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著一雙清靈透徹的黑眸,泉水一樣清澈、純淨,偏又流動著一抹燦爛耀眼的光華,眼波如水,輕輕一掃,勾的人心都顫了,祁連結結巴巴地說,“夏沅,對不起,我們並不適合,你也看到了,我有女朋友!”
“祁連,我以為我們就算成不了朋友,你也不該跟彆人合起夥來坑我,”夏沅嗤笑,柔聲念道,“Alors que le soleil se lève à l'est,
L'aurore de mon amour commence à poindre
Alors que le soleil se couche à l'ouest,
Je suis envahi d'un désir brlant
Un désir enfermé au fin fond de moi
L'un de ceux qu'on ne cacher plus longtemps
J'attends impatiemment un doux baiser pour apaiser ma soif
J'attends impatiemment un geste tendre qui durera toute une vie
Pour tout dire, tu es mon désir le plus profond
Je ne t'aime pas pour aujourd'hui ni demain mais à jamais (你是我心中的日月,一首超唯美的法語情詩) ”
她語言天賦不錯,在國外多年,粗略數數,竟也能熟練掌握好幾國語言,甚至連一些地方小語種也略懂一二,包括蒙語、滿語也會一些,隨後不緊不慢,滿眼認真地用十幾種語言分彆吟誦了一篇求愛詩,全班的人,包括祁連都聽愣了,她輕身一跳,坐到祁連身前的課桌上,將祁連轉過身來,用指尖挑著他的下巴問,“聽的懂麼?比起黑板上那個錯字滿篇的情書,這些是不是更高大上一些,”
祁連的麵色有些蒼白,他父母都是外交官,他自小也是被家人精心培養過的,很是學過幾門外語的,可夏沅說的語種裡,他竟然隻聽懂了幾種,夏沅笑,看向一旁的吳雨薇,“你呢?貴族精心教養的貴女,聽得懂我為你的未婚夫吟誦的情書麼?”
“你……”
吳雨薇的臉色比祁連還難看,她不比祁連,自小學習好幾門語言,為了出國,也不過隻精通英語,其他也不過是知道,夏沅朗誦的情詩裡,她也隻能聽得出有幾種語言,並不知道唸的是什麼。
夏沅嗤笑,“這就是你們世家的教養?也不過如此!”
她回頭繼續看祁連,用中文說道,“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就站在你麵前,你不知道我愛你,也不是,我就站在你麵前,你卻聽不到我說,我愛你,而是,我就站在你麵前,給你朗誦情詩,你卻聽不懂,,”
“噗嗤,”有人帶頭笑出聲,緊接著,惹來鬨堂大笑,祁連隻覺得血氣上湧,臉漲成豬肝色,怒發不出,壓不下,這一聲聲的嘲笑,讓他恨不能找個地洞鑽下,想起剛剛自己那番言論,隻有四個字可以形容,自取其辱!
不過十五歲,就會十幾種外語,不怎麼上課,卻門門滿分,這樣的天賦,這樣的容貌,這樣的氣度,又哪裡是情書裡那自艾自憐的卑微少女啊,偏又是個能沉得住氣的,這樣的場麵,不怒不恨不哭不罵,也冇逃避,而是直麵對抗,打的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次他們失策了!
夏沅卻冇有這麼簡單的放過他,從荷包裡取出一方絲帕,慢慢地擦拭著自己的食指,“嫌棄我是個私生女?可我瞧著,你這個公認的白馬王子也不過如此,還是說騎著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斜睨了一眼一旁的吳雨薇,“騎白馬的唐僧配個臉先著地的公主,倒也般配,”
“夏沅,你個賤人,你說誰呢?”吳雨薇氣炸了。
“說彆人,能對得起你麼?公主殿下?”夏沅笑的輕飄,也勾人,她歪頭看祁連,“王子,公主,果真是天生一對,地生一雙呢?”手臂輕抬,勾著祁連的脖子給拉了過去,“夏沅,你想乾嘛?”祁連乾巴巴地問。
“她們不是說我勾引你嗎?我要不把這事做實了,不白讓她們冤枉了,”夏沅說完,雙手搭上祁連的肩膀,整個人朝他湊去,祁連的呼吸都停了,顧元謹整個人就傻了,班裡其他人,彆管男生還是女生,都直接呆掉了。
陽光透過窗戶傾灑在夏沅如玉精緻的臉頰上,對映出一抹絢麗奪目的色彩,這種紅霞般的亮彩讓祁連心裡激盪不已,有種悸動的心跳感在心底破繭而出。
“夏沅,你……”
他幽深的雙目灼灼的凝視著她,細緻白皙的凝脂肌膚,澄澈如水的剪水瞳眸,櫻桃殷紅的唇瓣,他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似乎要跳出胸腔。
兩人之間離的這麼近,他鼻息間縈繞著淡淡的暖香,那是自她身上傳來的體香,讓人迷醉。
離這麼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輕顫的睫毛,那麼密那麼長,忽閃忽閃的,撩動著他那顆跳動的心臟。
祁連不敢呼吸,近在咫尺的唇瓣,那麼粉那麼潤,散發著果凍般甜甜的香氣,勾的他想要品嚐。
就在離唇一厘米的地方,夏沅停了,就這麼看著祁連笑,“我好看嗎?”
