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因為,當時孤兒院的院長,是在一個橋邊撿到的我,然後我就姓喬了。”
他笑眯眯地解釋,隨即揚了揚眉:“這麼好聽的姓氏,也就我這麼帥的人,能夠駕馭了!”
我默默地看著他自戀的樣子,將吃完的碗筷推給他:“去洗碗。”
“啊?”
他懵了一下,隨即一臉不爽:“憑什麼我洗?這是你家,不應該你洗嗎?”
“我做飯,你洗碗,不是很公平嗎?”
我自認為用著我最犀利的眸子盯著他,見他還是一臉不情願,我掀了掀衣袖,露出我藏在衣服下麵的胳膊上麵的肌肉,自言自語說:“最後好久冇有去健身了,不知道比以前軟了多少。”
他愣了愣地看了一眼我的迷惑操作,想到了一些兇殘的畫麵後,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冷戰。
“溫淮!算你狠!”
他用手指了指我,拿著碗筷,不情不願地走進廚房。
我忍不住笑出聲,對著他的背影喊:“你怎麼弱不禁風的?要不以後跟我一起去晨跑吧?”
“不了不了!你要明白作為一名優秀的醫生,時間都應該交給病人,而不是交給自己。”
他找理由推脫。
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在醫院的時候有多麼能偷懶嗎?
自從蘇衍和蘇霆龍爭吵,導致蘇衍被送進醫院後,蘇霆龍又很少回家了。
其中的緣由,他好像和喬彥宇透露過一些,我隨便的想一想,也知道為什麼。
作為一個父親,和自己的兒子天天像仇人一樣的相處,任誰也會心裡難受吧。
而我最近一直在想著我潔癖的問題。
我以為如喬彥宇所言,我的潔癖好了,或者說冇有那麼嚴重了。
但是,事實證明我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