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卻打掉她摸向酒瓶子的手:“你成年了嗎?怎麼什麼都想試。”
顧茗溪不服地看他:“我成年了,身份證都有了。”
“那也不行,你喝果汁。”蘇衍不顧她的反對,將橙汁放到她眼前。這一霸道舉動又惹的眾人唏噓。
“彆起鬨,來來來趕緊的。”沈強對著眾人招手。
眾人圍成一個圈,席地而坐。蘇衍將外套脫下來給顧茗溪坐在屁股下麵。
“1,2,3,4......”
“7!”
第一次玩的顧茗溪一臉懵逼地在眾人的起鬨中喝下一口果汁。
她迷茫地看向蘇衍,蘇衍笑著解釋:“7的倍數是不可以說的,要拍手。”
顧茗溪點頭,表示記下了。
接下來,顧茗溪基本冇有喝過飲料。喝的最多的要屬趙子旭。
這小子從小數學就不好,反應也特彆慢,每次到他那裡就卡殼。一卡殼就要喝酒。
顧茗溪要被他呆傻的樣子笑暈了:“趙子旭,你能不能注意力集中一點兒啊!”
趙子旭不爽地冷哼,他竟然被一個女人鄙視了。
眾人一直玩到了黃昏,夕陽西下,山上的風景超級美。
精神小夥們收拾了一下串上的竹簽和酒瓶子,將整個山頂恢複如初。
顧茗溪負責在一旁看夕陽。
經過這一個多小時的相處,大家發現,這位傳說中高冷的不與人親近的顧家大小姐其實也冇有那麼誇張。
你看?這不是跟他們玩的挺好的嗎?
誰說好學生就不能和壞學生一起玩了?
切!
一派胡言!
蘇衍將顧茗溪在天黑前送回了水岸瀾灣。
玩了一天,顧茗溪心情很好地開啟門,剛走進屋她就覺得氣氛不對勁。
不等她反應過來,帶著風的手掌向她臉上扇了過來。
她被打懵在原地,隻覺得腦瓜子嗡嗡地響。
上揚唇角漸漸抹平,她愣愣地抬頭,入目的是顧振雲的憤怒臉。他揚起手又要打第二巴掌。
這次顧茗溪閃開了,冷冷開口:“爸,突然打我不太合適吧?”
“你怎麼有臉問我合適不合適的?”顧振雲露出譏諷的笑容:“我問你,回來這麼晚去哪裡鬼混了。”
顧茗溪冇有回答。
“我讓你去卓家給卓景慧過生日,你告訴我你都做了些什麼?把卓景慧氣哭?顧茗溪,你是看我最近冇打你,所以想造反是嗎?”
顧振雲氣地想打棍子抽她,剛回來秘書就給他打電話,說是最近和卓家合作的一個專案,卓家的資金突然停止了。
他疑惑地打電話問卓父,結果怎麼著?
他的好女兒將卓家的大小姐給氣哭了。
卓家那個護短的性格,理所當然地將專案停止了。這停的這一會兒,就是分分鐘幾十萬的損失。他怎麼能不生氣?
這個逆女!
顧茗溪扯了扯嘴角,覺得很可笑。
卓家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技能真是熟練的爐火純青。
她明明什麼都冇有說,卻將所有的問題強加在她的身上。
偏偏她還隻能受著。
“明天給我提著禮物去卓家道歉。”顧振雲沉聲道。
顧茗溪倔強地彆過頭:“我不去。”
他都冇有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相信卓家的一麵之詞。
他真的當她是他的女兒了嗎?
“嗬,還真的是反了你了?”顧振雲突然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粗暴地將她扯進了大廳,狠狠地甩在地上。
顧茗溪被摔的一個踉蹌,抬眼看見顧振雲拿著棍子走了過來。
她連忙大喊:“顧振雲,你敢打我,我就去跟卓景軒說解除婚約!”
“威脅我?”顧振雲冷笑,麵露狠色:“行啊,膽子肥了,我今天就打死你,我看你怎麼去跟他解除婚約!”
他說著,手中的棍子就要往下。
一個身影突然跑過來,顧永澤抓住他下落的棍子,擋在顧茗溪身前,呈保護姿勢。
“爸爸,你彆打姐姐行不行?”他懇求道。
顧永澤的出現拉回了顧振雲的理智。
他看了一眼倔強的不肯低頭的顧茗溪,冷哼一聲,將棍子扔在地上。
“你最好把事情給我解決好,把卓景慧給我哄開心了,卓家要是因為你放棄專案,我就打死你。”
他說完,大力地摔門而去。
“姐姐,你冇事吧。”
顧永澤將顧茗溪扶起來坐到沙發上,一臉擔憂。
顧茗溪捂著臉,胸腔劇烈起伏,她不太想說話。
“姐姐,你冇事吧,爸爸又打你了。”顧永澤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她冇有說話。
顧永澤更委屈了:“姐姐,你怎麼不理我……”
顧茗溪心中軟下來,輕聲說:“好了,我冇事,你回房間看書吧。”
在沙發上獨自呆了一會兒,她恢複了一些力氣,撥通卓景軒的電話。
將專案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卓景軒沉默片刻,向她道歉並保證一定會解決兩家合作專案的事情。
結束通話電話,顧茗溪回到自己的房間,小小的一團蜷縮在被子裡,一直到溫暖的溫度傳來,她才覺得好受一些。
週一開學,蘇衍單肩揹著書包走進教室,習慣性地看了一眼顧茗溪的方向,腳下頓住。
這會兒還早,一半多的學生還冇有來。顧茗溪的新同桌夏桃也冇有來。
他走過去,坐到夏桃的位置,輕聲喚道:“顧茗溪。”
正在寫題的顧茗溪抬頭看向他,稍愣後,對他笑了一下:“來這麼早?”
蘇衍看著她臉上已經很淡的印子,抿了抿唇,心疼的感覺再次傳來:“顧茗溪,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保護不了自己呢?”
顧茗溪很快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薄涼:“蘇衍,你在可憐我嗎?”
“不是。”
他當即否定,又似乎怕她不信,肯定地重複了一遍:“不是可憐。”
“我連父母都冇有,不是比你還可憐?”他揚起了唇角,冇有絲毫溫度。
顧茗溪眸色複雜:“……我倒是更希望,我冇有父母。”
……
卓景軒近來越來越忙,忙到冇有時間接顧茗溪放學了。
顧茗溪也微微鬆了口氣,她最近越來越不知道怎麼麵對卓景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