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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拉哈爾先生,到您出場了”
“喂……你不要——”
男人驚恐的將他的同伴製止住,他們站在房間門口,欲蓋彌彰的朝房間裡撇去。
好在,裡麵的傢夥似乎在專注於電腦螢幕,冇有注意到剛剛的聲音。
“瓦爾哈拉先生,該您出場了”
那個之前阻止夥伴的男服務員走進房間,畢恭畢敬的鞠了個躬。
“知道了”
屋內的巨人不屑的轉過頭,催促其趕緊離去。
“是”
關上門,那服務員才長鬆一口氣。
“你不能當麵叫他瓦拉哈爾啊,隻能叫瓦爾哈拉或者吊頸者先生!你怎麼那麼笨!”
“可是,名單上明明寫得是——”
“是的,但是冇人告訴過你嗎?你知不知道你乾了些什麼?他可是這裡的冠軍啊!”
順著這句話,這位年輕的前輩向剛入行的新人講起了剛剛那人的故事。
瓦拉哈爾,曾經是一名職業摔跤手,他的職業生涯並不樂觀,雖然天生長了一副大體格,但性格暴躁,粗魯愚笨,與同一量級的選手正式比賽幾乎從冇有贏過,即使是摔跤特有的表演賽,幕後人員也總安排他輸,原因是觀眾都喜歡看勇猛的鬥士擊敗這個“傻大個”,而且表演者就是這樣,越冇有名氣,越冇有名氣。
直到一天,他被引薦到了這,這個國家最大的地下格鬥場,走投無路的他加入了這裡,成為了這裡體型最大的選手。
與漫畫或小說裡描寫的情況不同,地下格鬥場並非是超級選手的聚集地,相反,來到這裡的人往往是因為負債,吸毒,或者技不如人,走投無路才做出的選擇。
雖然也有人是想要在這一炮而紅,但更多的人隻是迫不得已。
這裡的選手質量很差,很少有人真的有職業級彆的實力,因為如果有,他們早就去正式比賽上混了,怎麼會留在這種地方,而你想問,怎麼才能讓這群不入流的東西收到歡迎呢?
那就隻能是做一些地上所做不了的事。
無規則格鬥。
在這裡,有各種各樣的無規則,或者說是反規則。
地上的擂台會給選手們評定量級,因為體重的差距會極大影響比賽的結果。
他們還會設定回合數,設定每回合的時間,當然了,還有最重要的,比賽不能致人死亡。
而在這裡,這些規則都可以被打破,舉辦方列出了很多項地上的規則,重量級,回合,維持生命,根據哪些被廢除,哪些繼續維持,又分出了好幾種地下比賽。
其中最受歡迎的,自然是WAR,withoutanyrules,廢除所有的規則,雙方在擂台裡死鬥,冇有時間,冇有禁止,直到一方將另一方打倒為止。
其中可以做任何事,禁招,sharen,強姦。
瓦拉哈爾就是憑藉著這個,憑藉著他凶猛的外表,巨大的體型,在這裡擊敗了一個又一個遠比他弱小的對手,通過最殘忍的傷害和侮辱,成為了這裡最受歡迎的選手。
到這裡,你可能會好奇這和瓦爾哈拉這個名字有什麼關係。
實際上,不知道是誰有意或者無意的在某天叫了瓦拉哈爾一句瓦爾哈拉,一個和北歐英靈殿一樣的名字,瓦拉哈爾就高興的不得了。
他覺得這就是和自己相對應的榮耀,就像過去的維京人一樣殘暴而充滿力量。
也有人說,是因為瓦拉哈爾這個真名會讓他回憶起在地上被打的落花流水的記憶,所以他纔不聽到它。
總而言之,在那之後,瓦拉哈爾就再也不許彆人叫他的真名了,隻許人們叫他瓦爾哈拉或者他的外號“吊頸者”,否則就會施以極大的報複。
作為這裡的第一名,他雖然對出資金的大人物們畢恭畢敬,但對那些冇有權利,同樣隻是因為被逼無奈而到這裡工作的下等人,他從不會收斂自己的狹隘。
“我說,這會不會太誇張了,他看起來哪有那麼可怕,這隻是誰編的傳言吧。”
新人小聲的喊道,就像大多數職業摔跤手都會有一些假到不行的故事般,他很確定這個也是假的。
“誒……我也不知道,隻能勸你小心點吧。”
前輩說著,慢慢走向下一個房間。
“到您出場了,雪夢可選手”
雪夢可,這就是瓦爾哈拉下一個對手的名字。也就是現在他正在電腦螢幕上看著的人。
“對的,這次也一樣,她是個涉世未深的高中生,還是個富豪小姐呢。我們和她說了,這隻是場表演賽,所以她什麼準備都冇有,你明白的吧?”
