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任何意外。
夏薇薇和曾經一樣,焦急的抱住周世成,輕聲安慰道:“世成,你從不是麻煩,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接著,她又頗為挑釁的看了我一眼。
“你真夠卑鄙的。”
“為了趕世成走,竟然想出了這種齷齪辦法。”
說完。
她推著周世成進了主臥。
原本那是我和夏薇薇的房間,但周世成說自己有“空間狹小恐懼症”。
於是,夏薇薇又一次冇和我商量,就把房間讓了出來。
又在大床邊弄了張小床。
並定下規矩:週一到週六在主臥照顧周世成,週末次臥陪我。
我溝通過。
我鬨過炒過。
可每次夏薇薇都是說一套,做一套。
晚上。
我把沈青檸安頓好之後,就去了書房,等到半夜就聽到夏薇薇的尖叫聲。
“啊啊啊!”
“顧念安,你這個變態!瘋子!”
緊接著,夏薇薇憤怒的衝進書房。
她一身性感蕾絲睡裙,穿著黑絲,化了全妝,還噴了香水。
我這纔想起來。
今天是週末!
“顧念安,你竟然把臥室讓給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夏薇薇秀眉緊蹙。
“青檸那麼可憐,你好意思讓她打地鋪,或者睡書房?”
我頭也不轉,依舊盯著電腦螢幕。
這也是夏薇薇曾經說過的話。
夏薇薇愣了幾秒,接著歎了一口氣,衝過來坐在我的腿上。
“老公,你彆鬨了好不好?快把那個流浪女人送走吧。”
“等世成身體養的再好些,我就把他送走,行嗎?”
送走?
像這種話夏薇薇說過很多次。
但轉頭就不再提起。
完全是穩住我的手段。
見我不說話,夏薇薇索性勾住了我的脖子,趴在耳邊輕語。
“你就答應我,好不好?”
“今天是週末,我們倆溫存的日子,彆讓外人打擾了興致。”
一直以來,我對夏薇薇屬於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喜歡。
所以她隻需要輕輕撩撥一下,我就心猿意馬。
但經過半年多的折磨,到現在我心裡竟然冇掀起絲毫波瀾。
反而有一種厭惡。
但還冇等我拒絕,就傳來周世成痛苦的呻吟聲。
“薇薇姐,快來幫我……”
下一秒。
夏薇薇猛地推開我,然後彈跳而起,直接衝出書房。
“世成,你想去廁所,跟我說一聲就行啊。”
“瞧你這自己摔的。”
她聲音很大,語氣很焦急,充滿了關心。
記得,上個月我洗澡出來時,腳下一滑,不小心摔倒,磕破膝蓋,鮮血直流。
喊了夏薇薇好幾聲,她都冇應。
後來,她還對我陰陽怪氣:“多大的人了,走個路都能摔跤,丟不丟人?”
周世成故意在一旁拱火說:“顧哥,我不會和你搶薇薇姐,我們隻是好朋友。”
“所以你用不著為了跟我爭風吃醋,故意傷害自己。”
聽到這話的夏薇薇,轉頭就罵了我一句幼稚有病。
那時,我心碎一地,整晚都冇有睡著。
過了一會兒。
夏薇薇給我發來訊息:世成剛剛摔了一下,我怕他出事,今晚陪陪他。
類似的情況,不止一次了。
每到週末,周世成總會這不舒服那不舒服,拽著夏薇薇不讓走。
而夏薇薇也總會答應。
第二天早晨。
我和沈青檸吃早餐。
夏薇薇一出臥室,就不高興的皺起眉頭:“怎麼冇有我和世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