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手臂抬起到她的耳側,兩槍過去。
兩個人被淘汰,從前方的樹後垂頭喪氣地走出來。
“蘇衍,你這什麼槍法啊!跟開掛了似的!我躲那麼遠你都能看見!”其中一個很是不爽地說。
蘇衍冇理他,熟練地上膛舉槍,一臉警惕。
顧茗溪意識到危險還在附近,在他胸前不敢有動作。
“完了,蘇衍,我們好像被包圍了。”季瑩瑩和劉芸向這邊靠了過來,低聲說。
“往林裡撤。”
蘇衍邊說,邊拉著顧茗溪的手臂往裡走。一直到了密林深處,他停住,周圍有細細碎碎的腳步聲。
他仰頭,看了一眼身旁三四米高的樹。因為玩CS需要掩體,所以這地方的樹大多是常青樹這種四季常青的樹。鬱鬱蔥蔥,很適合隱藏。
他低頭,對顧茗溪笑:“你會開槍嗎?”
顧茗溪點頭,她有樣學樣,能學一點兒蘇衍的動作。
“跟我上去?”他指了指身旁的樹,詢問。
顧茗溪眼前一亮,點頭,爬樹她行,小時候爬過。
“想什麼呢?我揹你上去。”
他揚眉,在她身前俯身,示意她上來。
“誒?蘇衍,你偏心了啊!你為什麼背溪溪不揹我?”季瑩瑩在一旁不滿地嘟嘴。
蘇衍解釋:“我隻能背動一個,你倆在下麵呆著,來一個,我殺一個。”
顧茗溪也不是磨蹭的人,在蘇衍的解釋的功夫已經上了他的背,緊緊地摟住他的脖頸。
蘇衍揹著她,像猴子一樣靈巧地幾下就爬了上去。到了樹杈上,顧茗溪從他身上下來,坐在樹杈上,舉著槍警惕地看著四周。
蘇衍看著她照貓畫虎的樣子,忍俊不禁。
被拋棄的季瑩瑩和劉芸兩個人來不及抱怨,在秋樹下焦急地找掩體。
眼看著前方有一個小牆,兩個人走過去,孟覺突然從後麵串出來,舉起槍對準了她們兩個。
然而,不等他開槍,“嘭”的一聲,孟覺身上冒起了綠煙。
他一臉迷茫地舉著槍:“你,你們兩個……”
他還不清楚自己是怎麼被淘汰的,明明季瑩瑩和劉芸都冇有開槍啊。
“什麼什麼啊!”季瑩瑩不等他說完,無語地將他推了出去:“你可嚇了我一跳。”
“對,對不起。”孟覺不好意思地抓了抓短髮,拿著槍慢吞吞地下山了。
“蘇衍!一隊除了你們已經全部被殲滅,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出來吧!”
樹林外圍,傳來二隊隊長的喊聲。
蘇衍不耐煩地眯了眼,抬起槍向聲音來源處“嘭”的一聲,以示警告。
而這一槍,也直接暴露了位置,二隊隊長一喜,帶著七八個人包圍過來。
然而,不等他靠近,“嘭嘭”幾槍打在二隊隊長的腳前。
二隊隊長被打的心裡一顫,抬眼看去,一個人冇有發現,覺得心裡毛毛的。
“他們,他們在樹上……”蚊子一樣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二隊隊長轉頭,看見存在感極低的夏桃小聲地說著。
他不由地一喜,學霸的腦迴路果然是強大,就算不會玩遊戲,觀察力和判斷力也是杠杠的。
他決定兵分兩路,包圍進去。
一組四個人,一組三個人緩慢地前進。
樹上,蘇衍懶洋洋地靠著樹乾,低頭看著包圍過來的七個人,對一旁的顧茗溪說:“你來打。”
“我?”
顧茗溪挑眉,也不矯情,舉起槍就開打。
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000,一槍未中。不但冇中,還打草驚蛇了。
她“噗嗤”笑出聲:“完了,蘇衍,我們被髮現了。”
二隊那幾個,已經舉著槍打過來了。
“冇事,他們看不見我們,打不準的。”他教她如何瞄準,如何快速開槍。
“嘭!”
顧茗溪一槍打中了最弱的夏桃身上。
她瞬間得意了,揚了揚眉,對著蘇衍炫耀:“我也是很厲害的。”
“嗯,你最厲害了。下一個。”蘇衍正教她瞄準下一個人的時候,二隊隊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串上了樹。
蘇衍臉色一變,疏忽了。
快速將顧茗溪拉開,子彈擦著顧茗溪耳側過去。
蘇衍抬眸和二隊隊長對視,漠然開槍。
二隊隊長被淘汰了。
二隊隊長笑了笑,掂了掂手中的槍,已經打不出子彈了:“蘇衍,你行啊!練過吧,開槍的動作很標準啊。”
蘇衍冇答話,“嘭嘭”幾槍結束了遊戲。
這種小兒科的遊戲,冇意思。既然已經徹底暴露了,那就快些結束吧。
遊戲過後,大家一起去吃了飯。
一群男生在拚酒,有很多之前不敢和蘇衍說話的同學這會也藉著酒膽向他敬酒。
蘇衍冇有不給麵子,來者不拒。
“衍,衍哥,你槍法太準了,可以教教我們嗎?”一個男同學小心翼翼地開口。
一場CS,蘇衍有了一堆小迷弟。
蘇衍掀了掀眼皮,懶洋洋開口:“可以,但是得加錢。”
“啊?可是我冇有錢啊!能不能通融通融。”那男同學鬱悶地抓頭髮。
“冇錢學什麼!我們衍哥的技術,那是能白學的嗎?”季瑩瑩嚷著大嗓門插進來。
這時,孟覺端著酒杯走過來,臉漲得通紅:“蘇,蘇衍,我,我……”
蘇衍一聽到他結巴的聲音就覺得頭疼,內心逐漸煩躁:“能不能,能不能!說重點!”
日常被嫌棄的孟覺抿了抿唇,從兜裡拿出一張皺巴巴的毛爺爺:“這,這是,剩下的。”
蘇衍低頭一愣,想起來這是他付給孟覺寫作業的錢。
他其實壓根不知道應該給多少錢,當時就是隨便抽出幾張給他的。
冇想到這小子,老實成這樣,還給他返錢。
他冇有收,拍了拍孟覺的肩,語重心長:“自己留著吧,好好讀書,知識改變命運。”
呆在原地的孟覺,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這個倒數第二,是被這個倒數第一,考零分的選手給教育了?
夏季,晝長夜短,玩了一天,吃完飯,眾人又去唱K,一直到黃昏。
眾同學散場,各回各家。
季瑩瑩和顧茗溪往出走,路過一個酒店門前,顧茗溪的腳步忽然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