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當年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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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園內的靈植太多,蘇玄衡來不及儘數收取。
一個渾身散發狂野氣息的男人破土而出!
瞧見藥園內遍地靈植,他狂朗長笑。
笑聲洪亮,伴隨煉氣八層的修為威壓擴散開來,吹得蘇玄衡二人衣袍獵獵作響。
“真是天助我也,竟讓我遇見如此多的靈植。”
他咧著嘴,興奮了好一會,才終於看向藥園內的兩人。
“見者有份,難道你們連這種規矩都不懂嗎?快把你們剛纔采摘的靈植都拿出來,咱們平均分配。”
蘇玄衡眸光冰冷,淡淡道:“那怎麼不把你儲物戒裡的東西拿出來,和我們平均分配一下?”
說著他手掌摁到劍柄,準備拔劍出鞘。
藥園的岩壁突然炸開,又是一群修士趕了過來。
“哈哈哈!宋道友為何要在此欺負一個晚輩,恐怕有失顏麵啊。”
熟悉的聲音令在場三人同時轉頭。
隻見錢澈帶著家族子弟,從通道踱步走出,臉上笑容玩味。
“謔,又來了一群搶肉的。”
宋刹臉色微沉,氣勢凶戾道:“聽你的意思,是想庇護這兩小子?這可不符合你們錢家的行事風範。”
錢澈隻是個煉氣七層,可他背後還有族人相助,真打起來對雙方都不利。
“我錢家行事風範便是公平公正。”
錢澈帶領族人落到藥園,氣定神閒地走了過來。
“方纔宋道友也說了要平均分配,那我錢家想來也有資格分一杯羹,是也不是?”
宋刹眼眸微眯,心裡有些不爽。
原本他可以獨吞所有靈植,可現在卻被錢家橫插一腳,不得不分出一部分。
“可以是可以,不過前提是這兩小子願意平均分配才行。”
宋刹壞笑著看向蘇玄衡。
後者眉頭擰緊,局勢一下子變得有些混亂,不適合直接出手。
如果隻是宋刹一個人,他和安子曜聯手有信心拿下對方。
可現在冒出個態度不明的錢家,這時若還出手,會被錢家坐收漁翁之利。
錢澈哈哈大笑,對蘇玄衡開口道:“蘇賢侄有所不知,秘境爭奪確實是見者有份,這是修士曆練的默契,還望賢侄莫要誤會。”
蘇玄衡聞言冷笑。
父親所言冇錯,這錢澈果然表裡不一,不值得深交。
明明蘇家和錢家是商業夥伴關係,結果現在為了靈植,與其他人聯手欺壓他們。
“虛偽!”安子曜呸了一聲,手掌攥緊刀柄,心中被怒火點燃。
隻要衡哥一聲令下,他會毫不猶豫出手。
“既然是見者有份,地麵上這些靈植平分自無不可。”
蘇玄衡話音冷淡,道:“但我儲物戒中的靈植你們未能瞧見,自然不能算在其中。若執意算在裡麵,那我是不是也能認為,你們儲物戒中的靈植,應當有我一份!”
此話一出,宋刹笑容更甚了。
反觀錢澈笑容逐漸收斂,周身散發出陣陣寒意。
“蘇賢侄,是不是我平日裡給你臉太多,導致你對築基家族失去了應有的尊重?”
錢澈眸光愈發冰冷:“你現在是質疑我築基家族的話?”
“滾你媽的築基家族,外人敬的是你家築基老祖,而不是你這裝模作樣的煉氣老狗!”
安子曜忍無可忍,當場開罵。
雙方本是商業合作關係,錢家理應站在蘇家這邊,一起對付宋刹。
結果錢澈不僅不幫蘇家,還想連他們的儲物戒都一同強搶。
而且此人極其虛偽,都明搶了還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屬實令人噁心想吐。
宋刹捂肚笑噴,洪亮的笑聲在藥園迴響。
“錢道友,這你能忍?換做是我,已經一巴掌扇死這小子了。”
錢澈的臉色青紅交替,本來被罵就讓他極其憤怒,結果宋刹笑得如此肆無忌憚,還開口嘲諷,氣得他渾身發抖。
“說得好!一個煉氣修士張口就把築基家族掛嘴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是家族裡的築基老祖呢。”
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道颯爽的女子聲從通道內傳出。
蘇玄衡眉頭一揚,頓時心有所感,目光望向錢家打穿的那條通道。
隻見一道高挑身影緩步走出,及腰的馬尾隨步伐輕蕩,倒提的長劍刃口流轉寒光。
當她完全踏入藥園光線下時,眉目如畫卻凜若霜雪,每一步都踏碎陰晦,颯颯劍氣無聲瀰漫。
“何人在此喧嘩,報上名來!”
錢澈彷彿找到了宣泄口,大聲嗬斥對方。
“你管我是誰,就看你們這些醜陋嘴臉不爽,有本事來和本姑娘過上幾招?”
女子眸光淩厲,周身劍氣縈繞。
哪怕相隔百丈都能感受到劍氣的鋒利。
這女人一看就不好惹,而且修為和錢澈一樣,同為煉氣七層。
錢澈的額頭擠成了黑線,身後的家族子弟都替他感到尷尬。
這是踢到鐵板了啊!
“衡哥,這姑娘你認識?”
安子曜忽然察覺到衡哥臉色反常,於是小聲詢問。
蘇玄衡嘴角微揚,玄妙的劍心此時在歡呼雀躍,無形的劍意正與對方產生共鳴。
不會有錯!
是當年在廣陵縣的那個女孩,萬劍宗親傳弟子——衛嫣!
兩人都不需要認得彼此的容貌,共鳴的劍意就是他們的身份證明。
“小姑娘,勸你彆多管閒事,想分一杯羹的話,就老老實實在一旁待著。”
宋刹意識到衛嫣不凡,笑容有所收斂,語重心長的勸告道。
“你又是哪位,和這個什麼築基家族是何關係?”
衛嫣麵對煉氣八層修士渾然不懼,身上繚繞的劍氣愈發銳利,看上去蓄勢待發。
宋刹不甘示弱,煉氣後期的修為爆發,中氣十足道:“隻是雲夢墟的散修罷了,可比不得築基家族,不過乾掉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的能力,還是有的。”
“一個築基家族,一個散修,就這?”
衛嫣不屑地撇撇嘴,聲音清冷道:“那個築基家族,我勸你們就此離開,否則刀劍不長眼。”
築基家族的人要麼不殺,要麼就要殺得乾乾淨淨。
走漏一人就會引來整個家族的報複,十分麻煩。
“一個連姓名都不敢報的小娃,都敢來威脅我錢家了?”
錢澈雙拳捏緊,靈力威壓爆發,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樣子。
身後的族人集體上前一步,怒視衛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