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鳥神來歷
書接上文：
山洞內的三隻巨蛛鋒利的蛛腿眼看就要碰到劉昌。
“不要！昌兒！”劉知府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可已經晚了，巨蛛的口器狠狠咬在劉昌身上，劉昌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響徹山穀，很快便沒了動靜，被巨蛛分食殆盡。
親眼目睹兒子慘死，劉知府眼前一黑，當場暈死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看到的隻有一灘血跡和巨蛛進食後的殘骸。
他徹底瘋了，一邊哭喊著“昌兒”，一邊發足狂奔，腳下一滑，從陡峭的山崖墜落，摔得粉身碎骨。
沈硯望著劉知府墜落的方向，眼中淚水滑落，愛妻的血海深仇終於得報。
他轉身看向二猛子和二孃，“二猛子，二孃，收拾妥當，我們即刻下山！”
又對倒戈的兵士們，沉聲道：“多謝各位相助。此地兇險，你們儘快下山去吧。”
沈硯聲音略帶沙啞，卻異常堅定。他將長劍歸鞘，目光望向山西的方向，“去投奔紅花會山西分舵，唯有那裡，能容我們立足，也能讓我們繼續做該做的事。”
二猛子黝黑的臉上滿是快意，用力拍了拍腰間的砍刀：
“好嘞！沈管帶，這仇報得痛快！咱聽你的，去哪都成！”
二孃也點頭：“能追隨在沈管帶左右，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也願意。”
同行之人中，還有一位身著青布長衫、腰間掛著個精緻鳥籠的男子，正是方纔助沈硯完成復仇大計的衛明陽。
要說起這衛明陽，江湖上人送綽號“鳥神”，而這名號的由來，便要從三年前蘇州一年一度的名鳥大賽說起。
衛明陽生於蘇州花鳥世家，祖上三代以經營花鳥生意為業。
到了先祖輩，生意已然做得極大，不僅壟斷了江南半數花鳥貿易，更開闢了海外商路——將南洋的七彩文鳥、西域的百靈引入中原，賣給京中達官貴人和江南鹽商。
又把江南特產的畫眉、綉眼銷往海外，賺得盆滿缽滿，衛家也曾是蘇州城響噹噹的富商望族。
老話常說“富不過三代”，衛家家教嚴苛，勤儉傳家，硬生生將興盛延續了五代。
可到了衛明陽父親這一代，卻終究沒能守住家業。
他父親生性好賭，被賭場的人設局下套，短短半年便將萬貫家財輸得一乾二淨，祖宅被抵，妻子氣絕身亡，隻留下衛明陽這一個獨子相依為命。
那年冬天，衛父染上肺病，沒錢醫治，躺在城外茅草屋中苟延殘喘。
臨終前，他掙紮著將十歲的衛明陽叫到床前，枯瘦的手緊緊攥著兒子的胳膊，渾濁的眼中滿是悔恨：
“明陽，爹對不起列祖列宗，把家業敗光了……你要記著，這輩子不賭、不嫖、不偷，守好自己的本心。”
說罷，他從枕頭下摸出三本線裝古籍，紙張泛黃，封麵上的字跡卻依舊清晰——《千鳥神譜》《花神譜》《馴獸圖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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