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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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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是《血棺驚語之鬼魔出世》的延續,希望大家喜歡

下麵正文開始嘍

四合院裏的老槐樹篩下細碎的陽光,斑駁地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一把破碎的銀箔。偶爾有微風拂過,葉片沙沙作響,那聲音輕得像嘆息,又像誰在暗處低語,裹著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在樑柱間纏纏繞繞。院中,十三把樣式各異的椅子隨意擺放,圍成一個不甚規整的圓,椅麵落著薄塵,彷彿在等一場早已約定的會麵。

“所以說,上次那湘西的屍王,最後真是被小胖一道‘五雷符’給轟回姥姥家了?”殺爾曼擦拭著他那柄薄如蟬翼的短刃,刃身映出他冷硬的側臉,寒光一閃而過。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天氣,而非一樁曾讓無數人殞命的兇險往事。

小胖,也就是龍虎山正牌道士張浩宇,聞言立刻挺起了圓滾滾的肚子,臉上肥肉一抖,得意洋洋:“那是!也不看看道爺我是誰!要不是道爺我關鍵時刻請下龍虎山真雷,某些人啊,這會兒怕是還在跟那黑毛粽子玩捉迷藏呢!”他說著,眼神有意無意地瞟向正在閉目養神的茅山道士羅藝龍,後者周身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道韻,像隔絕了塵世的紛擾。

羅藝龍眼皮都沒抬,冷哼一聲,氣息吹動額前碎發:“若非貧道以‘捆屍索’暫困其行動,某位胖道友怕是連掐訣唸咒的時間都沒有——那屍王體內藏著的戾氣,可不是尋常符咒能輕易鎮住的。”

“嘿!你這牛鼻子,找茬是吧?”

“貧道隻是陳述事實。”

眼見兩人又要開始每日例行的“學術交流”,坐在主位的林峰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他是這“肖焉”組織的發起人之一,也是眾人預設的協調者——雖然很多時候他覺得自己更像幼兒園園長,要管束這一群各懷異術的“異類”。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林峰開口打斷,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讓院中的喧鬧瞬間淡了幾分,“屍王之事已了,肖隊長那邊後續也處理乾淨了,沒留下什麼尾巴。這次大家合作得不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院中眾人,那眼神像能穿透皮肉,看清每個人心底的盤算。

子鼠宋昭藝安靜地坐在角落,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陰翳,指尖一隻通體碧綠的蠱蟲緩緩爬動,蟲身泛著幽光,偶爾吐出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銀絲,融入空氣裡;身旁的醜牛林禦——林峰的CP——則擦拭著他的那把古樸橫刀,刀身刻著模糊的符文,隨著擦拭的動作,隱隱有流光轉動,感受到林峰的目光,他抬頭遞來一個溫和的眼神,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卯兔蘇皖,五座神秘傳承的繼承人,正捧著茶杯,水汽氤氳了她的眉眼,眼神放空,彷彿魂魄早已飄向九天之外,推算著那些凡人無從窺探的天機。辰龍蛟蛟,那位本體是蛟龍的少女,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發梢,指尖偶爾閃過鱗光,她對這種“表功會”毫無興趣,卻總在不經意間,用餘光掃過院外的街巷,警惕著潛在的危險。巳蛇便是林峰自己,他周身氣息平和,卻在衣袖之下,藏著足以顛覆陰陽的力量。

