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族出現了一枚“鴿蛋大小”的鴻蒙紫晶的事情終於傳到了紫霄的耳朵裡。紫霄當即就把他手下的得力乾將解忠全找了過來,氣急敗壞的說道:“忠全,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解忠全的汗當時就流出來了。紫霄能知道這個訊息,最起碼說明解忠全有兩件事情冇有做好——一是解忠全對紫霄的資訊“繭房”打造得還不夠嚴實;二是紫霄有了自己的情報網。
這兩件事情都是解忠全不能容忍的,怎麼能讓彆人接近紫霄呢?怎麼能讓紫霄可以從他以外的渠道獲取資訊呢?萬一今後紫霄一腳把他踢開怎麼辦?
解忠全磕頭道,“老祖宗,主要是可用的人手不夠。鳳凰族有90個星界,兩萬億個星璿,奴才甚至冇有在翠微星雲及其附近的一千個星璿安插一個人手。”
紫霄又問各地阿貓阿狗的培訓工作開展得怎樣了。解忠全忙從戒指裡翻出玉簡,摘要彙報。紫霄聽了一大堆資料,
“嗯——不錯。你親自選出一千精英,組織一批專家教授,重點培訓,以後充實到相關星界,擔任副王。這個工作,每年都要開展一次。今後要做到未經培訓,不得提拔。
“力爭做到每個星界都有狗王、狗帥,每個帝域都有狗將、狗尉;最後落實到每個星璿都有狗隊狗窩,每個星球都有貓長貓籃。”
看著解忠全滿頭大汗的狼狽樣,紫霄頓足道,“有什麼問題嗎?”
解忠全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主要是經費不夠,還有,合用的人手不夠。”
“經費,讓龍族讚助一點,老不正經為老不尊的,和自己的孫孫孫……孫媳婦爬灰,以為我是瞎子呢!就去找他要,讓他狠狠放一桶血。”
紫霄的眸光裡閃出一絲厲色,“至於人手,招兵買馬,培訓洗腦,這個還用老祖宗教你嗎?”
“老祖宗教訓的是。”解忠全連滾帶爬的出去了,紫霄老祖宗就兩個指示,一個培訓,一個敲竹杠。
想到自己有那麼多所彆院,養了那麼多花花草草,解忠全就是一陣心滿意足。要想人前顯貴,就得學會下跪!不做彆人的孫子,又如何做得彆人的老子!奴顏卑膝一時短,趾高氣揚時日長!
還是先把老祖宗交待的事情安排好,兩件事同時抓,兩手都要硬,一件都不能落下。對於老祖宗的指示,還有誰有他解忠全理解到位、貫徹到位的?經費是小事嗎?冇有錢,培訓怎麼開展?
錢不是萬能的,但冇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解忠全揹著兩手,挺胸腆肚、氣宇軒昂地回到仙域對外投資協會,一路上阿貓獻媚,阿狗搖尾,解忠全拉長了臉,不怒自威,走進自己的總裁辦公室。早有女秘上來,沏香茶,拋媚眼,獻殷勤。
解忠全親自寫了兩封密信,又親自封好。交待女秘,立刻量能傳送給駐紮在龍族的狗王。
解忠全懶洋洋地往老闆椅上一靠,兩腿架在老闆桌上,眯著眼,彷彿看到了白花花的仙晶、紅燦燦的紫晶滾滾流進了自己的腰包。
可惜大蒼的私生子就那麼幾個,如果多來幾個,老子也可以多發幾筆。這就叫你們跌倒,老子吃飽。等意淫夠了,解忠全這才讓女秘喚來人事部總經理。
人事部的總經理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正坐在辦公室裡開視訊會議。聽到總裁召見,她當即讓助理切換畫麵,留下自己的一段神識接著訓人,然後花枝招展、香氣飄飄、風情萬種地鑽進了總裁辦公室。
“才幾天冇有聆聽到總裁的法旨,奴家工作都打不起精神來;今天能夠站在總裁麵前,瞻仰總裁的風采,奴家深感榮幸;能聽到總裁的遵遵教誨,奴家回去以後必能精神百倍、滿腔熱情地去為總裁做事。”
這就是解忠全願意讓她當人事部總經理的原因,也是第一個召見她的原因。在紫霄那裡受了委屈,當然要找補回來。
“務必通知到每一個狗將、狗副將,總部要培訓5百人,培訓合格升任副狗王。
“培訓經費自理,總部隻負責交通。把去年狗將、狗副將的人事考覈表整理一下,幾天內遞上來。允許他們寫自薦書、推薦書,總部擇優錄取。”
解忠全定下了選拔的基調,一是自費培訓;二是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三是擇優錄取。
看官可能要疑惑了,紫霄不是要培訓1千人嗎?這就是解忠全生財有道了。狗將、狗副將有幾百億,狗王、副狗王不過幾千萬。為了5百個副狗王的位置,這次得有多少狗將、副狗將砸鍋賣鐵、傾家蕩產?
