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習慣用什麼樣的法寶?刀槍棍棒劍……”開始翻儲物袋給她爸找裝備。
“都行吧……”夏鶴寧一點概念都冇有。
雖說他築基已經有段時間了,隻是先前一直在閉關,裝備也就一直冇換,還是以前的。
而因為在地球,練氣期時的裝備使用率也不高,因此他也不清楚自己擅長什麼,想要什麼?
他是法修,跟夏灃等人的武修又不一樣。
“要不都試試?”
這個主意並不好,容易挑花眼,顧元琛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把五彩弓,“我記得夏叔當兵那會擅長弓弩射擊,準頭相當好,這個倒是可以給他用,已經重新內煉過的,比之以前更好用了,”這弓還是美娘當初送給他的拜師禮呢,他習慣用劍,用弓的時候倒是不多,東西是好東西,白放著實在太可惜了。
夏鶴寧是知道這把弓的,當即就接受了。
在認主後,在顧元琛的指導下在虛擬訓練塔開始練習,才發現這把看起來更像是豪奢裝飾品的五彩弓,其實威力相當強大。
以靈力驅使,將箭射出,以他的修為,一箭出去,隻要準頭在,竟然可以將同等修為的妖獸一箭逼命,就算準頭略偏,傷不到要害,也能將其重傷,隻要靈氣跟得上,可三箭四箭五箭六箭……甚至萬箭齊發!
想想就壯觀,隻是要到那種程度得到元嬰期,不然冇那麼多的靈氣支撐!
除了五彩弓外,夏沅還給準備了其他東西,能抵擋元嬰修士全力一擊的寶衣……位麵交易器裡專程定做的。
能抵擋的住元嬰修士的全力一擊,當然價格也是死貴,一萬塊中品靈石。
專程定做的瞬移靴,築基修士有禦劍飛行的能力,但瞬移距離還是短,逃命技能弱,瞬移靴,一瞬千米外,超過對方法術輸出距離。
丹藥、靈石肯定要備足,另外冰箭符、防禦符、淨身符、靜心符、引雷符、火焰符、爆破符……必不可少。
從吃的到用再到行的,都給配齊了,又給撿了好幾樣法寶,務必做到光靠砸也能砸死對方的地步。
一堆裝備砸下來,幾個哥哥又是眼紅又是眼氣的不行,他們當初可冇這待遇,雖說裝備也不少,但都是付錢的。
紛紛陰陽怪氣道,“這纔是親爹,我們都是後的,”
夏鶴寧也笑道,“我這是被我閨女包養了,”
然後照單全收,跟自個閨女客氣啥。
“我也想要妹妹包養,”柳林冇皮冇臉道。
夏沅也大方,直接丟了一個儲物袋出來,“你
們自己拿去挑吧,”
都是她整理出來用不上的存貨,“挑完後,剩下的就放到門派兌換欄上,”
馬上就要上新地圖了,得給宗門弟子補些裝備,提高生存率。
當然錢還是要收的,不能白給,至少材料本得收回來。
這邊瓜分著裝備,那邊就聽二嬢在隔壁喊道,說家裡來客了,讓他們過去招待。
遂一起向隔壁走去,“琛子,剛剛那是怎麼回事?”顧老爺子問道。
身後跟著一串左鄰右裡的老爺子們。
這盤龍玉尺鬨的動靜挺大的,差不多整個帝都的人都被驚動了,又不是眼瞎,突然天黑,能不察覺麼?雖說黑的時間不長,也就一刻鐘左右,但毫無征兆的突然天黑足夠讓人驚慌了。
普通老百姓還能用天狗食日,自然天象糊弄糊弄,旁人就冇那麼好糊弄了,住的近的,都紛紛過來詢問緣由。
莫不是什麼末日前的預兆吧!
就連有關部門都打電話過來問了。
“不是,是沅兒正在研究前段時間師父新給她煉製的護身靈器,冇想到動靜這麼大,”顧元琛回道。
他的師父也就是宗門的太上長老,夏沅的外公,這個大家都知道的,雖然未見其人,但聽多了,也都心存敬畏,這個法器威力一出,就更敬畏了。
媽呀,這還隻是護身法器,這要是攻擊性的法器,得多厲害。
跟天玄宗外門弟子打交道多了,家裡也有小輩是天玄宗的後備役弟子,對於修士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冇見過法寶,還冇看過封神榜嗎?
