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母化身被小胖那出其不意的“秘寶”重創,最終在眾人合力下灰飛煙滅。石窟內那令人作嘔的汙穢氣息漸漸散去,隻留下滿地狼藉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獨特氣味。
劫後餘生的眾人都鬆了口氣,但目光落到小胖身上時,那眼神都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感激是肯定的,畢竟他立了大功,但一想到他那“秘寶”的來歷和那股瀰漫開的味道……
看著小胖多多少少有些嫌棄。
蘇皖和嵐玨更是下意識地離他遠了幾步,雖然知道是心理作用,但還是忍不住。
小胖自己也訕訕的,撓了撓頭,試圖轉移話題:“那啥……這兩個混蛋怎麼處理?”
他指向已經嚇癱在地的王半仙和李有財。邪母被滅,他們最大的依仗沒了,此刻麵如死灰,抖如篩糠。
那些被蠱惑的村民也陸續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景象和肖焉小隊的眾人,一臉茫然和後怕。
羅藝龍走上前,先是用特製的繩索將王半仙和李有財捆了個結實,然後對那些清醒過來的村民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得知自己是被邪術蠱惑,差點釀成大禍,村民們都又驚又怒,對著王半仙和李有財唾罵不已。
“多謝各位大師!多謝各位大師救命之恩啊!”村長帶著幾個膽大的村民趕了過來,看到洞內情形,又是後怕又是感激,連連作揖。
“舉手之勞。”羅藝龍擺了擺手,隨即拿出加密通訊器,聯絡上了肖隊長。
通訊很快接通,肖隊長沉穩的聲音傳來:“藝龍,情況怎麼樣?解決了?”
“肖隊長,解決了。”羅藝龍語氣輕鬆了不少,“不過,這次撈到兩條大魚。”
“哦?”肖隊長來了興趣。
“我們給你送業績來了。”羅藝龍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的王半仙和李有財,對著通訊器說道,“依冠道的外圍成員,利用邪術害人性命、謀奪財產,證據確鑿。還有一個被摧毀的邪母祭壇。”
“依冠道?!”通訊那頭,肖隊長的聲音瞬間凝重起來,“你們沒事吧?有沒有人員傷亡?”
“沒事,都好好的。”羅藝龍回道,“就是過程……有點曲折。詳細情況回去再彙報。你派人過來接手吧,地點在西山靠山村後山的這個山洞裏。”
“好!我立刻帶人過去!你們原地警戒,注意安全!”肖隊長語氣嚴肅,立刻結束了通訊。
依冠道牽扯甚大,由不得他不重視。
結束了通話,羅藝龍對眾人道:“肖隊長馬上帶人過來。我們先在這裏守著。”
眾人點頭,各自找地方休息,恢復剛才消耗的體力和法力。隻是大家都很默契地,和小胖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小胖委屈巴巴地蹲在角落畫圈圈:“至於嘛……胖爺我好歹也是功臣……”
過了約莫半個多小時,山洞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引擎聲。很快,全副武裝的肖隊長帶著一隊靈異事件調查小組的成員快步走了進來。
看到洞內一片狼藉,尤其是那碎裂的邪像祭壇和被捆著的兩人,肖隊長眉頭緊鎖。當他聽完羅藝龍簡略的彙報(隱去了小胖秘寶的具體細節,隻說是找到了剋製邪物的方法),臉色更加凝重。
果然是依冠道的手法啊!肖隊長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蹲下身子仔細地檢查著祭壇周圍殘留的蛛絲馬跡以及那幾錠已經失去邪惡力量的金元寶。
這些個瘋狂的傢夥,真可謂是無處不在、無孔不入啊!居然膽大包天到敢將黑手伸向咱們京城郊外的小村莊!肖隊長大怒不已,憤憤不平地罵道。
隨後,他猛地站起身子來,目光嚴肅而莊重地看向羅藝龍等眾人,並語重心長地道:此次能夠如此順利地平息這場風波,全賴各位鼎力相助呀!更為難能可貴的是,你們成功地揪住了依冠道這個惡勢力的小辮子,這無疑給我們提供了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呢!待我馬上向上麵彙報情況後,定要順著這條線索深挖下去,務必將其一網打盡,徹底剷除這幫禍害百姓的敗類!
緊接著,肖隊長有條不紊地開始發號施令,先是命令手底下的人將麵色慘白如紙、形同死人一般的王半仙與李有財五花大綁起來,然後押解至安全之地;與此同時,他又精心部署其他人負責清掃戰場,全麵蒐集各種相關證據材料。
“好了,這裏交給我們就行。”肖隊長對羅藝龍等人說道,“這次辛苦你們了,回去好好休息。功勞我會如實上報的。”
羅藝龍笑了笑:“肖隊長客氣了,分內之事。”
事情處理完畢,肖焉小隊眾人也不再停留,和肖隊長道別後,便離開了這個充滿汙穢和荒唐回憶的山洞。
回去的路上,氣氛輕鬆了許多。
小胖試圖湊近蘇皖邀功,被蘇皖一個嫌棄的眼神瞪了回來。
嵐玨更是直接捏住了鼻子,雖然空氣中早就沒味道了。
陳子墨拍了拍小胖的肩膀,語重心長:“胖子,以後……這種‘秘寶’,還是慎用。”
小胖:“……”(╥﹏╥)
羅藝龍看著打鬧的眾人,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雖然過程有點出乎意料,但結果總歸是好的。不僅解決了一個危害鄉裡的邪教據點,還為調查小組提供了重要線索。
更重要的是,經過這次並肩作戰,小隊成員之間的默契似乎又增進了一些。連小胖那奇葩的“童子尿”戰術,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也成了一種打破僵局的奇招。
當然,這件事也成了小胖日後永遠無法抹去的“黑歷史”,每次提起,都會引來眾人的“嘲笑”和“嫌棄”,但也帶著一絲戰友間的戲謔和認可。
越野車駛向京都,車窗外,天色已經矇矇亮。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屬於肖焉小隊的冒險與守護,還在繼續。隻是不知道,遠在白蓮教總壇的林峰三人,此刻又麵臨著怎樣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