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羊?
她記得她老公們單獨一層樓的。
“雷克斯,怎麽多了個,要我去申請給他換監室嗎?”羊剛好在雷克斯隔壁。
雷克斯硬氣地瞪她一眼:“不知道!”
還挺記仇。
這羊隻知道悶頭吃草,估摸著全獸化時間過長,無自主意識了。
藍硯站樓道中間揚聲問:“你們誰迴答我,今天下午放風我讓誰去!”
“吼吼吼!”我我我!
白竇急的在監室打圈圈,“吼吼吼…”三天前,聽說隔壁星係監室喪屍病毒爆發死傷慘重,那邊監室淪陷,接納不下給我們這送了三個。
藍硯隻聽見病毒爆發,死傷慘重,心髒狂跳,我去!!!!
她蹲下來,揪起羊耳朵仔細瞅,這不會是病毒源吧……
立刻點開監室人員係統:輸入三號樓三層6號房。
【姓名:白洋
異能:火係附體
等級:a級
屬性:向導
狂躁值:95
★工作員注意,預計在七天後死亡,請做好最後臨終關懷。】
七天,按原文劇情是傅珩死後九天,病毒爆發在後期,這中間她還給蘇諾當了半本書的舔狗,時間線對不上。
藍硯咬著食指思索:或許是她想錯了?
“咩——”硯硯硯硯。
白洋不是她伴侶,沒有契約她聽不懂羊語,“怎麽啦?”
“咩~咩咩~”硯硯硯硯,你是特意看我的嗎?
綿羊激動的連蹦帶跳,耳朵上下甩的跟撥浪鼓似的,他的角很長戳出監室鐵欄,“謔!”
藍硯猛地後退,這直衝上天的角差點給她幹瞎。
兩角卡欄杆中間蹭,“咩——”硯硯,硯硯摸摸我。
不懂羊語隻能亂猜,藍硯看見食槽空了,“你是沒吃飽嗎?”又給他抱一大捆青草。
病毒源還未找到,始終像懸在頭上的利箭,這隻羊對她也太熱情了,說不定是蘇諾控製的,不易交談過多。
“咩——”白洋咬住藍硯不想她走,硯硯,陪陪我。
“別鬧,我還忙著呢。”藍硯推著餐車走了,白竇“吼!”我要出去。
“我給你報名下午的放風。”
“吼吼吼!”我要出去了,我要出去了!!!
監獄工作員的工作不光送餐,還有檢測十六位哨兵的精神狀態,一旦發現不對立刻上報救治或者斬殺。
送藥、叫醫療機器人、加餐,狗把貓尾巴咬了、貓又把鼠給吃了、嚇到隔壁兔子……一早上雞飛狗跳,貓狗大戰的。
迴宿舍藍硯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囫圇吃了點飯,躺床上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點開光腦看朋友圈【小蛇蛇你怎麽那麽可愛?人家幸福死了~】蘇諾躺在水床上,三頭蛇纏在她身上,一頭護腰、一頭枕頭,另一頭幫她頂著果汁,好不愜意。
今天連傅珩麵都沒見到,“……”藍硯把這條朋友圈分享給傅珩。
【說不羨慕都是假的。】
看見後對我也好點,給我個台階,唱獨角戲很尷尬的。
三號監。
“啪!”傅珩一巴拍掉綠油油的飯,眉頭鎖的很緊,“藍硯,你到底要搞什麽鬼!”
羨慕蘇諾伴侶是高高在上的指揮官,還是羨慕蘇諾住的水床大別墅?
那天他罵完“……你們纔是你最親的人!”她迴了句,“死就死了,能幫諾諾是你們的榮幸,別不識好歹!”
他那時候狂躁值已經有95,都做好赴死準備,和他預知的一樣。
死於伴侶刻意忽略的狂躁值飆升,導致的發狂。
明知結局他試圖挽救過,失敗了……可藍硯為什麽突然迴來,還把他救活了。
還對他很討好,對那幾個也很討好……那晚的夢她好像沒什麽影響。
“嘶——”頭又痛了。
【傅珩狂躁值: 1,89】
傅珩手捶頭,眼睛猩紅:“我命令你,別疼了!!!”
這兩天怕被發現端倪,刻意避著藍硯,她憑什麽無事發生。
無事發生一樣親雷克斯???
憑什麽!!!
還叫景羽……難不成是霸王硬上弓景羽,把破鳥氣發瘋了?
突然這麽饑渴??
“嘶……好疼。”頭痛愈發劇烈,傅珩怕又升到90往上,閻王裏奪迴的命又無了。
強行逼著自己不想藍硯,蒙頭睡床上。
閉上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藍硯扯著嗓子大叫,一頭撞上堅硬的胸膛,“你是誰?”
傅珩皺眉:“怎麽了?”
“骷髏羊又來了,救命啊!!!!!”
一隻白色綿羊開心的蹦呀蹦呀,“咩——”硯硯硯硯,你來和我玩嗎?
藍硯要嚇死了,第一場夢開始就是可可愛愛的小羊,被雷克斯那貨變成骷髏的。
夢醒她一定把他削一頓!!!
“咩~”和我玩嘛~
綿羊咬住她衣擺,屁股撅著向後拖。
藍硯要嚇死了,一下蹦傅珩懷裏,摟著他脖子:“老公,救我!”
傅珩沒有說話,眼睛直勾勾鎖著她像毒蛇一樣,突如其來的軟香入懷,令他瞬間失神,忘記了呼吸。
她叫他老公……
“咩——”綿羊不滿藍硯的無視,生氣的咬她腳後跟。
“啊啊啊啊啊啊啊!”藍硯兩腿亂蹬,抓起男人後脖子爬,“老公你快救我啊,啊……”
馥鬱香氣縈繞,傅珩眼尾泛了紅,藍硯確實嚇到了。
手腕翻轉“咩!”綿羊尖利哀嚎,藤蔓戳穿它的羊頭,頃刻消失。
“呼…”藍硯伏在他肩窩,緊緊抓著他胸前衣服,顫抖著說:“老公謝謝,救我…”狗命。
一雙濕漉漉的小鹿眼漸漸泛紅,泫然欲滴的看著他,彷彿他是她的救世英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硬是忍著沒落下來,從未見過藍硯如此脆弱的時刻。
他畢竟是她的伴侶,她的老公。
傅珩心猝然一緊,輕輕撫著她背:“別怕,老公在。”
藍硯後驚得的說:“哪來的破羊,嚇死我了!”
傅珩眼神一稟。
對啊,上次夢裏隻有他,這次多了隻羊,恰巧早上那隻羊對藍硯很是奇怪。
“老公,你……嗯?”
手腕被猛地攥住,藍硯有點懵,“抓我做什麽?”
傅珩審視的目光銳利地盯著她,聲音淩厲:“夢裏來了兩個人,老公叫的是我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