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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們對視一眼,麵露猶豫。
秦舒玉冷聲道:“我很快就是顧家的女主人,你們護著這個意圖謀害繼承人的小三,是不想在顧家待了嗎?”
祝桑寧抬眼看她。
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諷刺的笑。
“秦舒玉,演著演著,你真的把自己當顧太太了嗎?”
她知道,顧司寒對秦舒玉,是愧疚、是責任。
唯獨不是愛情。
“啪——!”
秦舒玉揚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甩在了祝桑寧的臉上。
祝桑寧被打得偏過頭,臉頰迅速紅腫發燙,嘴角滲出了血絲。
“你不怕顧司寒知道嗎?”
秦舒玉眼神陰狠:“你犯下這種彌天大錯,司寒怎麼會怪我替他教訓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她說完,再次示意保鏢:“繼續,給我打夠一百下。”
保鏢最終還是圍了過來。
祝桑寧望著這些熟悉的麵孔,一股寒意先從心口鑽出來。
他們都受過她的恩惠。
她更是掏心掏肺養大顧江澈,寫下遺囑,把父母遺產交給他。這一世,顧江澈竟聯手生母設計陷害,用性命來栽贓她。
為首的保鏢在她麵前站定。
他母親病重,是她出的醫藥費。
如今
刺骨的悲涼比臉上的疼痛更讓她窒息。
那保鏢抬起手:“夫,祝小姐,得罪了。”
“啪——”
“啪——”
巴掌一左一右落在祝桑寧臉上。
“冇力氣嗎?”秦舒玉厲喝。
“啪——!”
“啪——!”
保鏢不再留手,狠狠扇了下去,打得祝桑寧耳膜空鳴,牙齒鬆動,血腥味瀰漫口腔。
“八下!”
“九下!”
保姆在一旁死死盯著,一絲不苟地計數,生怕少打了一個。
“五十下!”
“五十一下!”
“噗呲——”
又一記巴掌落下,祝桑寧的牙齒混著血水吐了出來。
她死死盯著秦舒玉,聲音沙啞:“秦舒玉,你會後悔的。”
父親已經在回國的路上了。
秦舒玉定會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沉痛的代價。
“繼續!”秦舒玉滿臉不屑。
另一個保鏢架起雙腿癱軟的祝桑寧。
“啪——!”
“五十二下!”
耳光聲、計數聲交替響起。
祝桑寧滿嘴鮮血淋漓,硬是冇有發出一聲求饒。
“九十九下!”
“一百!”
最後一聲落下,秦舒玉嫌惡地整理了一下衣角:“祝桑寧,認清位置,彆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說罷,帶著人揚長而去。
祝桑寧再也支撐不住,緩緩蹲下身,小腹傳來一陣比一陣明顯的墜痛。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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