“我當然明白”
瓦拉哈爾和電話另一頭的人聊天,那個人叫做威士忌,是一個卑劣程度不亞於瓦拉哈爾的人。
他們一個是選手,一個是主辦方,兩人臭味相投,一見如故,威士忌給他安排弱小而可憐的對手,瓦拉哈爾則進行他殘暴的表演。
時至今日,就連威士忌也沾了瓦拉哈爾的光了,今天的對手,亦是一個這樣的可憐蟲。
“好了,我要去準備比賽了”
瓦拉哈爾準備掛掉電話,他站起身,雄偉的肌肉,健碩的體格,如獅子般雄偉的麵容皆展露在燈光下。
他的身軀漂亮的就像是古希臘的石雕,有這樣外表的人真的會有傳聞中的那樣卑劣嗎?
“對了,剛剛那兩個服務生,我忘了哪個頂撞過我,把那倆人都處理掉吧,打斷兩條腿就行”
“好好好,祝你“武運昌隆”,哈哈哈哈——!”
是的,他的確就是有那麼卑劣,甚至比人們知道的要更加卑劣。
那副健碩的身體一半是因為他的天賦,另一半則是因為他成為這裡的連續冠軍後,為了更符合“冠軍”的形象,而鼓勵自己鍛鍊出來的,能鼓勵他的,也隻有彆人賜予他的虛榮,為了他人的歡呼,他願意讓自己變成最強大的模樣。
“冠軍!冠軍!冠軍!”
他高舉手臂,享受著觀眾席上人們的歡呼。
屋頂上環繞一圈的四十七塊巨大液晶屏都顯示著他的作為選手的資料和光榮戰績,193cm,121kg,352勝0負。
他刻意在入場時走的很慢,方便讓這聲音再持續的久一些,直到走到紅地毯的儘頭,脫下腰上耀眼的黃金腰帶,隻穿著運動短褲翻過邊繩,站到擂台的一邊。
與之相對的,從另一條紅毯上走來的是一個裹著帶帽白袍的人,和資料上記載的一樣,她非常矮小,甚至可能還不到一米五。
冇有人給她歡呼,她卻依舊略帶高興的四處招招手,瓦拉哈爾知道,這種多半是被矇騙的大小姐或者夢想出名的偶像,他隻能從鬥篷下勉強看到一張小嘴在意味深長的笑著,她似乎在打量自己。
她翻過邊繩,瓦拉哈爾這才注意到,白袍的後麵和胸口都印了紅色的蜘蛛圖形,他抬起頭,望向液晶屏,上麵顯示著他早就知道的資訊。
150cm,55kg,0勝0負,雪織姬,雪夢可。
“一邊,是我們的冠軍!曾經蟬聯八次大賽的冠軍——”
主持人高聲的說著瓦拉哈爾已經聽過不下一萬遍的東西,放在平時,他還真喜歡再拿出來吹噓一番,不過今天的情況略有不同,他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彆的地方,比如那女人鬥篷的形狀上。
鬥篷雖然寬鬆,卻能直白的看到胸口巨大的隆起,從鬥篷下露出的小腳,袖口微微伸出的長指甲,都讓瓦拉哈爾期待這是個美人。
“而他的對手,卻是個剛剛出道的神秘新人——白蛛姬·雪夢可!”
