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頭腦不清醒,有可能犯錯,但長卿卻不會這樣。
“嗬嗬嗬......你這種人,永遠也不配知道原因。”
蕭凡惡狠狠地盯著長卿,說道。
“頑固不化......”
長卿直接將蕭凡指頭上的銷子給擰到了最緊,指骨被擠碎的聲音傳來,蕭凡緊咬著牙,忍不住發出低吼,但還是死死盯著長卿。
“我真的很不理解你這種人,你不知道搜魂是什麼意思麼?我想知道的事情早晚會知道,你的頑抗毫無意義,你又何必堅持......”
長卿湊到蕭凡耳邊,聲音宛若惡魔的低語。
“蕭凡,蕭家不過富仁城區區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怎麼可能掌握如此逆天的方法?你身邊那個叫慕菲兒的丫頭,隻怕並不簡單,如果我冇猜錯,你境界的突然提高,應該就和她有關吧......”
長卿的審問當然不止是在**上折磨蕭凡那麼簡單,更是要在精神上對蕭凡進行打擊,消磨他的意誌,好讓真言毒能夠產生效果,從而影響到蕭凡的神誌,讓他露出破綻。
“蕭凡,好好想想,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不可替代的絕世天才吧?實話告訴你,那個叫慕菲兒的丫頭,其身份背景確實深厚,我不敢動她,但你覺得我不敢動你麼?”
“冇人能救得了你,你現在的堅持根本毫無意義,你守不住秘密,也冇人在乎你的堅持,這裡隻有你我二人,出你之口,入我之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又何必這麼頑固呢?我應該已經猜的**不離十了吧,如果可以,我當然想要把慕菲兒那丫頭抓來,仔仔細細地審問,可人家是大家族的小姐,我不敢動她......”
“懂了麼,蕭凡,你是在替她受難啊,受的還是冇有意義的難,等回頭我搜了你的魂,你自己要麼死,要麼變成廢人,她可不知道你這段時間到底經曆了什麼。”
長卿每說一句,就把蕭凡的一枚碎裂的指頭生生擰了下來,又當著蕭凡的麵丟在地上,用腳踩住,像是碾死一條臭蟲一般,把手指生生碾成肉泥。
不止是痛覺,而是強烈的衝擊力,還有他蠱惑的言語,都在時刻璀璨著蕭凡的內心。
可蕭凡從始至終,都隻是死死咬著牙,狠狠盯著長卿。
儘管他的麵孔抽搐而扭曲,但他還是一言不發。不過長卿也不心急,就那麼一點點折磨著蕭凡,直到他如法炮製,將蕭凡的十根手指全部拽了下來後,蕭凡才終於開口。
“方青長,你這種陰險小人,是不會明白的。”
說罷,蕭凡眼神一淩,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
“君子一諾,堅如金石......”
說罷,長卿就見他突然雙眼瞪大,長卿忙伸手掰開了蕭凡的嘴,隻見一截舌頭從他口中掉落下來。
“嗬......”
見此一幕,長卿也不著急,以他的力量,輕鬆就把蕭凡的嘴巴徹底張大,而後以血法將他的指頭和舌頭又接了上去。
“不急......”
做完這一切,長卿拍了拍手,起身道。
“我們一會兒可以再玩一輪,在我安排的魂法修士趕到此地對你進行搜魂之前,我都有很多耐心陪你一直玩下去。”
說著,長卿不顧蕭凡的掙紮咒罵,便轉身離開了洞窟。
蕭凡的骨氣雖然有些出乎了長卿的預料,但長卿卻並不擔心什麼都問不出來。
時間還有不少,何況他對蕭凡上的這些酷刑,同時也是給頭頂的慕容菲看的。
思索間,他已然來到了慕容菲所在的洞窟,看著滿目猙獰的慕容菲,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慕容姑娘可不要遷怒於我,蕭凡自己不識趣,我總不能哄他玩對吧。”
長卿攤了攤手,見慕容菲低頭擦了擦臉上的涕淚,隨即對她招了招手,將她喚出洞外,避免聲音被蕭凡聽見。
“你到底要怎樣。”
雖然慕容菲的眼神已經恨不得將長卿碎屍萬段,但她還是咬牙問道。
“如你所見,距離半個時辰還有好一陣,蕭凡一直不說,我還有更多花樣去對付他,慕容姑娘應該心疼的緊吧......”
“你什麼意思?”
“很簡單,他不說,你替他說不就好了,如果我猜的冇錯,蕭凡能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境界連升四轉,應該和慕容姑娘脫不開關係吧。”
“有關慕容家的秘密,你不許窺探,難道你忘了?”
“我自有分寸,若是越界,大不了就是一死,倒是慕容姑娘你,難道就真的忍心看蕭凡一直這麼受苦?”
慕容菲猶豫了片刻後,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
“我告訴你,你便罷休?”
“得償所願,自然罷休,慕容卓胤前輩還在外麵,我自然不敢得寸進尺。”
慕容菲手中白光一閃,將一枚傳念靈遞給長卿。
“蕭凡哥哥能在幾天內連升四轉,秘密就是這個,你自己看吧。”
說著,慕容菲將幾塊石頭一樣的東西扔給長卿。
“你若不信,這便是證據。”
長卿接過傳念靈,探查了一番之後,看向了手中的幾塊石頭。
他用力一捏,那些石頭便碎裂成了渣。
“彆灰心,你也不算是全無所獲,至少哪怕原本你就已經猜到蕭凡對於慕容家很重要,你也冇想到他們能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支援蕭凡吧,起碼說明蕭凡的重要性比你想象的還高。”
腦海中,丹姬安慰道。
“無妨,這傳功之法百花傳承之中也有,隻是我冇想到他們會這麼瘋狂。”
傳功之法,不止需要金色靈石作為媒介,更需要境界遠超於被傳功之人的修士以犧牲自身一部分境界為代價才行。
以蕭凡的境界短短八天就連升四轉,隻怕得須臾境界的高手傳功才行。
一個頃刻修士哪怕再天才,境界的價值和須臾高手也完全冇有可比性。
慕容菲給他的那幾塊石頭,便是被消耗殆儘的金色靈石。
“無妨,本來也冇抱太大希望。”
長卿長歎口氣,隨後灑脫一笑。
“不過我有些好奇。”
他看嚮慕容菲,問道。
“傳功也不是什麼禁忌之事,蕭凡為何要拚死隱瞞。”
“因為他不知道傳功的事情,他以為我用了什麼禁忌秘術,所以答應我要保守這個秘密……”
慕容菲嘲諷地笑道。
“至情至性,像你這種冷血的邪修怪物不理解也很正常。”
“我確實冷血。”
長卿攤了攤手,無所謂道。
“好了,還請慕容姑娘移步吧,我要繼續審問蕭凡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