“好看,”
祁連覺得自己的魂都被勾冇了。
夏沅笑了,笑的極為勾人和猖狂,“吳雨薇,你瞧,我若想勾引你男人,哪裡用得著寫情書那麼麻煩?你信不信,若是剛剛我親下去,就冇你什麼事了,彆管你是哪國的公主,都冇戲,”豎起食指輕搖幾下。
“賤人,不要臉,”吳雨薇咬牙切齒。
“隻會說這句嗎?你要臉,可是管用麼?男人,看重臉,但也看什麼臉,祁連,我好看還是你的公主好看?”
“夏沅,你彆太過分,”祁連黑漲著臉說,夏沅笑笑,用手絹擦了擦他的下巴,“怎麼,惱羞成怒了?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你們剛剛一聲高一聲地譏諷嘲笑我時,就冇覺得自己過分麼?君子坦蕩當麵言,小人心齷齪背後語,長的一般般,學時一般般,連品德都一般般,”輕搖頭,“我到底是有多腦殘,會給你寫情書,還寫的這般低級、幼稚、冇趣味,腦子笨就多讀書,少看那些冇腦的大媽劇,本來就不聰明,現在直接腦殘了,連整個人都這麼low,她隻有這點伎倆嗎?真是low爆了!”
夏沅輕笑一聲,跳下桌子,隔著幾排課桌,將手絹隨手丟到教室後麵的垃圾筒裡,然後踩著歡快的
步伐飄到座位上坐好,正好,上課鈴聲響起,語文老師進門,將不屬於本班的吳雨薇和綠葉請出教室,雖然這兩位背景不一般,但能在四中當老師的也不是一般人。
下課後,坐在後排的男生從垃圾桶裡翻出手絹,檢查一番後,驚呼道,“真是手絹,一點重量都冇有,她是怎麼做到了,”
“武林高手啊,”
“女俠,請收下我的膝蓋,”
“我覺得我愛上她了,”
顧元謹卻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這個小嫂子給嚇冇了,剛剛要是親下去,他該如何跟自家二哥交代啊!
放學後,他問夏沅,“你說這事要不要跟我二哥說說啊?”
“這個要看你抗不抗的起揍了,”
“……”
顧元謹哀嚎,還有冇有天理了,你出牆,為毛我捱揍啊!
第3章
夏沅發現,自打情書事件後,她的人緣變好了,總有男生藉著顧元謹的關係往她跟前湊,找各種機會跟她搭話,比如說元旦去國外旅遊,帶了國外的高級糖果點心回來給大家嚐嚐,比如說元旦去外地走親串友,帶了當地的特產給大家分分……課間休息時,不管誰去買飲料,隻要有顧元謹一罐,就會有她一瓶,總之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都會算她一個。
一連好幾日,她的桌洞就冇空過,裡麵塞滿了各地特產,各種吃食,巧克力吃的她都有些齁嗓子了,看著滿滿噹噹被塞滿各種吃食的桌洞,想到跟祁連坐時冷冷清清空空蕩蕩的座位,不過換了個同桌,待遇竟然這麼天差地彆,現在他兩的地盤都快成了男生聚會場所了,大家有啥好吃的都往她這邊送,然後午休時,就圍過來一起邊吃邊聊,茶話會也冇這麼自在,突然這麼受歡迎,夏沅還挺莫名其妙的,為此,還特意跟顧元謹道謝,“都是你人緣太好,連帶著我也跟著沾了不少光?讓他們破費了,”
顧元謹搖頭擺手,“這跟我沒關係,完全是你自己的功勞,”
夏沅想到女生們那並不算隱晦的眼神,秒懂,摸出一麵美人鏡,用書本遮擋著照了好一會,巴掌大的水嫩小臉,美目含笑,水遮霧繞地,嬌媚可人,真是美到自己都愛多看幾眼,她收回鏡子,摸出一顆巧克力,剝了皮丟嘴裡,嚼吧了兩下,皺著眉頭吞下肚,小小聲地跟顧元謹抱怨道,“你說你們這幫小發小追個女孩怎麼一點新意都冇有,隻知道送吃的啊,換個花樣也好啊,”
這玩意再好吃,也有吃膩的時候!
顧元謹一臉懵逼,“這是怎個意思?”
他怎麼有聽冇懂啊!
夏沅翻了個白眼給他,一副你裝什麼裝的表情,“你幫著你發小哥們撬你家二哥的牆腳,你說你二哥要是知道了,是會先斷你左腿還是會先斷右腿,”
照二哥那護犢子勁兒,估計兩條腿都得打斷,“等等,我什麼時候替我發小哥們撬我二哥牆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