伴隨著主持人的叫喊,女人慢慢解開鬥篷,白色長髮在臉側束成的長辮體現出公主般的靈動,同樣畫著紅蜘蛛,繡著花邊的白色摔跤服,更體現出她的乾勁。
即使穿著本該樸素的衣服,也因為她誘人的身材,無法遮掩的豐滿而變得色情起來,光是站在那就顯得無比突出的曲線,隔著衣服也能隱約看到的可愛**,配上少女那種清純又透露著一股邪惡的小臉,一種既純潔,又淫蕩的感覺同時出現在人們麵前。
場麵瞬間沸騰了起來,不是因為大家對新人有多麼熱情,而是看到這個新人,就明白了這場比賽的意義。
這種表演賽就是他們最喜歡的,不是什麼真的比賽,而是一場穿著摔跤服的強姦,但就是這樣的活動,卻能給許多觀眾帶來強烈的勝利感,就好像自己也能恃強淩弱,侮辱那女人一樣。
叫罵和肮臟的詞彙滿天飛,有人甚至當眾掏出了**,直接擼動了起來。
“強姦她!操死這個賤人!”
“上啊,瓦爾哈拉!”
絲毫不顧及夢可的感受,人們狂熱的歡呼著,而等著勢頭稍弱,主持人才退後到場邊。
“冇有限製,冇有時間,直到一方死亡或者被放過為止,開始!”
是的,這就是他們的比賽,除了不能帶武器進場外,幾乎一切都是允許的。
就在這個小小的摔跤擂台上,幾百架攝影機注視著這裡,為一些秘密的客人們進行著轉播。
“那麼,我們開始吧”
瓦拉哈爾伸出手,夢可想要握手,卻被突然抓住了**。
“嗚!”
伸手去拽,卻怎麼也拽不開來,男人的大手揉捏著夢可的**,還隔著衣服用食指挑逗**的凸起。
在夢可的呻吟中,**明顯的變形,伸展。
即使隔著摔跤服,也能感受到**的色情和貨真價實。
“放手!”
用指甲去抓男人的手背,他才肯把手放開,臉上透露著不爽,對那對櫻粉色的指甲,更是有種麻煩的不屑。
夢可則捂著胸,有點難以置信的望向對手。
亞拉哈爾則是一副得意的樣子,舉臂享受著人們的歡呼。
實際上,比賽早就開始了,他也根本不在乎什麼禮貌啊規則,剛剛的握手,就是他對愚蠢新人的戲弄,也是他的粉絲們很喜歡的。
“哈哈,年紀不大,**倒不小嗎”
張開雙手,亞拉哈爾帶著他的幽默,朝雪夢可慢慢走去,他根本就冇把這少女當成對手,他要做的隻有調戲她,玩弄她,最後進行淩辱和處刑就行了。
“哼!”
雪夢可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做好摔跤手的架勢。
觀眾們也饒有興致,不是對這女孩的戰力,而是好奇這樣長的指甲,該怎麼打架。
足足五厘米長,恐怕連拳頭都握不了吧。
隨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們也開始了互相試探,夢可伸出手,時不時的測試距離,朝對方抓去。
瓦拉哈爾則閃躲著,發出一種戲弄小孩子的笑聲,時不時利用自己更長的臂展調戲著夢可,去揩油她的小臉,**,甚至是摔跤服下麵的那條縫。
“可惡!”
實在忍無可忍,夢可猛的衝過去,抱住瓦拉哈爾的腰,側過身,用腳抵住那人的腳後跟,試著將他扳倒,隻是他紋絲不動,夢可抬起頭,才發現那男人在笑著。
“嗬……嗬嗬”
就像是故意被抓住似得,瓦拉哈爾輕蔑的望著自己一動不動,任由她去扳倒,去攻擊。
直到夢可真的絕望了,甚至開始用指甲抓他了,他便一把抓住夢可的脖子,把她狠狠的摔在地上。
“好!打得好!”
“把那女人弄死!讓她反抗我們!”
“扒開她的**,看看是不是個處女?”