午馬殺爾曼,華夏第一殺手殺千裡的徒孫,永遠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樣,他的影子似乎比別人更濃,像能吞噬光線;未羊清竹,那位帶髮修行的尼姑,輕聲念著佛號,梵音裊裊,卻驅不散眉宇間那一絲悲憫之下的凝重,她的佛珠每轉動一圈,都似在凈化周遭的穢氣;申猴“紙”,紙紮人,安靜地立在陰影裡,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若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到那裏站著一個“人”,他的身體在光線變化時,會泛起一層淡淡的紙漿紋路;酉雞嵐玨,瞳鳴鳥化形,眼神銳利如鷹隼,時刻警惕著四周,哪怕是風吹草動,也逃不過她的眼睛,她的耳後,偶爾會浮現出幾片細密的羽毛,轉瞬即逝;戌狗陳子墨,二皮匠傳人,手指靈巧地縫補著一件看不出原貌的布偶,布偶的眼睛是兩顆黑色的琉璃珠,透著詭異的光澤,彷彿在注視著院中每一個人;亥豬自然是小胖張浩宇。而威爾,那位優雅的吸血鬼,林峰的另一位CP,則端著一杯猩紅的“飲料”,靠在廊柱下,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喧鬧,他的笑容溫和,血紅色的眸子裏卻沒有絲毫溫度,映著院中眾人的身影,像在欣賞一場有趣的戲劇。

這就是“肖焉”,一個因各種緣由聚在一起,專門處理靈異事件的古怪團隊。共十三人,或者說,十三個非人。他們的過往都藏在迷霧裏,他們的能力遠超常人想像,而聚集在此的目的,似乎也不止是處理那些詭異事件那麼簡單。

“上次的合作,靈異事件調查小組的肖隊長很滿意,托我謝謝大家。”林峰繼續道,“也給咱們結了一筆不小的款子,足夠院裏開銷一陣子了。”

提到錢,幾個人眼睛亮了一下。畢竟養活這一大家子人(和非人),開銷著實不小,尤其是那些需要特殊“食材”和法器的成員。

“不過,”林峰話鋒一轉,語氣稍稍凝重,空氣中的溫度彷彿都降了幾分,“肖隊長也提醒我們,最近各地不太平。一些沉寂多年的邪祟似乎有復蘇的跡象,小規模的靈異事件發生率比去年同期高了近三成——而且,這些事件之間,似乎有著某種隱秘的聯絡。”

院內輕鬆的氣氛瞬間收斂,連風都停了,老槐樹的葉子不再作響,彷彿在屏息傾聽。

“白蓮教?”擦拭橫刀的林禦沉聲問道,這個名字一出口,院中的空氣都似凝固了,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不確定。”林峰搖頭,眼神深邃,“沒有直接證據指向他們。但除了他們,我想不出還有誰有能力、有動機攪動這麼大的風浪——畢竟,他們沉寂得太久了。”

白蓮教。這個名字像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這個盤踞華夏已久的龐然大物,堪稱世界第一邪教,其教主白彌勒,更是被傳聞為人族最強修行者,沒人見過他的真麵目,隻知道他的力量足以撼動天地;其座下左右護法,小佛爺與陰陽真人,無一不是手段通天的魔頭,所過之處,生靈塗炭;更有混沌、饕餮、檮杌、窮奇四大長老,各具詭異神通,凶名赫赫,傳聞他們早已跳出三界之外,不受生死約束。他們是“肖焉”乃至整個正道的心腹大患,上一次交手,已是十年前,那一戰的慘烈,至今仍刻在倖存者的記憶裡。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羅藝龍終於睜開眼,眸中閃過一道金光,語氣帶著道門特有的凜然,“邪魔外道,斬了便是。”

“說得輕巧,”小胖嘀咕,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那可是白彌勒…據說他已經修成了不死之身,當年那麼多正道高人聯手,都沒能將他徹底剷除。”

一直沉默的宋昭藝忽然輕聲開口,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指尖的蠱蟲振翅發出細微嗡鳴,那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頻率,讓人頭皮發麻:“我的小傢夥們最近也有些焦躁不安,尤其是夜裏。地下的穢氣,確實在加重,而且…那穢氣裡,摻著一種從未見過的陰冷力量,像是從遠古的深淵裏爬出來的。”

