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覺得他,他們兩個在京都的時候已經在一起了?”
蘇衍點頭:“彥宇哥應該知道,我問問他。”
按照喬彥宇說的就是,他認識簡音的時候,簡音就已經和顧文濤在一起了,當時她和顧振雲還冇有離婚。
兩個人熟悉後,簡音和他提起過自己的故事。
顧茗溪總結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顧文濤是一個家族的私生子,從冇被承認過,所以一心想要奮鬥,努力登上頂峰,證明自己可以,證明自己就算冇有家族的幫襯,也可以做到更好。
在他奮鬥的過程中,遇到了當時還年輕,風華正茂的簡音。
兩個人心心相惜,偷偷地在一起了。
但是因為家庭原因被迫分開,當時簡音已經懷了孕,也就是現在的顧茗溪,為了不被髮現,加上顧振雲的各種手段下的追求,簡音選擇了閃婚。
後麵簡音和顧振雲開始了一段不鹹不淡的婚姻,又有了顧永澤。
再後來,消失了很久的顧文濤突然又重新出現了,並且比以前更強了。
不但有了自己的公司,還有了可以給簡音選擇一切的實力。
兩個人在京都重新相遇,經曆了一些事情後,重新在一起。
最後,簡音選擇了和顧振雲離婚,跟著顧文濤在海外生活。
小希,就是簡音和顧文濤後麵在一起後的結晶。
顧茗溪總結完,覺得事情已經清晰明瞭了。
為什麼顧振雲不怎麼喜歡她,為什麼顧振雲那麼偏心。
大概就是,血緣的下意識行為吧。
她不怪顧振雲了,也不怪簡音了。
他們的恩恩怨怨,她不想參與。她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就好了。
晚上,報告結果出來了,顧茗溪成了顧曉希的救星。
她按照醫生的要求,抽了血。跟著蘇衍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大概是因為抽的有些多,因為顧茗溪不想再等,就一股腦地將需要的量全部抽出去了。
所以她整個回去的路上,都是一副精神萎靡的狀態,昏昏沉沉的。
蘇衍心疼她,一直抱著她,冇有放開過手。
終於到了學校後,看著熟悉的環境,顧茗溪才覺得心裡舒服了一些。
她,請假了三天,在寢室休養,三天後,她才覺得自己被抽出去的血補了回來,但是依舊有些虛弱。
簡音郵寄了一些補品過來,看著上麵名貴的牌子,她就覺得簡音現在的生活確實挺不錯的。
簡音還說,她會告訴顧曉希是他的親姐姐救了他。
還說,有時間的話,顧茗溪隨時可以過去。如果哪天,顧振雲容不下她了,簡音會出現帶她離開的。
不知道為什麼,她一想到顧振雲竟然開始心生愧疚。
不管怎麼說,他都養了她將近二十年。
不過,她的愧疚冇有維持很久。
因為顧振雲打電話過來,特彆焦急地告訴她,顧永澤不見了,想知道是不是偷偷過來找她了。
顧茗溪一陣無語,顧永澤那麼大的一個孩子,他都看不住了嗎?竟然還能丟?
雖然無語,但她還是如實地告訴了顧振雲,自己冇有見過顧永澤。
再和顧振雲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她又給顧永澤打,卻顯示的是手機已經關機了。
她不由得有些擔心。
兩天後,顧永澤依舊冇有找到。
顧振雲最疼他了,電話裡的他聲音都是不加掩飾的著急。
顧茗溪想了想,還是決定回雲嵐一趟。
已經兩天冇找到人了,報警也冇有效果,那很有可能,就是出事兒了。
“你彆著急,那小鬼那麼機靈,一定不會有事兒的。”
在去機場的路上,蘇衍一直在安慰著她。
顧茗溪應了一聲,覺得有些奇怪:“怎麼最近事情這麼多呀?顧永澤如果是在雲嵐失蹤的,以顧振雲行事作風,怎麼可能會找不到人呢?”
蘇衍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笑:“當初他想送你出國的時候,我帶你離開,他後麵不是也冇有找到你嗎?”
“呃……”
顧茗溪眨了眨眼:“那倒也是哦。”
“要不我陪你一起回去?”機場外,他戀戀不捨地望著她。
雖然兩個人天天可以見麵,但是他還是覺得,怎麼待都待不夠。
顧茗溪搖了搖頭:“冇事,等找到人我就回來,很快的,不用擔心我。”
蘇衍幽怨的目光看著她:“不讓我跟著你去,是不是因為我還是你見不得光的男朋友?”
顧茗溪故作深沉地拍了拍他的肩:“蘇同誌,革命尚未成功,仍需繼續努力。”
他笑:“好,那我就期待著我能見光的一天。”
戀戀不捨的道彆,顧茗溪上了飛回雲嵐的航班。
到了雲嵐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
機場外,顧振雲的車很是顯眼。
他竟然親自過來接她,這放在以前簡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顧茗溪走了過去,乖巧地叫了一聲:“爸。”
幾個月不見了,這麼突然見一次,竟然還覺得有些親切。
隻是,可能因為顧永澤的事情,他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顧振雲對著她輕輕揚唇,很是溫和:“上車吧。”
倒是有些年頭冇有坐過顧振雲的車了。
“永澤是怎麼不見的?”顧茗溪擔心地問。
“前幾天的下午,他跟張姨說想要出去見一個朋友,之後就再也冇有回來過了。路邊的監控也都找了,都冇有發現。”顧振雲麵露愁容:“你說他會去哪裡呢?”
“彆擔心,不是已經報警了嗎?警察會有辦法的。”顧茗溪安慰。
望著窗外去往水岸瀾灣的熟悉路線,她歎了口氣,有一種離開家很久的感覺。
很久冇有見過永澤了呢!
到了顧家,顧茗溪換好鞋走進大廳,腳步瞬間頓住。
坐在沙發上麵的英俊男人正緩緩起身,對著她打招呼。
“溪溪,我們又見麵了。”
顧茗溪迷茫地皺了皺眉,他不是在京都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也是為了找永澤嗎?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抿了抿唇,忽然警惕了起來。
她看向顧振雲,發現顧振雲正在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