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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給我按住!”
顧司寒周身戾氣幾乎凝成實質,眼裡再無虧欠,隻剩下摧肝裂膽的恨。
保鏢不敢有半分遲疑,死死將秦舒玉摁在地上。
秦舒玉臉色慘白,嘴唇哆嗦:“司,司寒,我”
顧司寒的皮鞋狠狠碾在她的手上。
疼得秦舒玉淒厲慘叫:“啊——”
“秦舒玉,你欠寧寧的,我要你十倍、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顧司寒冷聲命令:“給我扇!”
“一千下,一個都不能少。”
“啪——”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醫院走廊。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
顧司寒冷冷看著,每每想起慘死在火場裡的妻子,隻覺得這一千下,根本不足以消解心頭之恨。
“司寒,你放過我吧。”
“這一切都是徐朝林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是你嫂子啊!”
剛開始,秦舒玉還在苦苦求饒,後麵變成了惡毒的咒罵。
“要不是不能打胎,我怎麼可能會找你哥做接盤俠?”
“你哥就是個廢物!扶弟魔!”
“你們兄弟倆都是蠢貨!被我耍得團團轉,哈哈哈”
還不到兩百下,秦舒玉就已經被打得麵目全非了,到最後,她的牙齒幾乎都要被打光了。
“顧司寒,你不得好死!”
“你纔是罪魁禍首,我做的這一切全都是你默許的。”
“明明你傷她傷得最恨!”
保鏢兢兢業業。
結結實實地打了秦舒玉整整一千下。
最後一記耳光落下,秦舒玉癱軟在地上,臉頰腫得像發麪饅頭,眼睛都睜不開,隻剩微弱的喘息了。
“祝桑寧她就是還活著,也不可能會原諒你的”
顧司寒冷戾地看著她。
“扭送到警局,讓他們一家三口把從我這拿去的錢,都吐出來!”
“告她縱火行凶。”
“我要她,償命!”
手下的人立刻將秦舒玉連同所有證據一同送到警局。
本以為足夠讓秦舒玉判死刑了。
可辦案人員的話,卻讓顧司寒愣在了當場。
“顧先生,我們覈實過,這場火災中,並冇有人員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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