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四合院之中正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龍蟾大戰”!隻見一隻體型碩大無比的蟾蜍和一條身形矯健如龍般靈活敏捷的蛇正在激烈廝殺,它們時而在空中盤旋飛舞,時而又在地上翻滾纏鬥,場麵異常壯觀且混亂不堪,簡直就是一幅活生生的雞飛狗跳圖啊!與此同時,還有一個胖乎乎的小傢夥也沒閑著呢——他正樂此不疲地表演著自己那套獨特而又極具個性魅力(或者說是很有味道)的馴獸技巧哦!
然而就在這熱鬧非凡之時,距離這裏足有上千公裡之遙的地方,有一處神秘莫測之地——一座被強大陣法重重封鎖起來並且常年都被濃密厚重的雲霧所遮蓋住的深山老林裡隱藏著白蓮教的總壇。此刻這個總壇內部的氛圍卻是截然不同於外麵那個喧囂嘈雜的世界:整個環境彷彿陷入了一種詭異至極的沉寂當中,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那種令人窒息的死寂一般,給人一種沉重壓抑到無法喘息的感覺。
穿過層層疊疊的殿宇樓閣來到總壇最中心位置處的核心聖殿裏麵後,可以看到此處光線昏暗不明朗,但仍能隱約看見一尊巨大無比的白玉彌勒佛像靜靜地矗立於此。這尊佛像雖然其麵部輪廓並不清晰明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不過從它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既帶有慈悲憐憫之意但同時又夾雜著絲絲縷縷邪惡詭異之氣的特殊氣場來看絕對是非同凡響之物啊!而在這座佛像下方擺放著一張用一整塊上等溫潤潔白如玉料精心雕刻而成的蓮花寶座上麵則懶洋洋地斜靠著一道身影……
正是白蓮教主——白彌勒。
他依舊是那副顛倒眾生的模樣,男生女相,容顏傾國傾城,一襲素白的長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得晃眼的胸膛。他單手支頤,另一隻手中把玩著一串由九顆不同顏色、彷彿還在微微搏動的眼球串聯而成的念珠,眼神空濛,彷彿在神遊天外,又彷彿將世間萬物都盡收眼底。
下方,左右護法——“小佛爺”與“陰陽真人”,以及四大長老中的“混沌”、“饕餮”、“檮杌”垂首肅立,連大氣都不敢喘。唯有四大長老之首的“窮奇”,因常年鎮守極北苦寒之地,未曾到場。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威壓,彷彿連時間都凝固了。
良久,白彌勒那如同花瓣般的唇瓣微微開啟,聲音空靈悅耳,卻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寒意,打破了死寂:
“暹羅分舵,沒了?”
短短五個字,如同冰錐砸落在地。
下方眾人身體皆是一顫。
負責情報與外部行動的“小佛爺”,一個看起來如同稚嫩少年、眼神卻滄桑如妖的存在,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回稟教主,確認無誤。猜蓬舵主及其麾下核心骨幹盡數隕落,分舵據點被夷為平地,疑似……肖焉小隊所為。”
“肖焉……林峰……”白彌勒輕輕咀嚼著這個名字,空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捉摸的笑意,那笑意深處,是如同看待有趣玩具般的殘忍,“本座與他尚有十年之約,他倒是……心急得很。”
他目光轉向一旁身形虛幻、彷彿隨時會融入陰影的“陰陽真人”:“‘血蓮計劃’,進展如何?”
陰陽真人聲音如同金屬摩擦,帶著詭異的迴音:“回教主,已按計劃滲透三處關鍵節點,隻待時機成熟,便可引爆,足以讓那些自詡正道的偽君子焦頭爛額,內亂自生。”
“嗯。”白彌勒不置可否,指尖輕輕敲擊著玉質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林峰此人,氣運詭異,身邊聚集之人也非庸碌。猜蓬敗亡,雖在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他越是掙紮,這場遊戲,才越有趣味。”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眾人,那空靈的聲音陡然轉冷:
“然,白蓮威嚴,不容挑釁。一處分舵被滅,若不做回應,世人豈不以為我聖教可欺?”
“混沌。”
四大長老中,身形最為魁梧、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扭曲光線的“混沌”踏前一步,聲如悶雷:“屬下在!”
“你親赴南疆。”白彌勒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那裏是我們經營多年的根基之地,萬不容有失。同時,給林峰和他的肖焉,找點‘樂子’。不必急於求成,慢慢玩,本座要看看,他還能給本座帶來多少……驚喜。”
“謹遵法旨!”混沌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躬身領命。
“饕餮。”白彌勒又看向另一個方向。
那是一個體型肥胖、嘴角似乎永遠帶著涎水痕跡的長老,他聞言連忙上前,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教主您吩咐!”
“你負責的資源收集,加快進度。”白彌勒把玩著手中的眼球念珠,“尤其是煉製‘萬魂幡’和‘血肉傀儡’所需的生魂與材料,本座要在三年內,看到成果。”
“是!是!屬下一定辦妥!”饕餮長老連連保證。
“檮杌。”白彌勒最後看向那位麵容枯槁、眼神陰鷙如同毒蛇的長老。
檮杌長老聲音沙啞:“教主。”
“內部清理,繼續。”白彌勒的語氣帶著一絲厭倦,卻又冰冷刺骨,“任何心懷二誌、辦事不力者,你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檮杌長老眼中凶光一閃,躬身退下。
吩咐完畢,白彌勒重新慵懶地靠回蓮座,揮了揮手:“都退下吧。”
“是!”
眾人如蒙大赦,恭敬地行禮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幽暗的聖殿。
空蕩蕩的聖殿內,隻剩下白蓮教主一人,以及那尊巨大的、麵容模糊的彌勒佛像。
白彌勒抬起手,看著自己那完美無瑕、卻蘊含著通天法力的手掌,指尖一縷詭異的白芒如同小蛇般遊走。
“林峰……留歲……”他低聲自語,嘴角那抹顛倒眾生的笑容愈發深邃妖異,“你掙脫了本座的離間之計,實力增長倒是迅速。吞了暹羅分舵,下一步,又想咬哪裏呢?”
“南疆……是個不錯的選擇。那裏,可是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好好成長吧,在本座親手摘下你這顆有趣的果實之前,可別……輕易死了。”
幽暗的燈火跳躍著,將他俊美邪異的麵容映照得明滅不定。那尊巨大的白玉彌勒佛像,悲憫的笑容在陰影中,彷彿也帶上了一絲詭譎的意味。
白蓮教的暗湧,已然開始向著南疆匯聚。一場更大、更兇險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而風暴的目標,直指剛剛經歷了一場“勝利”的肖焉小隊,以及……核心林峰。
十年的約定,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頭頂。而白彌勒的遊戲,從未停止,反而因為林峰的反擊,變得更加……興緻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