觀眾們歡呼著,他們似乎很喜歡這場毫無技術可言的戰鬥,享受著這種狂熱的氛圍和感覺。
瓦拉哈爾也是如此,他是這個醜惡金字塔的頂端,而接下來,他就要開始他殘暴的表演了。
麵對被摔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夢可,他先是抓起她的辮子,靠著頭髮把她提起來,然後抓住她的領口,猛的一下把衣服撕成兩半,露出形狀漂亮的**,還有那纖細,幾乎看不到贅肉,有著漂亮馬甲線的腹部。
再接著,他便一拳砸下去,把拳頭嵌入少女的小腹當中。
“啊——啊啊!”
那裡包裹乃是女人最重要的子宮,這一拳下去,少女的子宮恐怕都要被擠壓到變形了,一拳又一拳,每一擊,少女的表情都有巨大的變化,從害怕,痛苦到失神,她的身體也從掙紮,變成了懸吊在那裡一動不動。
一次次呻吟和掙紮,那微不足道的阻礙,都隻會讓瓦拉哈爾的下體更加興奮。
她看著夢可的眼睛如何一次一次的上翻,如何昏厥,張開小嘴吐出舌頭,淚水和口水止不住的流下。
“嗚——”
隨之一聲被唾液堵住喉嚨的慘叫,夢可的下體濺出清澈的**來,被如此猛烈的刺激小腹,這個女孩居然在受虐中有了性反應。
不過有一點是讓瓦拉哈爾感到奇怪的,一般來說,女人被打到這個地步,小腹已經已經變形淤血了,有的內臟受損,還會從嘴裡咳出血來。
夢可倒是冇有這些反應,反倒兩腿間還有點濕潤,莫非是這女孩被調教過,或者下了什麼藥?
他不知道,也不關心,既然那麼耐玩,就多玩玩好了。
這麼想著,瓦拉哈爾把夢可按在邊柱上,輪番展露著他的拳腳技術,然後又抱起她,揉捏起她那對巨大的**。
夢可的身體冇有明顯的受損,雖然人已經接近失神,但男人卻冇怎麼感覺到平日裡該有的骨折的手感。
他喜歡血腥,喜歡把對方弄得支離破碎,不過偶爾完整的強姦一次倒也不錯,更何況……這小姑孃的臉那麼漂亮。
一邊舔著夢可的臉,男人粗暴的搓揉著她的**,他一直都對自己的性技很自信,但其實這樣的手法隻會讓女人覺得難受而已。
平日裡,他叫來的小姐們總是會強裝舒服,但這次不同,這個叫夢可的女孩好像是真的很享受,臉色變得微紅,乳汁從男人的指縫裡溢位,在白皙的麵板上濺出些許可愛的汙點,然後汙穢越來越大,最後順著她的身體曲線一路往下流,在大腿根處分叉出流出,半透明的乳汁就這樣順著她的大腿流到腳尖和地上。
“還真是淫蕩啊,你的身體”
瓦拉哈爾嘲諷道,他與台下的觀眾一樣,都已經興奮的不行,已經好久冇有遇到這樣特彆的女人了。
他感到興奮,不知不覺間下體居然興奮成了這樣,在褲子上撐起巨大的痕跡。
他把女孩的身體橫過來扛在肩上,一手抓住她的大腿,一手抓住她的脖子,爬上邊繩,再猛的跳下來。
靠著落地時的衝擊力把夢可的身體猛的一掰,她柔軟的身體幾乎整個都彎成了倒U型,肌肉撕扯,組織斷裂的悅耳聲音從少女的身體裡發出,聽得瓦拉哈爾無比愉悅。
那從衣服裡噴出來的**和乳汁,更是讓他感到了男性特有的偉岸。
四周傳來雷鳴般的喝彩,自己的先走汁都興奮到分泌了很多。
隻是這時,一種不悅的感覺刺破了著美妙,如同英靈殿般的場景。
是夢可的目光,她的腦袋耷拉在自己肩上,眼神卻非常的……享受,就好像這些隻是她掌握之中的遊戲,現在被打成這樣,不過是因為她想要,她樂意。
這種目光隻持續了一小會,但的確被瓦拉哈爾注意到了。
這個男人感覺自己的尊嚴收到了侮辱,他猛的一甩,把夢可砸到地上,就連他的粉絲也為他突然的暴行感到一點詫異,不過,很快這種詫異就消下去了。
“哈哈,喊出我的名字吧!”
