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雁秋受辱
書接上文。雁秋被乾隆皇帝欺淩，她拚盡全身力氣反抗，指甲深深摳進對方手臂，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卻終究抵不過帝王的強權，被死死按在錦榻之上，未能逃出魔掌。
乾隆帶著滿足的獰笑離去，明黃色的龍袍掃過門檻時，還輕蔑地瞥了眼屋內的狼藉。
門外的劉師爺早已等得抓耳撓腮，那雙三角眼死死盯著房門，腳下不停地來回踱步，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滿是按捺不住的齷齪心思。
皇帝的鑾駕剛消失在巷口，劉師爺便急不可耐地探頭張望，見左右無人值守，立刻像偷油的老鼠般溜進屋內，反手閂緊房門。
他看著榻上雙目失神的雁秋，臉上堆起淫邪的笑，伸手就去撕扯她淩亂的衣衫。
雁秋渾身僵直，如同一具沒有生氣的木偶，任由他肆意淩辱。
兩行清淚早已乾涸在臉頰，嗓子因先前的哭喊變得嘶啞不堪，隻能發出微弱的氣音，眼底卻漸漸燃起一簇冰冷的火焰。
劉師爺揚長而去後，雁秋依舊維持著平躺的姿勢，空洞的目光死死盯著天花板的雕花。
無盡的屈辱與仇恨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指尖冰涼。
本想一頭撞向床柱一死了之，但轉念一想，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隻會讓那些惡魔更加得意。
她必須活著，必須忍辱負重，等丈夫沈硯回來，讓他為自己報仇雪恨。
她咬著牙掙紮著坐起身，渾身骨頭像散了架般疼，每動一下都牽扯著皮肉發麻。
她顫抖著穿上衣衫，扶著牆壁慢慢站起身，腳步虛浮地走出房間，又一步步挪出知府衙門。
街上的行人見她衣衫淩亂、髮絲散亂，臉色慘白如紙，都投來異樣的目光，有好奇，有鄙夷，也有憐憫，但她全然不覺，眼中隻有回家的方向，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原本半個時辰的路程，她足足走了大半日，才終於挪回自己家中。
丫鬟小青正焦急地在院門口張望，見雁秋回來，臉上剛露出喜色，隨即就被她狼狽的模樣驚得臉色大變。
快步上前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聲音帶著哭腔：
“夫人！您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難看成這樣？老爺他人呢？”
雁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任由小青攙扶著走進臥室，剛一沾到床榻，便再也忍不住，伏在枕頭上失聲痛哭起來。
哭聲壓抑而絕望，像被掐住喉嚨的幼獸，聽得小青心頭陣陣發緊。
她為自己沒能替丈夫守住貞潔而痛苦，更為那些披著人皮的豺狼而怨恨。
不過一日之間，她便從備受寵愛的新婚妻子，淪為任人欺淩的可憐人，從天堂墜入地獄，心口像是被萬箭穿透般劇痛難忍。
但她死死咬著唇，強迫自己止住哭聲——丈夫臨走時說過，一切等他回來都能解決，丈夫是她唯一的靠山，她必須等。
雁秋不吃不喝地躺了三天，整個人瘦得脫了形，眼眶深陷，眼窩發黑，原本靈動的眼眸此刻黯淡無光，像蒙了一層灰。
直到第四天清晨，她才緩緩睜開眼，眼神裡多了幾分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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