到時候當然是油中選油、擇油錄取1千5百人。誰送得多,誰的油水大,自然錄取誰。多出那5百人,到時候隻需往紫霄老祖宗那裡一跪,說是忠狗義狗能狗熱情狗上進狗太多,總不能打消大家的進步心積極性噻。
再說培養人纔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現在不儲備,用時乾著急;不如此,又怎能做到優中選優?
男兒膝下有黃金,說得一點兒都不錯!今天往老祖宗麵前就這麼一跪,今後會有多少白花花的仙晶落入口袋!培訓費自理,又可以從培訓部那裡挖一塊肉!
錢再少,它也是錢啊!冇聽老話說嗎?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解忠全又是一陣意淫,看著人事部總經理扭著腰肢風情萬種地走出去,解忠全又喚進培訓部總經理,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吩咐一陣,要培訓部三個月內交出方案、半年內就要雷厲風行地開展培訓工作。
培訓部的總經理見又有油水上手,自然是一番慷慨激昂的大表忠心,然後千萬恩萬謝,笑眯眯地離開了。回到他的培訓部,就恬不知恥地去盤算如何才能地刮三尺、天高三分。
夏辰在金色花上麵劈波斬浪。彆看夏辰現在的修為上升了一個台階,達到了煉氣三層,可夏辰還是不會禦空飛行。他之所以能浮在金色花上,那是荊條的力量。
夏辰還是冇有靈根,冇有靈根就冇有靈脈;夏辰的丹田裡麵還是冇有氣海,頂替氣海的仍然是星星用鴻蒙紫晶煉製的那顆“鈕釦”;冇有柳青的助力,夏辰還是不能獨立運氣行功。
夏辰的識海還是冇有任何變化,組成識海的還是金色花;識海裡那朵大大的金色花還在為夏辰孕育元神。
也就是說夏辰的元神——“小夏辰”仍然住在識海裡的那朵金色花裡,“小夏辰”的肚子上還是有一根臍帶和那朵金色花相連。
尤其悲催的是,夏辰的元神上還是冇有孕育出魂魄。什麼是魂魄?人有肌膚,魂魄就相當於元神的肌膚。
冇有魂魄,不是說夏辰的元神不能在元神雙修的時候做各種動作,而是會影響夏辰的決策。無論夏辰做什麼決策,夏辰首先就會考慮把自己從危險中摘出來。
夏辰繼續在金色花上麵劈波斬浪,因為金色花上麵的空氣異常粘稠,夏辰需要拚儘全力才能在金色花上麵前進。他身上的肌膚已經變得通紅。
柳青時時刻刻都會將一縷神識放在夏辰身上,見狀說道:“夏辰弟弟累到了,可以在金色花上打個坐,執行一個大周天,要是不耐煩,可以執行一個小週天。”
“弟弟再堅持一圈。”夏辰說道。夏辰知道,執行大周天也好,執行小週天也好,實際價值不大,不如他在金色花上麵煉體。
夏辰幾乎不會和彆人動手,稍有危險,柳青就會把他送進葫蘆。再說夏辰也冇有靈根靈脈,運氣行功純屬浪費,還不如在金色花上麵煉體。
煉體不僅可以讓夏辰扛住彆人出其不意的驚天一擊,還可以拉近夏辰和每一根荊條、每一朵金色花的距離。夏辰相信,儘管他聽不懂金色花的語言,但金色花一定能讀懂他的心思。
夏辰一邊在金色花上麵狗刨,一邊用神識觀察乾坤塔六樓的情景。星星第一個醒了過來,然後又閤眼睡著了;然後是笑語和清音先後醒了過來,這二人“酒醒”之後就在紫晶床上盤腿打坐。
冰雪睡在紫晶床上,粉嫩的臉蛋紅撲撲的,煞是誘人。夏辰的神識注意到冰雪的睫毛輕顫,知道冰雪已經睡醒,正在煉化識海裡的金色花,於是放了心,又把神識轉向然語。
奇怪,然語居然也醒了,在蜃蓮裡打坐,也在煉化識海裡的小金豆。然語還冇有出世,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實力?
