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嗎?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顧茗溪佯裝正經地低頭在身上嗅了嗅。
她這副假正經給蘇衍逗笑了。
“親戚走了,就開始放肆了?”
“冇有吧,我就是,就是……”她有點心虛地眨了眨眼,突然從椅子上起來,轉身摟住他的脖頸,微微揚頭,在他耳側輕輕地吹氣。
“衍哥,我們做吧,全套的那種。”
蘇衍摸了摸她的頭,眸色瞬間變的隱晦暗沉。
突然,他將她攔腰抱起,向床的方向走去。
……
漆黑的巷口,破碎的瓦片時而染著一點兒鮮血,隨意地散落在地上,仔細聞,還可以聞到空氣中摻雜著的血腥味道。
女子靠著牆壁,坐在地上,長髮遮住了破碎不堪的裙子,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她閉了閉眼,大口地喘息著,心跳聲在寂靜的夜晚特彆的清晰。
她還冇有從剛剛的驚心動魄中回過神來。
一件黑色的寬大的外套圍在了她的身上,徹底遮住了春光。
她平靜了好一會兒,纔好好地睜開雙眼,微微揚頭,望著出現在自己身側的少年。
微微揚唇,她淺淺地一笑:“孫奕銘,有煙嗎?”
少年愣了愣,快速地掏出一支菸遞到女子眼前。
她接過來,點燃,放在嘴裡狠狠地吸了一口。像極了是在發泄著某種情緒。
她緩緩地吐出層層菸圈,菸圈掩蓋了她臉上的一絲落寞。
“謝謝你啊,救了我。”
孫奕銘搖頭,問:“你不報警?”
“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