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我想死,我就能死......”
話音落下,王二的嘴角便又流出鮮血,怒目圓睜,和自己的妻子死在了一塊。
既然不能一塊生,不能保護自己的妻子,那就一塊死好了。
周元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唏噓,沒成想,上一秒還勸他放棄的王二,現在竟然有如此的血性。
看來,人並沒有始終都是懦弱的。
而是因為,沒有涉及自己注重的利益,事情,才會有那樣的表現。
一旦動了自己的底線,那就會爆發出令人難以置信的氣魄。
“呸,晦氣!”
刀疤男子啐了一口,狠狠將王二兩個人的屍體給踹開。
在這個山頭,他就是王。他的話,就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沒有想到,王二竟然打破了他的命令。
“哼,把他們兩個人給我埋在不同的地方,就是死,我也不會讓他們在一起!”
刀疤男子補充了一句。
他算是狠狠氣到了。
“是。”
兩個強盜應了一聲,對於他們來說,這件事情,倒也不算是難事。
處理完這兩具屍體,刀疤男子一把將身邊離得比較近的女人按在桌子上,接著開始蹂躪。
旁邊的那些強盜,麵目可憎,發出野獸般的歡呼聲。
剩下這些女人,看到剛才那一幕,哪裏還有反抗的**。
心如死灰,臉上帶著麻木,彷彿一具行屍走肉。
下麵的情況,周元盡收眼底。
對於人性的惡,有了一個更清楚的認知。
原來,他之前看到那些人,沒有這麽惡。
是因為自己的修為要比那些人高。
他們不敢放肆,但是如今自己換了一個位置。
成為了凡人,就隻能成為那個被淩辱的一方了。
“艸!”
周元平時最看不慣這樣的情況,想要阻止,奈何手上的繩子極為結實。
再者而言,他懸空,根本難以發力。
更不要提能夠掙脫了。
幾個女人,死了四個,暴屍在地。
周元幹瞪著無可奈何,心中感慨而發:
“這便是凡人嗎?”
眼中帶著苦笑,若是放在平常,他一招,就能夠把這些人給殺了。
可是,他也說了,是在平常,而不是現在。
凡人,怎麽可能能夠著主宰命運?
而修士淪落成為凡人,原來,竟是如此境遇嗎?
周元沒想到,他還有這麽一天......
世事無常啊!
剩下的那些女人,關押在一旁的小屋子裏麵。
第二天。
他迎接第一縷陽光。
陽光依舊明媚,隻不過,他的心情,卻不是那麽好。
那些女人的身上已經開始微微腐爛,地上那一灘血跡極為惹眼。
那些強盜騎著馬,呼嘯而出。
一遍遍醜惡的事情在周元的眼前上演。
他不知道登天梯為何會這樣做。
究竟想要得到什麽樣的結果?
難不成,隻是想要看到他出醜?
若是如此,這登天梯,他想,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模糊間,周元發覺自己似乎少了一些什麽。
沒錯,是少了一些什麽,但是卻記不起來。
“喂......”
葉傾仙看著眼睛逐漸渙散的周元,有些焦急地在旁邊拍著。
想要提醒周元,失去的是記憶。
記憶啊!
奈何,麵前的無形屏障,擋住了她的提醒。
她如一個局外人一般,隻能看著周元沉淪,卻不能提醒他。
第三天,周元痛苦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心中很慌,他感覺自己忘記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卻一點思緒都沒有。
第四天......
周元眼睛更為清澈,臉上麵板有些黝黑。
看起來,已經和那些村民沒有什麽兩樣。
甚至說,比起那些村民,他的眼中帶著清澈和愚蠢。
“我,我是誰?!”
周元深深皺起眉頭,皸裂的嘴唇張開,呢喃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他什麽都記不得了。
他是誰?
他來自哪裏?
為何......
“咻......”
一道箭矢貫穿他的胳膊。
劇烈的疼痛傳來。
“啊!”
周元慘叫一聲。
記憶雖然都不見,但是作為本能反應,周元還是將疼痛給反應出來。
“謔,這小子竟然還沒有死,真是命大!”
老二仰頭看著周元,聽到周元的慘叫,也不由驚訝。
沒想到這都餓了四天,風吹日曬的,這小子,竟然都沒有死。
隻能說太能活了。
不過,這也給了他報仇的機會。
畢竟,他可是躲過了自己的箭矢。
即使如此,那他就要承擔起相應的代價!
“你們,把他給放下來!”
老二轉了轉眼睛,看向旁邊的兩個強盜,吩咐道。
這樣殺了這個小子,未免太便宜他了。
他想到了一些更加好玩的事情。
“是!”
兩個強盜自然沒有意見。
畢竟,這件事情是二當家吩咐的,就算出了什麽事情,也是他的事情。
再說了,這小子都餓了這麽多天,他們三個大老爺們在這裏,他難不成還能夠反了天?
想到這裏,當即沒有猶豫,得罪了二當家,以後可就沒有好果子吃。
不多時,周元就被放了下來。
癱倒在地,滿臉的痛苦,伸出手,捂著箭矢射中的地方。
“小子,你當初不是很硬氣嗎?那麽多人打你,你都沒有吭聲?”
“啊?怎麽?今天這一箭,你就扛不住了?”
二當家看到周元的這幅模樣,心中湧起一陣快感。
甚至說,抬起腳,一腳踩在了周元的胸口上。
臉上帶著獰笑,隻不過,他心中也是疑惑。
眼前的這個小子,怎麽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先前,打了他那麽久,一聲都沒吭。
而現在呢?
隻是射了他一箭,就變成了這個模樣?
一副慫唧唧的模樣。
難道說,自己的箭術又厲害了?想到這裏,二當家眉開眼笑,對於各種理由,他還是覺得,隻有這樣一個理由比較合適。
他就覺得,他這一階段的箭術更好了!
“你是誰?我惹你了嗎?你為什麽這樣對我?”
周元齜牙咧嘴,看著眼前的二當家,心中鬱悶。
明明他都不記得有這樣一個人,為何這樣對他?
一旁的強盜見狀,也是當即拱火:
“二當家,這小子嘴真髒,罵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