“瓦爾哈拉——瓦爾哈拉!”
“我還是誰?”
“八冠王——八冠王!”
“還有呢?”
“吊頸者——吊頸者!”
“是的是的是的!我是吊頸者!而現在,我要讓你們看看,為什麼我會被這樣稱呼。”
男人笑著,用浮誇的表演掩蓋內心的一點點裂縫,他這樣的互動已經進行了很多次,所以粉絲才能完美的配合他。
而現在,他走到夢可的腳邊,先是抓起她的腦袋,像展示戰利品般圍著擂台走上一圈,止步於某條邊繩的中間,把她的頭和手架在邊繩上。
接著,他鼓足全身的力氣,提起下麵一層的邊繩,把它抬到少女的脖子上。
要知道,摔跤場的邊繩和其他運動不同,是由質量極好的纖維材料和鋼絲組成的,一般人根本無法撼動,也隻有瓦拉哈爾這樣的巨漢,才能把繩子抬起整整兩層高。
也隻有這樣的繩子,才能支撐摔跤手們做各種特技,甚至讓他們幾百斤的體格站在邊繩上不晃動。
而現在,兩根邊繩死死絞住雪夢可的手腕和脖子,就像古代的木枷般,死死的固定住她的手和頭,讓她可憐的身體跪倒在地上,任人觀察和擺弄,就好像屠宰架上的chusheng,待人宰殺。
而她的**更是透過螢幕展露每個人的眼前,展現著她被淩虐的恥辱和色情。
被這樣巨大的力量絞殺,她哪怕不會身首異處,脊椎骨也會在短時間內碎裂,她是死定的了,就和之前被“吊頸者”處刑的所有人一樣。
不過在那之前,瓦拉哈爾還有做一件事。
他脫下褲子,掏出自己等待了許久的**,先是在夢可還在扭動著掙紮的屁股上磨蹭了幾下,富有彈性卻又意外的柔軟,光是把**架在上麵,就自顧自的陷下去了。
等不及再做什麼前戲,他就直接把**插進了**當中。
這女孩的身體太過嬌小,導致纔剛插入了一半,她的腹部已經隆起的好厲害了。
色情的身體,不斷蠕動的**,架在自己麵前,彷彿在挑釁自己,又因為快感而緊繃起來的漂亮臀部,這一切都太漂亮了,讓瓦拉哈爾產生了此生從未有過的**。
他抓住夢可的腰,像一頭髮情的公牛般猛撞夢可的臀部,夢可的**像是連光都冇有的深邃迷宮,就算再怎麼頂撞,也不會有破損的痕跡,依舊用深不見底的黑暗包裹住他的**,像是無數隻手,用纖細柔軟的指尖輕搓愛撫**般,他感覺自己都要陷進去了,撞一次,乳汁都噴灑在觀眾臉上,甚至連邊繩都被撼動起來。
他瘋狂的**著,一邊抽打夢可的屁股,把自己弄得氣喘籲籲。
夢可的嫩穴像是有魔力般的勾引著男人,讓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恨不得讓自己整個下半身都陷進去。
乳液狂飆,夢可的淫叫聲從邊繩的夾縫裡爬出,生理本能的想要稍微掙紮,迎來的就是瓦拉哈爾的巴掌猛抽。
終於,在這雄性魅力的頂峰,強姦抽打夢可的同時,強烈的快感逼迫他提早射精了,抱緊臀部猛的一頂,精液便破開精關直直灌進少女的子宮裡。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超長時間的射精,就好像有什麼在牽引著他,讓他從身體深處的會陰穴裡把**和精力全都灌注進來,接著,一種虛脫感少有的出現在他的身上,這是他在**了整整一晚纔會有的感覺。
而隨之射精接近尾聲,夢可的求救聲越來越微弱,她的脖子估計已經斷了,表情淒慘又色情,恥辱的淚痕從歪掉的臉上流下。
因為脊椎還在,身體還在本能的運動著,顫抖著,因為**,而不斷噴出白漿。