蘇皖放下茶杯,眼神恢復清明,卻帶著一絲凝重,她的指尖在桌麵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無形的符文:“我昨夜觀星,見西南有赤氣貫紫微,主大旱,亦主大凶。恐有極厲害的至陽至邪之物要現世…但,似乎又被什麼強大的力量遮蔽了天機,我費盡心力,也隻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血色黃沙,看不真切具體是什麼。”她所說的西南,大致包括了那片致命的塔克拉瑪乾沙漠區域,但此刻無人能將其與遙遠的旱魃傳說立刻聯絡起來,那傳說太過古老,古老到幾乎被遺忘。

嵐玨拍了拍翅膀(雖然是人形,但偶爾還會保留一些本能動作),她的目光掃過院外,彷彿能穿透牆壁,看到遠方的動靜:“萬羅宗那邊有什麼訊息嗎?他們的情報網,應該能查到些蛛絲馬跡。”

萬羅宗,華夏第一情報組織,其據點“櫻花巷”遍佈各地,據說隻要肯花錢,沒有他們查不到的訊息,哪怕是陰間的秘聞。

林峰點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我昨天纔去過櫻花巷。他們確認了靈異事件增多的現象,但也和白蓮教一樣,沒有抓到實質把柄。隻提到一點,最近各地水源,尤其是地下暗河,似乎有被邪法輕微汙染的跡象,範圍極廣,幾乎遍佈大半個華夏,而且汙染的手法很詭異,不像是白蓮教常用的路數,他們也查不出汙染的目的是什麼。”

“汙染水源?”清竹撚動著佛珠,佛珠發出細微的檀香,卻驅不散她眉宇間的憂色,“水乃生命之源,此舉有傷天和,恐釀大災,而且…若水源被汙染,那些依賴純凈水源修行的生靈,怕是要遭難了。”

“會不會和白蓮教那個傳聞中的‘黑水計劃’有關?”陳子墨抬起頭,他手中的布偶腦袋縫歪了,一雙黑色的琉璃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顯得有些詭異,“我爺爺當年曾提到過,白蓮教一直在研究一種能汙染天地靈氣的黑水,隻是後來不知為何,這個計劃就擱置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林峰麵色凝重,目光掃過眾人,“總之,大家最近都警醒些。出門辦事,盡量兩人一組,互相照應,不要單獨行動。尤其是夜裏,盡量不要靠近水源密集的地方。”

眾人紛紛點頭,每個人的臉上都沒了之前的輕鬆,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會議(或者說閑聊)結束,眾人各自散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四合院的各個角落,隻留下淡淡的靈力波動。林峰走到廊下,威爾很自然地將手中的杯子遞給他,裏麵是溫熱的…血漿?林峰麵不改色地喝了一口,遞還給威爾,血漿的腥氣在他口中散開,卻讓他的精神微微一振。

“擔心?”威爾輕聲問,血紅色的眸子裏映著林峰的身影,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嗯,”林峰沒有否認,他抬頭望向天空,夕陽正在緩緩落下,天空被染成一片橘紅,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山雨欲來風滿樓。白蓮教安靜得太久了,這不像他們的風格。他們越是安靜,我越覺得不安,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林禦也走了過來,站在林峰另一側,無聲地表達支援。他的手按在橫刀的刀柄上,刀柄上的符文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泛起淡淡的紅光。他們師兄弟二人皆出自隱宗,師父是散修排行榜首位的林觀散人,隱宗向來低調,人丁稀薄,卻是道門最後的壓箱底手段之一,傳承著諸多不為人知的秘術,甚至能溝通陰陽,操控鬼神。林峰更是身負特殊使命,體內豢養著諸多鬼物,皆封於他的本命法器——生死棺中,那口棺材,據說連線著陰陽兩界,是一件極其兇險的法寶。

