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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錚抱著薑雲歌牌位的手一頓,臉色瞬間僵了下來。
“怎麼回事?先前難道一點動靜都冇有,昭國出兵理由是什麼?”
被問到的士兵嚇得一哆嗦:“這次出兵實在太過隱蔽,我們已經連失兩城,理由是皇後孃娘昔年曾救過國主一命,如今她身死,要替她向陛下您......討公道。”
大殿內氣氛一滯,蕭遠錚神色瞬間冷了起來。
“討公道?楚硯風他也配?來人明日朕禦駕親征!”
說完蕭遠錚不顧大臣的議論,一個人離開了大殿。
未央宮中,蕭遠錚一個人坐在床邊,目光中升起一股眷念。
“雲歌,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我會帶著你的牌位去邊關,等我回來。”
回答蕭遠錚的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新到蕭遠錚身邊的太監總管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把頭低的更低了些。
蕭遠錚禦駕親征的訊息傳到薑雲歌和楚硯風耳中時,兩人正計劃著奪取昭國第三城。
楚硯風本以為蕭遠錚就算要禦駕親征,也不會這麼早。
可薑雲歌卻像是早已料到一般,看著地圖上標註的桐城字眼目光一頓。
這是她和蕭遠錚定情之地。
薑雲歌這一神色變化自然瞞不過楚硯風,他抿了抿吃岔開了話題。
三日後,蕭遠錚率兵抵達桐城,研究起對方的攻擊路線。
一開始蕭遠錚隻當這是一次普通的戰爭,可看著邊關將士愁眉苦臉的樣子心裡發沉。
一問才知道楚硯風身邊竟然多了個戴麵具的智多星軍師。
守衛桐城的將軍也主動訴苦:“陛下,不是臣不儘心,實在是對方對桐城太過熟悉。”
“要不是桐城天然的地勢,怕是還冇等到陛下來就......”
話說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話裡的不對勁,猛地跪下磕頭求饒。
蕭遠錚的注意力全放在那句熟悉,又讓對方仔細描摹對方的身姿。
蕭遠錚的眼神越來越沉,腦海裡隱隱浮現一道身影。
是薑雲歌。
若說天底下有誰對桐城最瞭解,蕭遠錚和薑雲歌絕對算得上前二。
蕭遠錚又仔細地檢視了前三次攻桐城失敗的作戰圖,看著熟悉的排兵佈陣忽然笑了。
運用與糧草的安置都與薑雲歌曾經陪在他身邊提議時的甚為相像。
幾乎一瞬間,蕭遠錚就確定了薑雲歌冇死。
此刻他沉寂的心像是再次解凍一般,重新煥發出生機。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見到薑雲歌,向她道歉表情情誼,求得她的原諒。
眾人見蕭遠錚的神色在短短幾秒鐘變幻諸多,一時不敢開頭搭話。
蕭遠錚卻拍了拍桌子,“通知全軍,明日我親自帶兵出征!”
晚間,薑雲歌剛和楚硯風商討出最新方案,長鬆了一口氣。
楚硯風看著她的眸子滿是讚賞:“雲歌,你可真是時刻給我驚喜!”
“那些不瞭解你的人是他們的損失!”
薑雲歌被逗笑,說得也更多了些:“其實我出身不算好,很多時候被很多人看輕過,但你是為數不多不嫌棄還讚賞我的人。”
薑雲歌雖然在笑,可楚硯風卻從她的話裡讀出一股遺憾與落寞。
她冇有問讚賞她的人裡是否有蕭遠錚,隻是平靜地望著她一字一句。
“我楚硯風不說假話,雲歌,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子。”
注意到楚硯風眸子裡深沉的愛意,薑雲歌情不自禁地後退。
“抱歉,我先去休息了。”
楚硯風想追上去,可最終還是忍住。
徐徐圖之,他等得急。
隔日兩軍對峙,即便隔著大軍,蕭遠錚還是憑身形認出了戴著麵具的薑雲歌。
他的目光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在衝鋒號角吹響中衝了出去。
薑雲歌在見到蕭遠錚的第一刻有些驚訝,轉念一想他應該不會發現自己。
薑雲歌的注意全在前側的楚硯風身上,以至於她冇注意到身後靠近的暗衛。
下一秒,迷藥灑在眼前,薑雲歌暈了過去。
再睜開眼時,她才發現自己被人緊緊禁錮在懷裡,低沉的聲音無比熟悉。
“雲歌,我就知道你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