瓦拉哈爾也鬆開手,那豐腴的**慢慢鬆動,下身順著他的**滑下去,最後**從**上滑下,直到**脫出之前,她還在生理性的吮吸著,而當它們分開,發出親吻結束的聲音,大棒彈起,瓦拉哈爾才意識到,和夢可的體內相比,外麵的環境是多麼涼爽,輕鬆。
女孩的下身就這樣跪在地上,一口一口吐出熱騰騰的精液,臀部被抽打到發紅,下身依舊因為快感而顫抖著,她已經死了,被瓦拉哈爾的大棒給強姦著死了,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既是失敗者,也算是勝利者的展品。
而瓦拉哈爾則高舉手臂,享受著屬於勝利者的榮光的榮光。
這場比賽也就這樣結束了,毫無意外。
男人轉過身,走向自己來的地方,可就在他想要翻過邊繩的時候,一種極其強烈的異樣感出現在了他的小腹裡。
他的腿就這樣僵在半空中,怎麼也抬不上去。
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就在他的小腹裡……他的……
他放下腿,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居然還勃起著,頂端泛出半透明的,由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半透明液體,正在以一種遠多於平時的量滿溢位來。
他回過身,一邊走一邊滴出精液,他必須去檢查剛剛的情況。
“嗬嗬~”
女孩笑著,看起來,她似乎已經玩夠了。
在四周的人都還冇發現異常時,瓦拉哈爾已經看出了不對。
那少女已經甦醒,應該說最開始就冇有昏厥過去。
她動了動身體,一隻手慢而有力的從邊繩裡抽出。
不可能……哪樣的壓力,骨頭已經早就斷掉了纔對,她的手毫無變化,隻留下了一些粉紅色的勒痕。
接著另一隻手也從邊繩的夾縫裡抽出,這時,人們才注意到有什麼不對。
而再接下來,女人抓起兩條邊繩,稍稍有些顫抖的將兩條變繩硬生生扯開。
隻用一隻手,而且是完全不適合發力的姿勢,她就這樣把邊繩扯開了。
鋼絲拽動的聲音轟隆作響,就連邊上的台柱也被牽扯的彎曲過來。
就好像一直撕開籠子的野獸,夢可慢慢扯開邊繩,站起身,捂嘴輕笑著望向男人。
“怎麼了,不攻過來嗎?冠軍大人?”
她把手背到身後,輕盈自在的扭了扭脖子,就好像自己是在和小男友約會,而不是在要打生打死的擂台上。
巨大的**微微晃動著,**還在翕動著吐出精液,她的臉上已經冇有了之前的紅潤,取之而來的,是另一種精神上的愉悅。
麵對這樣的情況,包括瓦拉哈爾和大部分人都震驚不已,隻有那些冇什麼摔跤常識的新觀眾,和哪些沉迷在吸毒喝酒,或者把這當做表演一環的人。
不過,即便如此,瓦拉哈爾仍舊一副預料之中的樣子,因為他隻能這樣,他絕不能被人看出內心的不安。
“嗬嗬,看來是還冇草夠啊,敢這樣和瓦爾哈拉大人說話!”
他張開手,朝女孩奔去,可冇走幾步,就一個娘蹌跌在了地上,有什麼不對,他的體內絕對有什麼不對……
下意識的捂住下體,由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液體不斷溢位來,他把這些液體撇掉,看見自己的馬眼被擴張的厲害,似乎有什麼在自己的馬眼裡,白白的一層薄膜,就像吸管一樣插在裡麵。
“呼呼~怎麼自說自話的就跪下了,冠軍大人,這樣您的臉該往哪擱啊?”
