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隊長聽著我們講述在白蓮教總壇的種種遭遇,整個人都呆住了,嘴巴微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彷彿時間都停止了流動一般。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但看向我們的目光卻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好像我們就是三顆安裝了精確製導係統、隨時隨地都會突然引爆的巨型炸彈一樣。
隻見他一邊用力揉搓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痛苦地皺緊眉頭,看起來頭痛欲裂到了極點。終於,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你們能夠毫髮無損地從那種鬼門關似的地方逃出來,簡直就是奇蹟啊!我真該謝天謝地才行。說完,他無力地揮揮手,表示不願再多談論我們在白蓮教所立下的那些所謂赫赫戰功——要知道,就連他們這個專業的調查小組對那個神秘莫測且危機四伏的白蓮教也是望而生畏,根本不敢輕易涉足其中。因為一旦不小心觸碰到某些禁忌或者秘密,恐怕連睡覺都會做噩夢呢!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肖隊長並沒有就此罷休。隻見他慢吞吞地端起早已冷卻多時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後又緩緩放下,然後用一種略帶狡黠的口吻清了清嗓子,緊接著臉上便浮現出一抹類似於逮住倒黴蛋兒的笑容。看著我們,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
“對了,你們來了就先別走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他接著說道:“把你那些狐朋狗友都叫上,這裏有一件事情讓你們處理一下。”
狐朋狗友?這分明是指我肖焉小隊的全體成員!
我心中一緊,眼皮猛地跳動起來,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於是我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臉上流露出一臉迷茫和困惑的神情。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摳了一下耳朵,同時將頭側向一邊,裝作沒有聽清楚對方說話似的,故意提高音量喊道:
啊?剛才風聲太大啦,我真的沒聽清您說啥呢!
話音剛落,我便開始暗暗盤算如何找個機會溜走。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我小心翼翼地移動雙腳,慢慢地朝著門口靠近,企圖神不知鬼不覺地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我的小動作並沒有逃過肖隊長銳利的目光。隻見他眼神一閃,瞬間明白了我的意圖。緊接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一隻粗壯有力的胳膊,隔著寬大的辦公桌徑直向我抓來。這隻手臂就像是擁有無窮無盡的彈性一樣,可以隨意伸展、彎曲,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我。隨後,肖隊長緊緊按住我的肩膀,用力往下壓去,硬生生地把我從即將逃脫的邊緣拽回到座位上。由於他下手太重,我被壓得呲牙咧嘴,痛苦不堪。
哼,還想逃跑?門都沒有!肖隊長狠狠地瞪著我,眼中閃爍著嚴厲的光芒,別跟我耍這些小把戲,趕緊給我說正事兒!
麵對如此強勢的肖隊長,我心知肚明這次肯定是逃不掉了。無奈之下,我隻能苦著臉,擺出一副可憐兮兮又無可奈何的模樣,有氣無力地開口問道:
到底是什麼事情呀……
肖隊長見我老實了,這才鬆開手,坐回椅子上,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壓低聲音說道:
“聽說小日子國安倍家族又來人來華夏搞事情了。”
安倍家族?
我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心中暗自思忖道:“這個家族在陰陽術領域的確有著相當高的造詣,然而其在華夏靈異圈內的聲譽卻並不佳。回顧歷史,他們曾經屢次對華夏的龍脈與氣運虎視眈眈,並暗中耍弄各種陰謀詭計。真沒想到時至今日,他們仍然賊心不改,竟然再次悄然潛入此地。”
這時,隻聽肖隊長語氣凝重地說道:“據可靠訊息透露,此次他們前來表麵上宣稱是要開展所謂的‘文化交流活動’,但事實上,經過深入調查後發現,他們真正的目的地乃是長白山脈一帶。”說話間,他一邊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一邊繼續分析道:“至於他們此番行動的具體意圖究竟為何,目前尚無法確切知曉,但可以斷定的是,其中必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企圖。”
聽聞此言,一旁的林禦臉色變得愈發深沉起來,他那雙原本就犀利無比的眼眸此刻更是閃爍出令人心悸的光芒。因為他深知,那座神秘而壯麗的長白山絕非僅僅隻是一處普通的旅遊勝地那麼簡單——它同時還是傳說之中的龍興之所,蘊藏著極為雄渾磅礴的地脈龍氣以及無數尚未解開的謎團。正因如此,這片神奇的地域始終成為了各路豪強競相爭奪、垂涎欲滴的焦點所在。
威爾也微微蹙眉,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光。血族雖然起源西方,但對東方這種涉及地脈氣運的事情也並非一無所知。
“沒錯。”肖隊長點頭,“小日子的官方給我們施壓,明麵上我們不能做的太過火,畢竟掛著‘文化交流’的皮。跟蹤監視可以,但不能直接動手驅趕或者抓捕,免得落人口實,引起外交糾紛。”
他頓了頓,目光在我們三人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你們懂得”的笑容:
“但你們就不一樣了。”
“你們是‘民間人士’,‘自發行動’。”肖隊長攤了攤手,“隻要別鬧出人命,別被抓住把柄捅到明麵上,用什麼方法……你們自己掂量。讓他們知難而退,搞清楚他們的真實目的,最好能……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以後不敢再輕易踏足。”
好傢夥!這是要讓我們去當“黑手套”啊!
明麵上官方礙於規則不能動手,就讓我們這些“編外人員”去給對方下絆子,使陰招。
這活兒……聽起來就很刺激,也很麻煩!
安倍家族可不是什麼軟柿子,傳承悠久,陰陽術詭秘莫測。在長白山那種地方跟他們周旋,天時地利都不在我們這邊。
我看著肖隊長那“殷切”的目光,又看了看身旁同樣麵色凝重的林禦和威爾,心裏把那群小日子罵了個狗血淋頭。
剛出狼窩(白蓮教),又要去攔惡犬(安倍家)?
我這勞碌命啊!
但……這事兒,還真不能不管。
涉及到長白山龍脈,關乎國運氣數,豈容外族宵小覬覦?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無奈,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行,這活兒,我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