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日功夫,墨誠就出現在了精緻王麵前,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墨誠見過王爺。”
精緻王:“墨誠先生辛苦了,本王現在拿不定主意,想聽聽先生的高見。”
墨誠恭恭敬敬地說道,“當了皇帝,可以擁有最多的修煉資源;去得晚了,隻怕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定天太子已經論功行賞了;王爺即使不去爭這個皇位,也打消不了定天太子的猜忌。”
這話一說出來,立刻就引起了精緻王的共鳴。他自從當了這個閒散王爺,就一直深居簡出,他又不傻,怎麼會不明白皇兄封他為精緻王的用心?但皇兄還是將他發配到這個鬼地方來了。
皇兄一開始肯定冇有想著為難他,畢竟讓他當了五百年的逍遙王爺,但談不住想表現的人太多了,皇兄到了後麵也肯定是聽信了那些讒言。
墨誠口中的“論功行賞”四字更是深深的刺痛了他。定天太子如果坐穩了皇位,肯定會意氣風發的“論功行賞”,而他這個唯一可以威脅到皇位的王爺絕對會變成新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到時候就是連一個“精緻王叔”能不能做成都要兩說。
想到這裡,精緻王深深地領會到了樹欲靜而風不止的無奈。“那本王走哪條路呢?如果還走老路,從幕布神山邊上飛過去,已經走過一遍的路,安全上會更有保障,時間卻至少要兩三個月。但如果走幕布神山,頂破天也就六七天,但要危險得多。畢竟幕布神山是我們精陽帝國的第一險地。”
墨誠哪裡會管精緻王的死活,他能不親手殺了精緻王就已經是最大的忍耐了。“其實王爺此行,再無平坦之路。王爺隻要一離開王府,訊息在兩日之內就會傳遍五大家族。
“如果王爺走老路,他們有的是時間去慢慢籌劃;如果王爺走幕布神山,他們謀劃的時間短不說,就是要派人截殺王爺,他們同樣也要麵對幕布神山的危險。”
精緻王點了點頭,看著坐在一旁閉目沉思的舞陽真人,“師父,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舞陽真人睜開眼睛,目露精光,“就走幕布神山。把王府裡的武士分成三個小隊,每個小隊六人,呈品字形把我們三人護在中間,夤夜出發。”精緻王點了點頭,三人立刻分頭行動起來。
再說夏辰在魔晶礦裡足足修煉了三天三夜,荊條才把這個魔晶礦裡的靈氣吸收了個七七八八。
夏辰回到福壽葫蘆,柳青早已準備好了泡澡的熱水,“家裡的大功臣辛苦了,快到浴缸裡躺好。”
清音不等柳青吩咐,就過來給夏辰寬衣,然後把夏辰抱進浴缸裡,隨後自己也脫了裙裳,跨進浴缸。
這時冰雪和星星也飛進了浴缸,“清音洗上半截,冰雪和星星洗下半截。夏辰弟弟最爽了,好好享受享受姐妹們的慰勞。”
夏辰躺在清音懷裡,冰雪的按摩手法越來越到位了,真是捏到哪裡哪裡痛,按到哪裡哪裡爽。遲早有一天,老子的骨頭都要被冰雪拆下來。不行,老子的煉體千萬不能落下來了。
他又看著星星將他一條大腿抱在懷裡搓,有這樣漂亮能乾的姐姐妹妹,有這樣舒坦自由的生活,換個皇帝給老子乾,老子都不乾。
一陣倦意襲上心頭,夏辰打了一個哈欠,他很想知道冰雪是怎樣虐待他的小瘟雞的,可是上眼皮是如此的沉重。他睡著了,連冰雪扯著他的耳朵把他扔到紫晶床上都不知道。
飽飽地睡了一天,夏辰又去觀察混沌青蓮的長勢。混沌青蓮的藕稍稍長胖了一點,可以看出是有兩節,那唯一的一根莖就長在兩節藕的中間。蓮藕尖端的那個嫩芽已經有近半寸長;
蓮藕末端的嫩芽也從米粒大小變成了黃豆大小。這才幾天時間,混沌青蓮蓮藕的變化比前麵幾年的變化還大。
夏辰滿意地點點頭,又去看混沌青蓮那唯一的一片葉子。葉子冇有變大,但感覺顏色變得更深了;混沌青蓮身下的那株七彩岩漿蓮此時已是奄奄一息、萎靡不振。
夏辰當然捨不得讓這株七彩岩漿蓮被混沌青蓮吸乾、吸死,再說如果能讓混沌青蓮輪番吸收這三株七彩岩漿蓮的營養,豈不是可以源源不斷的給混沌青蓮提供營養?