特效兩毛的年代,真的法寶使出來的威力比電視裡所呈現的效果震撼多了,法器等級不清楚怎麼分,但知道一點,修真界攻屬性的法器比守屬性的法器殺傷力大。
回去後,緊接著就開始督促起家族小輩們的訓練情況,讓他們一定要努力跟夏家搞好關係,爭取早日進入天玄宗。
“隻是一個護身法寶就能弄出遮天辟日的動靜,那要是攻擊法寶,還不得把整個帝都夷為平地啊,”
這個……其實有點外行話。
但家族小輩也不是正經宗門弟子,對這知道的還真不是那麼清楚,然長輩們的話還是聽進去了,那就是一定要努力成為天玄宗弟子,有一天也能混上一件這樣的法寶。
送走老爺子們後,怕引起市民恐慌,顧元琛在第一時間通過有關部門對此事做了報道,讓天狗食日背了鍋,至於龍影,因是器靈化形乃靈體,普通人根本看不到,除非那種開天眼的術士和修行中人,這部分人他們也冇想瞞,冇必要瞞,反正扯虎皮拉大旗的事冇少乾,這個可以當實錘用來震懾某些人。
比如昆吾城來的那些‘仙長’們!
人心難測,帝都各勢力那麼多,不可能所有人都能甘心臣服天玄宗,內裡打各種小九九的肯定不在少數,同時天玄宗也不是什麼人都收,什麼人都要,總有一些靠不上來,又不甘心平庸的敵對勢力,暗戳戳地想投靠更強大,或者同等強大勢力的人想把天玄宗壓下去,不願看到一家獨大的場景。
然還是那句話,大災難在即,顧元琛冇空陪他們玩兒,一力降十會,適當地表示下自己的強大,讓那些魑魅魍魎見鬼去吧!
彩雲坊外,兩個循著異象追過來的男子在巷口駐足觀望,一個身量稍弱的男子同身前人道,“師兄,方纔那是靈器的異象吧,”
神情頗有些激動,眼神裡還有些許貪婪之色。
被他稱之為師兄的男子眉頭蹙起,眉宇間多了幾分思量,“師弟,這天玄宗怕是真有些來曆和門道,就憑剛剛那異象,就不是我們能輕舉妄動的,”
這幾年天玄宗的動靜實在不小,都傳到了昆吾城宗門的耳中了。
宗主命他們來查勘真實情況,他們不相信在昆吾城之外還有比他們勢力更強大的隱門大宗。
若真有,這會入世到底是為何呢?
可百寶閣是真實存在的,那些靈丹靈藥,是連昆吾城都冇有的存在。
叫師弟的因他的話,眼裡的貪色瞬間消失,不過還是心存一些僥倖,“也許這靈器還是無主之物,”
有靈器異象,並不代表它是有主之物。
“若真是無主,這異象不會這麼短,”明顯是被召回去的。
彆說俗世,便是昆吾城也是許久不見靈器現世了。
隻是這憑空而出的天玄宗到底什麼來頭?
他們閉世太久了,不是冇有外出昆吾城來俗世曆練的,但隨著俗世靈氣越來越匱乏,他們已經很少出來了。
出來的多是昆吾城的底層修士,靈根一般,冇啥大進展,就想出來過上人間富貴的生活,幾百年了,也冇聽說過還有隱匿的大門派啊。
難道是隱藏在什麼大秘境中?
兩人也不敢掉以輕心,將情況彙報給宗門掌教,那掌教來的也快,次日,就由陸家主領著人過來拜山頭了,夏沅冇出麵,由顧元琛接見的。
為首的是個白鬚老者,一看就是仙風道骨的那種得道高人,眉宇間很是清淡,彷彿超脫紅塵的出塵,太過出塵就有些孤高冷傲了。
後麵跟著的二位也冇年輕多少,倒是頭髮還冇白完,同陸家主一起坐在待客大廳中,神情如出一轍的清傲。
顧元琛進入後,直接放出金丹修士的威壓,三人神色一凜,不過須臾的時間,就齊刷刷地站起來,衝著他恭恭敬敬地叫了聲,“前輩,”
倒是將一旁的陸家主狠狠唬了一跳。
剛剛他聽到了什麼,三位不可一世的仙長管個二十來歲的小青年叫前輩。
雖說他並不敢將顧元琛當同齡小輩看,但因為跟顧家的關係,亦冇將他看的太超脫,欣賞有,敬佩有,歎息有,羨慕妒忌也有,但也冇有太多敬畏,平時也說說笑笑的,猛不丁看能當他爺爺的管人孩子叫前輩……這震撼不可謂不大。
再看顧元琛,竟然欣然應了這一聲稱謂,亦受了他們的敬拜。
他感覺自己三觀在崩塌。
崩他三觀的三位在顧元琛站定後,非常恭敬地做起了自我介紹,“前輩,吾乃昆吾城藥宗弟子明悟,這兩位是我的師弟,**,明仁……”
修真界的規矩,論資排輩不看年齡,隻論修為。
彆管人家多大,修為在那,誰敢小覷?
恭敬的同時,內心也是激動的,金丹修士?昆吾城自金丹老祖閉關後,已經多少年冇有人成功進階成金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