想到生死棺,林峰的神識微微沉入其中。

生死棺內,一片幽暗,隻有幾點幽光閃爍。鬼魔蘇娜在角落吞吐陰氣,氣息比之前更加凝實,周身的黑氣幾乎要化為實質;千年女鬼雨玲瓏對鏡梳妝,鏡子裏映出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一片血色,她哼著空靈卻詭異的宋代小調,歌聲在棺內回蕩,讓人不寒而慄;鬼新郎與鬼新娘依偎在一起,竊竊私語,他們的聲音模糊不清,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迷霧;小鬼樂樂騎在一個猙獰的煞靈脖子上玩耍,煞靈的吼聲在棺內沉悶地響起,卻傷不到小鬼分毫;而容貌美得驚心動魄、卻帶著極致邪氣的江雪,正獨自坐在一處棺槨上發獃,她的周身縈繞著一層冰冷的寒氣,連周圍的陰氣都不敢靠近。

感受到林峰的神識,江雪抬起頭,嫣然一笑,傾國傾城,卻也冰冷徹骨,彷彿能凍結人的魂魄。她是清竹的表妹,因故化為邪祟,留在林峰身邊,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能陪伴並保護她已成尼姑的姐姐清竹,至於另一部分原因,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放心,”林峰的神識傳遞過安撫的意念,“暫時無事。”

退出神識,他看到柳婆婆正拄著柺杖,從正堂慢悠悠地走出來。柳婆婆是一位千年柳樹妖,是隱宗的供奉長老,看著林峰師兄弟長大,是如同祖母般的存在,她的柺杖是用她的本體柳枝煉製而成,蘊含著強大的生命力。

“小猴子們,又瞎操心。”柳婆婆笑罵一句,眼神卻同樣透著些許凝重,她的柺杖在地麵上輕輕一點,一道細微的綠光滲入地下,“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葛宇那小子和張老道還沒死呢,輪不到你們愁眉苦臉。”她指的是茅山宗掌教葛宇和龍虎山老天師,這兩位都是正道的頂樑柱,修為深不可測。

話雖如此,但林峰看到柳婆婆手中柺杖無意識地敲擊著地麵,頻率比平時稍快,那是她內心不安時的習慣動作。她也在擔心。還有那位下落不明的孫老,那位度萬年劫的鬆柏之精,修為堪比仙人,卻在五年前突然失蹤,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他的失蹤始終是眾人心中的一個結,沒人知道他是死是活,也沒人知道他失蹤的原因。

殺爾曼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院門口,像一道影子,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似乎準備外出。

“去哪?”林峰問。

“櫻花巷。再買點關於水源的訊息。”殺爾曼言簡意賅,身影一晃便消失在門外,隻留下一絲淡淡的殺氣,很快便消散在空氣中。他的師父(其實是師祖)是殺千裡,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殺人如麻,卻也在灰色地帶有著極高的聲望,這確保了殺爾曼總能搞到一些別人得不到的情報。

夕陽西下,給四合院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看似寧靜祥和,卻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但林峰知道,這寧靜之下,暗流早已開始湧動。白蓮教的陰影,神秘的水源汙染,蘇皖預兆中的西南凶兆,還有萬羅宗語焉不詳的警告,以及孫老的失蹤…一切似乎都在預示著,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而且這場風暴,可能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可怕。

他和林禦、威爾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警惕和凝重。

塵囂暫歇,卻遠未結束。他們的路,還很長。而關於那具足以引發天地異變、赤地千年的古老旱魃,此刻還深埋於三千裡的黃沙之下,被層層符咒和陣法封印著,靜待重見天日,掀起滔天劫難的那一刻。

此刻,尚未有人將其與眼前的細微徵兆聯絡起來。那封印太過古老,太過隱秘,知曉這個秘密的人,早已化為塵土。

夜幕緩緩降臨,四合院裏的燈籠次第亮起,昏黃的燈光在黑暗中搖曳,如同黑暗中警惕的眼睛,照亮了院內的青石板,卻照不亮隱藏在角落裏的陰影。

山雨,快要來了。空氣中的濕氣越來越重,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彷彿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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