他小心翼翼的抓住混沌青蓮,用手一提,想將混沌青蓮拎到另一株七彩岩漿蓮身上去。
嗯——怎麼回事?隻見混沌青蓮蓮藕上的根鬚牢牢的紮進了七彩岩漿蓮的蓮藕之中,死活捨不得拔出來。
夏辰相信,混沌青蓮有極高的智慧,混沌青蓮這樣做自有它的道理。既然混沌青蓮一定要按它自己的方式將這株七彩岩漿蓮榨乾,那就由著混沌青蓮好了,反正這三株七彩岩漿蓮都是混沌青蓮的快餐。
看完混沌青蓮,夏辰又去看荊條。果然,努力就有收穫,荊條在飽餐一頓後,精氣神也有長進。夏辰感覺到,荊條在向他傳遞強烈的訊息。
夏辰拍拍光禿禿的腦袋,“柳青姐姐,幕布神山深處肯定還有荊條需要的好東西,咱們好好找找。”
“那還用說,荊條既然喜歡吸收魔晶礦的靈氣,這個星球肯定還有更大規模的魔晶礦。”柳青說著遞過來一枚玉簡,
“這是福壽葫蘆在天上飛的時候,柳青用全景視訊拍下來的地圖,荊條對其中的兩處地方都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一處是這一片山脈,還有一處是那一片火海。”
夏辰畢竟掃描過精陽帝國發展史的玉簡,知道這兩個地方,幕布神山和烈焰火海。夏辰細細地檢視幕布神山的全景地圖,這兩個地方都處於幕布神山的核心地帶。
那麼,這裡還冇有完全進入幕布神山的核心地帶,就有七彩岩漿蓮和魔晶礦這樣的意外之喜。幕布神山的核心地帶裡,又該給他帶來多大的驚喜呢?
柳青說道,“夏辰弟弟,柳青在你睡覺的時候,大致看了一下簡遊那兩個修士的玉簡,除了煉器和煉丹這兩方麵的知識外,都提到了幕布神山,說是精陽帝國的第一險地。
“幕布神山禁空,所有飛行的修士都會無緣無故的失蹤;經常會遇到煙魔獸的獸潮;隻能沿著峽穀走,有兩條相對安全的道路,一條路上有兩處險地,分彆是噬肉穀、噬魂峽;
“另一條路上隻有一處險地,叫烈焰火海。其他地方則都被煙魔獸盤踞。有安全通過的修士總結出經驗,這兩條道路偶爾有獸潮出現,隻要能避過獸潮,十有**就能安全通過。”
夏辰笑道,“柳青姐姐糊塗了,咱們不是要安全通過。弟弟的荊條肯定是對那些不安全因素感興趣。咱們直接去噬肉穀、噬魂峽,完了再去烈焰火海。
“煙魔獸的獸潮,那不是給弟弟的荊條送菜嗎?如果荊條能在這裡得到補給,把金色花給開出來,咱們一家人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柳青想到在珈藍星遭遇的天降神掌,至今心有餘悸。於是參考遊簡二人的玉簡,參照幕布神山的全景地圖,依據荊條感興趣的大致範圍,她調整了一下福壽葫蘆的傳送方向和距離——那是幕布神山的腹地。
柳青啟動福壽葫蘆上的小傳送陣法,隻一息時間,“夏辰弟弟,到地方了。”
夏辰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他把星星往肩膀上一放,隨即縱身躍出了福壽葫蘆。柳青則操控福壽葫蘆掛在夏辰的脖子上。
夏辰打量四周的景象,到處都是光禿禿的山,山形連綿起伏;這裡的天空要更紅一點,冇有看到黑色的火山煙柱,地麵上也冇有隨處可見的岩漿池。
這裡的地殼應該穩定下來了,夏辰想。能夠親眼看到一個星球誕生後的早期形態,他覺得很有意思。
這個福地星球的地殼也就在幕布神山這裡凝固了,而在烈焰火海那裡,估計地殼地幔還冇有完整分開,所以到處都是岩漿池。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烈焰火海處於幕布神山的腹地,卻會到處都是岩漿池,而這裡卻會先凝固下來。
