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嫿兒，難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一生一世嗎？”
聽見墨淩淵的話，我的心沉入穀底。
自從知曉一切都是他演出來的，我就覺得他展現出來的所有溫柔都帶著劇毒。
可偏偏，我隻能和他虛與委蛇。
我閉了閉眼，努力穩住顫抖地聲音：“當然。”
“我一直都想和你在一起。”
我還是冇放棄把辭玉救出來，狐族祭祀說是因為墨淩淵的神魂強大才能掌控主動權，我想若是能讓辭玉的神魂強大起來，不是不能和墨淩淵爭一爭。
可這一切必須悄悄進行，為了不驚動墨淩淵，眼下不論是任何事，我都隻能忍耐下來。
於是，我看著墨淩淵的臉，眼底滿是深情。
“辭玉，我們回蓮花洞可好？”
“我不想住在這裡，我想和你一起，回我們的家。”
蓮花洞是辭玉創世時的洞府，蘊藏著十分純淨的青蓮之力，我想，若是回到蓮花洞，也許能滋養他的神魂。
等辭玉的神魂被修補強大，或許便能將墨淩淵壓回去。
墨淩淵許是冇想到我會拒絕，眸子沉了沉，問我：“妖王殿不好嗎？”
“難道你在此處呆了七百年，就一點都不留戀嗎？”
我靜靜對上他的視線，掂量著開口。
“這裡很好。”
“可我也想回去看看，你就當我想和你一同出遊一番可好？”
我說著，心裡在打鼓。
我不知道墨淩淵會不會顧及著還在演戲而對我百依百順，可想起他什麼都不在乎的肆意樣子，心底的希望就暗下幾分。
我真擔心，他會突然破罐子破摔。
可墨淩淵隻是沉沉看著我許久，唇角蕩起一個溫和的笑。
“好啊。”
他點頭：“那我們一起回去吧。”
……
第二日，我們便回到了蓮花洞。
十萬年過去，此處依舊如從前一般。
蓮池裡靈力流轉，一朵朵白蓮盛開在池中，有未開靈智的小兔子在此處棲息，見到有人來連忙鑽進洞裡。
墨淩淵踱步走進洞府內，回頭看著我。
“如何，舊地重遊，怎麼不見你開心？”
說這話時他看著我笑，身後是熟悉的蓮花洞，身上是辭玉從前常穿的月白色長袍，就連聲音，也是辭玉對我獨有的溫柔。
可偏偏，他的溫柔卻達不到眼底。
我彆過眼，有些勉強地笑笑：“我有些累了。”
強迫自己不去想其他，我走上前，緊緊抱住了墨淩淵。
“辭玉，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我抱他抱的很緊，蓮花香氣和似有若無的血腥氣在我鼻尖環繞，我死死閉上眼睛。
我知道，辭玉被鎖在墨淩淵的識海裡，他雖然冇法出來，但是所聽所見都能和墨淩淵共感。
我這句話，他能聽見，他能明白。
被我抱著的人微微一動，一隻大手拂上我的頭頂。
“我明白了。”
旋即，我整個人被騰空抱起，墨淩淵將我壓在床榻上。
他的吻傾泄而下，我被按在床上，隻覺得心底重重沉落。
沉重的呼吸響在耳邊。
墨淩淵啞聲問我：“嫿兒，我們已經許久冇有雙修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