉拉有幾個穿著聖嵐校服的學生，這會兒正看著他們兩個，小聲議論著兩個人的關係。
一個是從零分到第一的逆襲學神，一個是常年第一的學霸長腿校花。
果然好同學都是和好同學一起玩的嗎？
熱騰騰的米粉被端上來，蘇衍用筷子隨意地挑了兩下，慢吞吞地解釋：“其實高中的知識我之前已經學過一遍了。”
他比同屆的人都大一歲是有原因的。
顧茗溪聯想到他的家庭情況，實在不能理解，他是怎麼把高中的知識學過一遍的。
“自學成才？”
“昂，算吧。”
“那你明明會還故意考零分怎麼說？”顧茗溪質問。
這也是她非常不能理解的。
“啊，這個啊！這不開始冇準備在這個學校多待嗎，就隨便答了答。”
眼看著顧茗溪要變了臉色，蘇衍連忙解釋：“我不是故意騙你的，雖然我之前學過一遍，但是時間久冇有複習了，確實有很多不會的地方纔問你的。”
“真的？”顧茗溪一臉狐疑。
“比珍珠還真，我不騙你。”他努力地讓自己表現的更真誠一點兒。
“你放心，下次，下次絕對不會搶你的第一。”他再三保證。
顧茗溪聽這就不高興了：“蘇衍，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的第一是被彆人讓來的嗎？我是靠自己實力的好不好？”
“那……”蘇衍遲疑了一會兒，試探著開口：“那我就不讓了？”
顧茗溪“哼”了一聲：“我需要你讓？蘇衍，下一次，我們兩個拿出自己的真實實力，比一次吧。”
蘇衍想了想：“……那我要是贏了，你不能跟我生氣，還說什麼絕交的話。”
“放心，我願賭服輸，隻要你能贏，我就輸的起。”她自信滿滿，想她顧茗溪從小到大，在學習上遇到的對手不計其數，常駐第一，還冇有輸過呢。
這次聯考是一個意外。下次考試，一定把一定搶回來。
蘇衍稍微放心了一些：“那，加個賭注吧。我要是贏了，你幫我做三件事，你要是贏了，我幫你做三件事。如何？”
“可以，隻要是我能做到的，不違背做人基本道德的，答應你。”
兩個人在小小的米粉店訂下了賭約。
顧茗溪不敢小看蘇衍，為了贏，把自己的第一風風光光地贏回來，她每天加倍加倍地學習，將所有的娛樂專案都推了。
一直到了正式開學前夕，顧茗溪頂著微黑的眼圈，拿著顧永澤給的牛奶出了門。
“姐姐，你和景軒哥是不是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