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顧茗溪撇嘴，下意識地吐槽。
蘇衍瞄了她一眼，揚了揚唇：“你不幼稚？天天跟冇長大似的？”
“我才三歲，三歲幼稚點不是應該的嗎？”她白了他一眼，說的理直氣壯。
“怎麼？三歲小孩，都開始抽菸了嗎？”他突然說道。
顧茗溪瞬間愣住，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剛剛恰巧路過你的辦公室，就隨便進去看了一眼，看見了煙盒和火機。”
他走過來，靠近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低聲說：“顧茗溪，你怎麼學壞了啊？”
顧茗溪：“……”
她眨了眨眼，狡辯：“啊，那是彆人的，落在我那裡的。”
“當真以為我聞不出來煙味？怎麼說當年我也是抽過煙的人！”
蘇衍絲毫冇有相信她的胡說八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顧醫生，吸菸有害健康。這句話誰說的？”
他戒了，她卻開始了？
跟誰學的呀這是？
好的不學，學壞的！
顧茗溪低頭，目光閃爍了一下。
她啊……就是這兩年太想他了。想他的時候，就會想起曾經發生的事情，就會懷念他的味道，哪怕是第一次見到他抽菸的樣子。
她就是想他的時候，抽一下。
“戒了。”
蘇衍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不重，但是氣勢不小。
“啊？”
顧茗溪弱弱開口：“一定要戒嗎？”
蘇衍瞄了她一眼，一臉嚴肅：“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
顧茗溪：“……”
“那好吧，我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