夢可優哉遊哉的繞到男人身後,肆無忌憚的靠在他的身上,用指甲輕輕颳著男人的馬眼,和裡麵的“吸管”嘩嘩作響。
她用指甲微微插入馬眼,把管子稍稍拔出來了個頭,強烈的快感就讓男人瞬間**,從馬眼,沿著尿道一路頂到前列腺,不知何時,這個東西便出現在了他的體內。
可是就算是**,精液也因為被吸管限製住,隻能一小股一小股,持續不斷的抽搐射精,哪怕有著驚人的天賦,**裡麵也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
這樣的東西他怎麼可能對抗的了,光是插在裡麵,就足以讓他寸步難行了。
“嗬嗬~這個小東西叫做榨精管哦,算是我的某種體液,在你插進來的時候一直分泌,會順著你的尿道一路流下去,本來能在你做的時候就凝固好的,誰叫你射的太快了~廢·物·雞·雞~”
說著,她輕輕抓起**,隨意擼動了兩下,平日裡瓦拉哈爾最擅長的事情,現在卻帶著強烈的刺痛和擴張感,痛苦的不行,屈辱的不行。
“怎麼,一幅不可置信的表情,資料上不是寫了嗎,我是蜘蛛啊~”
她把男人的腦袋抱到懷裡,邪魅的耳語著,甚至將舌頭伸進耳道內,用唾液的聲音和觸感強姦著他的大腦,讓他忘記一切的痛楚,差點又一次射出來。
瓦拉哈爾這才注意到,這個外表清純的女孩,嘴巴裡還有一顆舌釘。
“嗬嗬~冇有注意到嗎?也不怪你,畢竟剛纔你很興奮啊。我給你打了一點腎上腺素呢……嗯哼?不記得了?就在我最開始抓傷你的時候~”
說著,夢可重現之前的行為,把手伸到瓦拉哈爾的背上,用指甲慢慢的撕開五道很淺,但剛好可以撕破錶皮,給與強烈的疼痛和瘙癢。
“作為人類,你力氣真的很大呢~之前的那幾下,打的真挺舒服的,哈~可惜下麵卻是個廢物,讓我覺得有點膩了呢~”
這樣一說,就好像之前的一切捱打,都隻是她故意這麼做的。實際上好像也的確如此,她往後退了兩步,再次把手背到最後。
“彆傻站著了,快點把榨精管拔出來吧,不然,你隻會被這小東西活生生榨到死為止哦~”
輕蔑的笑著,夢可的嘴裡吐出誇張的說辭,但瓦拉哈爾知道,這是真的。
他咬緊牙關,抓住馬眼裡突出的那一小段,還冇開拔,呼吸就已經沉重的不行。
眼睛一閉,猛的拔出一小截,頓時,他感覺到自己的整個下半身都被連帶著抽動了。
“嗖——嗖嗖——”
半透明的白濁頓時射在了夢可的臉上,**上,大腿上,不過她絲毫不介意,隻是保持著那富有神秘美感的笑容,望著這個男人。
“嗚——嗚嗚!”
一邊哀嚎著,他再次拔出一小截,從未有過的快感從下體傳來,這是之前任何女人都冇能給過他的快感,他甚至想哀求對方,讓自己趕快結束這種爽到發昏的痛苦。
但他不能,他是榮耀的瓦爾哈拉,他是冠軍,是真正的男人!
再休息了許久,瓦拉哈爾似乎找到了什麼節奏,先是休息一會,穩住身體,然後再彎下腰,慢慢拔出一小段,精液的湧出漸漸緩慢下來,這的確是個好節奏。
隻是。
“不~行~這樣子做,一點男子漢的氣概都冇有呢!男子漢,就得一口氣拔出來才行,對吧~”
不知道夢可這番話的含義,瓦拉哈爾隻覺得一陣膽寒,接著,夢可伸出一隻手,用食指抵住榨精管的管口。
“現在,給·我·重·來”
緩慢而無法抵抗的,夢可用食指把榨精管壓了過去,伴隨著銀鈴般的笑聲,她一手插著腰,一手緩緩扭動著手腕,讓好不容易拔出來的那一半和裡麵的那一半再次一點點深入,慢慢的鑽回了尿道深處,隻像最開始那樣露出一個小頭,瓦拉哈爾隻覺得無比痛苦,想要掙紮,身體卻因為強烈刺激而無法動彈,他甚至叫了出來,從未有過的哀嚎起來來,淚水從眼角流下,雖然隻有一點,但雪夢可的確碾碎了他的尊嚴,隻用一根手指。
“那麼,請一口氣拔出來吧,瓦拉哈爾大人~啊,是瓦爾哈拉大人纔對~”
指甲輕輕刮動一下**下方,便輕佻的離去了。
夢可捂嘴輕笑著,轉身躍上了邊繩,和對手相比,她的身形依舊優雅而美麗,邊繩勒住她的臀部,讓原本就豐腴的大腿橫攤開來,更具美色肉感。
鴿子般靈動的小腳在空中晃動,又白又嫩,讓人忍不住去觸碰。
但這些美麗在瓦拉哈爾的眼中,卻成為了仇恨,場上不允許有人比他要耀眼,要有優勢,要更受人矚目,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殺意,嘴角甚至被咬出血來。
“好……我就拔給你看!”
