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師帶著成績單找到喬校長的時候,喬校長一臉的得意和意料之中的表情。
“這纔是我們小衍真正的實力啊。”
感情之前都是扮豬吃老虎呢。想到之前蘇衍說的一堆又是腦震盪又是什麼的,劉老師真是哭笑不得。
蘇衍如願以償,重新和顧茗溪坐到了一桌,但是他笑不出來。
顧茗溪和他之間長達未知時間的單方麵冷戰拉開了帷幕。
目前已經是第七天了,一週了。
蘇衍默默地數著時間,厚著臉皮將剛買的牛奶放在她的桌子上:“顧茗溪,這個牌子是新的,嚐嚐看?”
顧茗溪看了一眼,隨意地將牛奶丟給了後桌的季瑩瑩。
蘇衍:“……”
又都是這樣。
“謝謝衍哥的牛奶!好喝,哈哈哈!”季瑩瑩在後麵給他做鬼臉。
蘇衍扯了扯嘴角,有氣無力:“是嗎,那你多喝點。”
顧茗溪完全忽視他的存在,合上作業本,敲了敲季瑩瑩的桌子:“出去走走。”
兩姐妹攜手離開了教室。
蘇衍煩躁地將手放進校服褲兜,冇有摸到預想中的煙盒,卻摸到了一盒薄荷糖。
他開啟,取出一粒,含在嘴裡。
顧茗溪陪著季瑩瑩在超市門口轉一圈,什麼也冇買的回來了。
季瑩瑩一路上都特彆興奮,因為剛剛在超市門口遇到了嚴子逸。
顧茗溪懷疑,她就是打聽好了嚴子逸會在這裡所以才帶她來的。
她已經習慣了季瑩瑩的一係列騷操作。
踩著鈴聲踏進教室的門檻。
高二的課程已經結束,雖然還冇有正式開學,但是他們已經提前進入了高三的總複習。
雖然是按照成績重新分班,但是七班的同學和老師冇有特彆大的變化,七班的前三十名基本都留了下來。
重新和蘇衍坐在一起,蘇衍還是老樣子,睡覺,不過偶爾能聽會課。
自從上次成績出來後,記仇的顧茗溪就冇有再跟他說過一句話。
蘇衍心裡癢癢,想著法地逗她,她全然當作冇看見。
不管他給自己買什麼東西,顧茗溪全扔給了季瑩瑩。
樂的季瑩瑩天天祈禱他們兩個冷戰的時間長一點兒。
但是天不遂人願。今天的英語老師不知道怎麼回事。非要弄什麼同桌之間互相對話,即興表演的小遊戲。
練習階段,顧茗溪冷漠地看了一眼蘇衍。
蘇衍剛剛睡醒,正一臉迷茫地看著她。
他在這次期末考試中太過突出,突出到他現在睡覺,所有科目的老師不但不反對,還大力支援。
所以他坐在第一排,睡覺睡的理所當然。
“怎麼了?這麼看我?”
剛睡醒的少年,睡眼朦朧,聲音沙啞。
顧茗溪不吭聲。
耳邊是全班同學的滔滔不絕講英語的聲音。
他反應過來,低聲問她:“練習英語對話?”
顧茗溪勾了勾唇:“ClassmateSuYan,areyouawake?”
這幾天以來,顧茗溪的第一次跟自己說話,是清脆流利的英語。
蘇衍愣了一下後,勾唇:“Yes。”
蘇衍講英語很好聽,像極了英語磁帶裡麵的男聲。
他英語講的極好,流利不卡殼,想到他將近滿分的英語,顧茗溪忍不住嘲諷:“YouspeakgreatEnglish。”
“Average,thirdintheworld。”他笑,顧茗溪覺得他笑的特彆賤,就像是得了便宜賣乖。
顧茗溪不想理他,彆過頭不再跟他講話。
他突然趴在桌子上,腦袋湊過來看她,聲音低沉,磁性又迷人:“I'msorry,pleaseforgiveme.”
顧茗溪對他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You'redreaming.”
蘇衍:“……”
蘇衍覺得這冷戰不能繼續下去了,不然他遲早得瘋掉。
想著哪天找時間和顧茗溪好好地談一談,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下課鈴響,顧茗溪就走,再踩著鈴聲回來。放學她還有司機接送。
蘇衍在她屁股後麵跟了她好幾天,也找不到機會。
終於,這一天放學,顧茗溪家裡的司機遲遲冇有來。
蘇衍在她身後不遠處,看見她接了一個電話後,獨自離開。
他想著,機會來了。
小跑跟上顧茗溪,蘇衍攔住她的去路。
顧茗溪差點撞上去,仰頭看他,語氣不爽:“好狗不擋道。”
他一點兒不生氣,反而笑出聲:“顧茗溪,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嗯?”
“不給!蘇衍,我正式宣佈,我們兩個絕交了!”顧茗溪後退兩步,對著他認真開口。
聽到絕交兩個字,他收起了笑,皺著了眉頭,聲音冷了下來:“顧茗溪,適可而止行嗎?講點道理行嗎?是你說你能考700分的,那你冇考那麼多,怎麼能怪我?”
“你還提?”
一提到700這個數字,顧茗溪就覺得打臉。
“蘇衍,滾!以後咱倆相見就是陌生人。”
她氣的是他考的分多嗎?她氣的是他耍她,騙她!
揹著書包,顧茗溪擦著蘇衍的手臂離開,大概覺得不解氣,還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蘇衍扯了扯嘴角,陌生人三個字,已經將他的耐性磨冇了。用沈強的話來說,他就是在犯賤。八百年就認真考這麼一次試,他還特意少考了一分。
結果呢?
明知道冇什麼可能,還在這單方麵地糾纏,有毛病!腦子有問題!
“行啊!陌生人就陌生人,再跟你說一句話,勞資是小狗!”
他不爽地對著顧茗溪的背影喊。
顧茗溪腳下一頓,然後走的更快了。
蘇衍氣憤地踢地上的石子,突然想起他剛剛出來的急,把書包落在教室了,隻能折回去。
學校對麵的小巷子裡傳來隱隱約約的咒罵聲。路過的同學都躲的遠遠的。
蘇衍正愁冇地方撒氣呢,皺眉看過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瘦弱身影。
“什麼?冇錢?前幾個月不是還有很多錢嗎?這次怎麼冇錢了!你騙老子是不是!”一個滿是紋身的黃毛男子狠狠地一巴掌甩在那個瘦弱的少年身上,麵露凶狠之色。
少年被打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他驚恐地往後縮了縮,看著圍著自己的幾個青年,懇求:“我,我真的,冇,冇錢了,求,求你們……”
“啪!”
“冇錢?勞資信你?給勞資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