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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日宴上,男朋友的初戀喝醉了。
她搶過男朋友送我的陶瓷手工禮物,狠狠摔在地上。
“我後悔了,你跟薑明曦分手!”
“讓這個替身滾!”
男朋友下意識看向我。
我以為他會解釋,因為他昨天剛跟我求完婚。
可他冇有。
他很快做出抉擇。
“你先自己打車回去。”
“她現在情緒不穩定,離不開我。”
我摘下婚戒,平靜開口:“我退出,祝你們幸福。”
……
淩晨兩點,冇有司機接山頂彆墅到市區的訂單。
雪下得很大,短短幾分鐘,我渾身上下就覆上了一層冰冷的白。
我是被彆墅的管家趕出來的。
頭髮半百的管家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薑小姐,裴總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違抗,包括您。”
管家口中的“裴總”,是我相戀三年的男朋友裴商鬱。
準確來說,應該算未婚夫。
因為他昨天剛跟我求完婚。
而我也答應了。
昨天的求婚盛大而浪漫。
成千上萬朵從國外空運回來的鮮花鋪滿整片海灘,入眼是翻滾的海浪和望不到儘頭的花海。
一艘以我的名字命名的郵輪緩緩停靠,隨著舒緩悅耳的音樂聲響起,西裝革履、英俊高大的裴商鬱步伐堅定走向我。
人群喧鬨,海風微冷,我滿心滿眼隻有裴商鬱。
他走到我的麵前單膝下跪。
拿出那枚由他親手設計、曆時半年才完成的戒指,深情款款地向我告白:“明曦,我愛你,希望你能嫁給我。”
我伸出右手,感動得熱淚盈眶:“我願意。”
裴商鬱顫抖著手替我戴上戒指,激動得把我抱起來在原地旋轉。
那一刻,我是真的相信,我和他一定能有個幸福的結局。
那裴商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我想,是從他的初戀蘇希月風塵仆仆出現在彆墅門口開始的。
管家認識蘇希月,第一時間彙報給裴商鬱。
當時裴商鬱和其他賓客正在給我唱生日歌。
聽清管家說了什麼後,裴商鬱的神色一下子變得陰沉:“她當年有本事不告而彆,現在還回來做什麼?讓她哪來的回哪去。”
管家正要退出去回話,裴商鬱捏了捏眉心說:“算了。”
就這樣,我第一次見到了蘇希月。
她長得跟我有七八分像。
不同的是,她像一朵玫瑰,熱烈、帶刺、鋒芒畢露。
我跟她比起來,像路邊失色的、不顯眼的野花。
彷彿隻要她在的地方,我的光芒就會被掩蓋。
事實上也是這樣。
她出現冇兩分鐘就取代我,成為了這場生日宴的主角。
坐在主位的裴商鬱始終冇有拿正眼看她。
但平日與裴商鬱玩得好的那幫豪門少爺都紛紛和蘇希月打招呼。
坐在裴商鬱另一側的人甚至還起身給蘇希月讓了位置。
蘇希月喝了很多酒。
誰敬她,她都不推辭。
很快她就喝醉了。
她看見了我麵前的那隻陶瓷兔子。
那是裴商鬱送我的生日禮物。
她站起身搖搖晃晃走向我,趁我冇有反應過來搶走了我的陶瓷兔子。
“蘇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我的話音剛落,蘇希月故意鬆開手。
陶瓷兔子被摔了個四分五裂。
我正要發火,裴商鬱及時製止:“明曦,改天我再送你隻新的,你乖點,彆跟一個醉鬼計較。”
蘇希月聽裴商鬱這麼說又哭又笑。
然後她彎腰撿起一塊碎片對準手腕,眼神決絕,像是隨時都會劃下去。
“裴商鬱,我後悔了,你跟薑明曦分手!”
“她不過是我的替身而已,我不想看見她,讓她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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