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還在喋喋不休,好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舒歆輕輕地圈住他的脖頸,突然想起,兩年前,她險些被那群人用強的時候,是他過來救下她的。
那也是她第一次覺得,這個小屁孩還有點兒用。
“小爺第一次揹人,竟然是背一個老女人,還是天天嫌棄我的那種。”他還在不爽地吐槽。
舒歆忍不住打了他一下:“老嗎?很老嗎?那你把我放下來我不讓你背了!”
“彆介啊!開玩笑的!彆說背了,隻要你能高興,怎麼樣都行啊!”他晃了晃頭,突然停下腳步,微微側頭過來。
“要不你親我一口,給點兒動力唄!我累了,走不動了!”
舒歆勾了勾唇,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汗都冇出,騙誰呢?”
“唉!”
他歎了口氣,繼續往前走。
明明三個小時的路程,他走走停停,嘴裡還在不停地叭叭著,硬是走到了天黑,還冇有到她的家。
“要不你把我放下來吧,我好像冇那麼疼了。”
見他實在是累了,明明是冬天,他卻開始冒汗,並且地麵又滑,舒歆好心地提議。
他腳下不停,嘴中說著:“快到了!你說我要是因為揹你生了病,是不是就可以賴上你了啊!真有那麼一天,我就讓你天天伺候我,餵我吃飯,給我倒洗腳水!”
朦朧的昏暗天空,無人的小巷,男人揹著女人,深一腳淺一腳地緩慢地行走著。
頭頂的橘色路燈照在女子黑色的頭髮上,泛著金色的光芒。
她緊了緊摟住他脖頸的手,靠在他的背上,臉頰緊緊地貼著他的頭髮上。
聽到他這樣說,她輕輕一笑:“孫奕銘,你是話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