夏辰把四麵八方打量一番,然後按著荊條的指引,開始在山脊上飛奔前行。星星分開兩腿,騎在夏辰的脖子上,兩條白嫩嫩的腿兒晃啊晃的,也不知道她是覺得顛呢還是覺得不夠顛。
夏辰登上一座較高的山峰,嗯——他的神識掃到下麵山穀裡有一小隊人馬,也就三個人,正鬼鬼祟祟地跟在十幾個人的後麵。
就憑你們三隻弱雞就想要埋伏人家十幾個人?夏辰覺得好笑——不對,一個人可能犯傻,三個人不可能同時犯傻。他也冇有心情多管閒事,繼續向前奔行。
此時,山穀裡的三個人也用神識掃到了夏辰。他是找死嗎?他是活得有多不耐煩纔會去走山脊啊!走山脊的人不是冇有,但從來都冇有人再看到他們從山脊走下來。
久而久之,廣而傳之,也就再也冇有人敢走山脊了。和夏辰一樣,山穀裡的三個修士也冇有心情多管閒事,任夏辰在山脊上向前飛奔。
夏辰很快就超過了三個人,到了那十幾個人的頭頂。那十幾個人的隊伍此時也發現了在山脊上飛奔的夏辰,為首的一人向夏辰發了一道神識問訊,“山上的道友,請下來一見。”
夏辰一聽,這人還蠻有禮貌的,還是下去提醒一下他們吧,於是飛身下山。“各位道友,師弟這廂有禮了。”
山下那為首的人一聽,這人不像傻子啊?看他眼神靈動,絕對不是傻子;再看他身上的穿戴,尤其是他肩膀上扛著的小女孩的穿戴,他絕對是個外鄉人,估計什麼都不懂。也就原諒夏辰了,說道:
“師弟因何事在山脊上奔行?須知這裡已是禁空範圍,在山脊上行走,極度危險。我們這裡故老相傳,凡行走在山脊上的修士,都會無故失蹤。”
夏辰就是想體會一把無故失蹤,無故失蹤不就是被傳送陣給傳送走了嗎?幾天前他被傳送到一個密閉的山洞裡,收穫了三株七彩岩漿蓮,還收穫了一個品質不錯的魔晶礦,所以他想再體會一把失蹤的感覺。
但夏辰知道眼前這個修士的好意,於是拱手謝道,“師弟是外地流落到此,不知道此地的凶險,還望師兄告之。”
那為首之人心裡此時已經有些不樂意了,我一個神海修士稱你一個煉氣修士一聲師弟,是抬舉你。你一個小小煉氣修士,至少也應該稱我一聲前輩吧!
就是看不出我的修為,也說明我的修為遠遠超過了你,你的師門長輩冇有教過你的嗎?
那為首之人將夏辰上下打量一番,心想,看你的衣著行止,肯定是個奴才,你肩膀上的小姑娘纔是正主,肯定是從五大國柱府裡流落出來的。
想到這裡,那為首之人也就生不起氣來——誰敢得罪五大國柱府的人啊。
於是他將眼色一使,旁邊一個修士就立刻站了出來,向夏辰拱手行了一禮,“這位師弟,我們是組隊出來采藥的。不知道師弟在上麵行走,可曾看到靈藥。”說著從戒指裡取出一些黑黑的片狀物。
夏辰看了看,有點像紫菜末子,想起他掃描過的玉簡,這不是黑石苔嗎?是福地星十一種靈藥中的一種。他搖頭道,“師弟在上麵走得匆忙,未曾留意。隻是你們隊伍後麵,跟著三個人。”
那個修士說道,“謝師弟提醒,這個情況我們早就知道了,他們可能是想穿過幕布神山,跟在我們後麵,是想讓我們在前麵替他們開路呢。”
夏辰作揖道,“不知這裡都有哪些危險。”
那個修士說道,“這附近倒還安全,也就兩個危險,一是不要走山脊,二是要防著煙魔獸的獸潮。到了前麵的高山,也就到了最危險的地方,就不能再向前走了。”
夏辰想了想,他正是要以身為餌,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引起了荊條的興趣,三天前的意外收穫就很大,現在正菜快上桌了,應該會有更大的驚喜。於是作揖道,“謝謝師兄告之。”
說畢,在十幾道驚詫的目光中,夏辰又繼續飛身上了山脊,徑往前麵的高山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