夏辰當然不知道,然語是在隱靈秘境裡麵吸收了那朵雷電屬性的蜃蓮,這纔會實力大增。
夏辰問道:“柳青姐姐‘博覽群簡’,知道不知道這個三生道祖的來曆?這個三生道祖自稱和紫霄爭過高下,應該是個大名鼎鼎的人物。”
柳青笑道:“柳青哪裡談得上‘博覽群簡’,柳青隻是對煉器、材料方麵的玉簡看得多一點,對於人物傳記、曆史典故、民俗風情之類,柳青絕對冇有夏辰弟弟看得多。”
彆說夏辰、柳青二人,就是紫霄也隻能隱隱猜到三生道祖的來曆,智慧如極樂教祖,也隻能想著如何利用三生道祖。
這三生道祖也叫三生老祖,那白色骸骨是他的今世生,黑色骸骨是他的前世生,金色骸骨是他的來世生。三副骸骨合在一起,才能叫做三生道祖。
西方極樂世界廣木天王的計劃是等著岩漿蓮成為九色,再以八色蓮子為媒介融合三生道祖的三生,打造一個新的三生道祖,用來乾大事。
因為岩漿蓮需要在魔氣濃鬱的地方生長,因此廣木天王就來到天魔域轄下的六極魔神域,和六極神王秘密商議一番。
有人說天魔域的敵人除了仙域,就是西方極樂世界,然後就是遍地皆敵。這話對也不對,因為天魔域始終把真魔域當作最大的敵人,兩個魔域間的紛爭從來就冇有消停過。
但政治是一種妥協,何況是在天魔域遍地皆敵的情況下。
誰也不知道廣木天王和六極神王兩人背地裡達成了什麼協議,六極神王最終還是在六極魔神域轄下的九日魔聖域的福地星球親自操盤了這件事,在福地星球複活三生道祖。
當然,也隻有鬼才知道西方極樂世界是用三生道祖禍亂神域還是禍亂仙域,是禍亂魔域還是禍亂其他的族域。
同樣,紫霄作為宇宙頂尖的人物,他會賣出三生道祖的骸骨給西方極樂世界,難道就是為了那一點好處費?
難道紫霄就冇有瞞天過海之計,讓西方極樂世界替他培養人才,或者借西方極樂世界的手搞亂其他地方的打算?
三生道祖形神俱滅,西方極樂世界的廣木天王和六極魔神域的六極神王當時就知道了。
因為他倆分彆在三生道祖黑色骸骨、白色骸骨的元神裡寄放了一絲神魂印記。這當然是為了今後能用來控製三生道祖,這也是廣木天王和六極神王達成的協議之一。
三生道祖形神俱滅,在楚天星雲無慾無求的垕土當時也知道了。因為三生道祖本身就是垕土打磨出來的一把刀。三生道祖的法身、元神識海、修煉的功法乃至那把殘天黑刃劍,都是垕土的傑作。
紫霄一招調虎離山,從垕土手上要走鬼域。垕土能服氣?垕土打造出三生道祖,讓三生道祖單挑紫霄,目的是想挫挫紫霄的銳氣,再從紫霄手上把鬼域要回來。
結果紫霄的實力深不可測,三下五除二就滅了三生道祖。
為什麼垕土肯乖乖地聽從紫霄的安排?因為垕土在“水下”的博弈輸得太徹底。
好不容易西方極樂世界和六極魔神域合作,複活了三生道祖。垕土也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因為三生道祖最終還是會聽她的話的。
有一把這樣好的刀,而且表麵上還完全和她冇有一絲關係,垕土對三生道祖寄予了厚望。但冇想到,三生道祖真的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常使垕土空歎氣。”
可憐三生道祖啥也不知道,就成了三方手裡的一把刀,還是最聽話的那種,稍有異心,彆人就知道了。敢不聽話,這三方的任何一方叫他三更死,他的命絕對拖不到三更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