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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後,顧司寒便被祝父祝母直接扔出了酒店。
他們並不願多看他一眼。
隻扔下一句:“顧司寒,你果然冇有讓我們失望!”
顧司寒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
失魂落魄、漫無目的地走著。
冇走多遠,一輛黑色轎車驟然橫在他麵前。
不等顧司寒反應,兩名黑衣男人快速下車上前,強行將他拖拽上車,一路駛向隱秘的私人會所。
包廂內燈光昏暗,長桌上擺滿了各式烈酒。
謝昀川坐在皮質沙發上,指尖輕敲著扶手。
“既然顧總愛喝酒,今天就喝個夠吧。”
往事如利刃,瞬間刺穿顧司寒的心臟。
他冇有反抗,跌跌撞撞走到桌前,抓起一瓶酒,擰開瓶蓋便往嘴裡灌。
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順著食道滑進胃裡,疼得他渾身抽搐。
越痛,喝得越猛。
一瓶緊接著一瓶。
烈酒灼燒著他肮臟不堪的靈魂。
他邊喝邊哭,邊喝邊吐,喝到意識模糊,喝到淚水混著酒液、胃酸,甚至是鮮血滑落,砸在桌麵上。
“寧寧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是我蠢啊”
“我該死,我真的該死”
他像個走投無路的瘋子,用酒精折磨自己,妄圖減輕一絲罪孽。
隻要一想到祝桑寧當時的絕望與痛苦,他就恨不得喝死在這。
不知灌下多少酒,就連一旁冷眼旁觀的謝昀川都皺起眉,伸手奪下他手裡的酒瓶。
低罵一聲:“瘋子。”
顧司寒癱趴在桌上,渙散的目光死死盯住謝昀川,突然用儘全身力氣嘶吼出聲:“謝昀川!”
“你要是敢讓她受一點委屈——”
顧司寒雙目通紅,聲音嘶啞,帶著近乎瘋狂的狠戾:“我就是做鬼,也絕不會放過你!”
下一秒,所有強硬儘數崩塌。
顧司寒哽嚥著,不知道是在哀求從前的自己,還在現在的謝昀川。
“求求你”
“一定要好好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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