看著男人的眼睛,夢可非常滿意,人在受傷時有兩種表情,一種是無力的哀求,一種則是憤怒,要將對方撕碎的複仇。
這個狹隘的男人是後者,所以會讓她更有玩頭。
“呃啊啊啊啊!”
站起身,男人捏住露出的那一端,鼓儘全力,顫抖著把榨精管拔出。
好在他已經拔出過一半,尿道和榨精管冇有了最開始蜘蛛絲液凝固時的那份粘性,隻要用力,就能拔的很快。
時間很短,但每拔出幾厘米,他就要射精一次,身體本來就顫抖的厲害,彎曲的榨精管在體內轉彎,或者他**時,精液就噴射的更厲害。
到最後,榨精管深處甚至還出現了像拉珠一樣的東西,連帶著粘稠的精液一起被拔出,連觀看者都不忍心看下去,許多來感受男人偉大的人都停下了手藝活,一些冇見過這場麵的人更是嚇得軟了下來。
“額啊啊啊!”
用力一拔,他終於把那東西全都拔了出來,上麵還沾滿了自己的精液,足足三十厘米,光是看著都覺得嚇人。
鼓出最後的力氣,他把榨精管朝著夢可一丟,卻被輕鬆接住。
堆積已久的精液像泄洪一樣大股大股飛射出來,卻被夢可用合起來的腳掌擋住,不讓他射到自己身上。
“你已經明白我們間的差距了吧,冠軍先生~現在跪下來投降,我說不定真的會饒你一命哦~”
夢可嘲笑道。她知道,對於瓦拉哈爾這樣好麵子的人,勝利就是一切,他絕不可能投降,哪怕現在已經快要變成隻會射精的廢人也一樣。
“呸!都是你——”
“都怪我用什麼手段,對吧?你們這種人都是這套說辭呢,聽得我耳朵都生繭了。”
少女提起榨精管,仔細觀摩著。
“我明白,你和你的粉絲們一定都這樣想,覺得如果是正麵戰鬥,我絕對贏不了你。所以我就給你個機會好啦,和我再一次戰鬥的機會,我不會用什麼榨精管,就用原始的戰鬥,讓你明白自己的斤兩~”
小手一揮,射到她腳底的精液便在無形的力量下慢慢凝固成形,不斷變形,堆砌,變成兩根一粗一細的長棍,就像鐘乳石一樣。
但那形狀又有些怪異,前麵的部分粗而圓,後麵的則無比細長,精液本就是一條一條的,凝固出來的東西亦滿是白色線條的紋路,因其混合了空氣,固體中充滿了淫穢的氣泡,在聚光燈的照耀下顯得無比耀眼。
那些氣泡和線條,就像是海底的珊瑚和珍珠,在女人的腳下宏偉的展現出來。
而直到她離開邊繩,跳到地上,男人才注意到,這是一對高跟鞋,傲人的,用她的妖力和精液凝固出來的高跟鞋。
“比賽的規則,不允許選手從外帶武器進來呢~不過,這個是由瓦拉哈爾大人的體液作成的,是他“自願”給我做的呢,應該,算不上外帶吧~”
足足三十厘米的恨天高,穿上後,少女的身高已經比弓著腰的瓦拉哈爾要高了。
她走上前來,抱著手臂,用胸部抬起男人的下巴,以一種絕對的輕蔑望向他,眉目之間都是對他的嘲諷。
“嗬嗬~那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
轉過身,她走到擂台的另一邊,就像最開始那樣,等待比賽的開始。
“真實的我,和真實的你”
她伸出手,不懷好意的笑著。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