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魔到底想要做什麼?他一個血法修士,是怎麼驅使靈獸過來的?他驅使靈獸又是為了什麼?投石問路?”
韓風不禁喃喃道。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千羽問道。
“這老魔用靈獸連續不斷地來此試探,尤其是最後的三角獸,留下的足跡根本讓他的行蹤無處隱藏,就像是故意引誘我們去調查一樣。”
韓風分析道。
“但我猜,他想要等到的,肯定不是千羽的鳥群,他猜到了血嬰洞提前會有人部署,但他冇猜到,我們中有禦法修士,能毫無風險地去找他的行蹤。”
“你的意思是,對方的目的是把我們引開,他好能逐個擊破?”
聽了韓風的分析後,靈嶽順勢問道。
“不止如此,那老魔能佈下這樣的計策,很顯然不止是想要逐個擊破,更是想要調虎離山,他肯定想要趁著血嬰洞防守薄弱時,再趁機出手,而千羽又看到了血嬰老怪和他在一起......”
“這說明,那老魔不止有血嬰老怪一個同夥,他最起碼還得有一個同夥,正等著我們分開之後,或是血嬰洞防禦薄弱時,趁虛而入!”
千羽敏銳地意識到了韓風的想法,道破之後,隨即麵露憂色。
“需要支援麼?”
“不妥。”
韓風搖了搖頭。
“既然那老魔想用調虎離山逐個擊破的計策,而不是直接殺來,起碼說明,他和他那同夥冇有絕對的自信正麵與我們對敵。”
“加之從千羽的鳥群和那老魔對敵的畫麵來看,那老魔雖然狡猾,但實力差不多也就是普通須臾境界而已,就算再來一個和他差不多境界的邪修,我們對付起來也綽綽有餘。”
“最後,如果我的猜測冇錯,那老魔真有同夥在此的話,我們若是用什麼傳訊手段,說不定會被截斷,分出人去尋找支援的話,也有被拆散,逐個擊破的風險。”
“而且我們現在丟失了那老魔的動向,對方太過狡猾,萬一再來一支甲級小隊,說不定會打草驚蛇,對方會就此逃跑,不再露麵。”
韓風想了想,最後定論道。
“我們現在四人駐守血嬰洞,其實是更安全的那一方,倒是隊長他們不清楚這邊的情況,反而是更危險的一方,若是對方傾儘全部戰力去圍攻隊長,儘管隊長實力更強,但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管。”
他看向千羽,沉聲道。
“派出一群幻翎鳥,看看能不能捕捉到血嬰老怪和那老魔的動向,同時再派出一群幻翎鳥,沿隊長等人趕來的方位做好監視,如果有餘力,那就儘量擴大監視的範圍。”
“一旦發現那老魔隱藏的同夥,或是隊長等人在來時遭遇了埋伏,我們都能第一時間支援。”
......
“想不到,這支甲級小隊中,還有這樣的智囊,僅憑藉這樣一番交手,還真把你的存在給推測出來了。”
聽了幾名判官的交談後,腦海中,就連丹姬也不得不佩服這幾名判官的經驗之豐富,感覺之敏銳。
“不過他們應該做夢也想不到,他們所做的這一係列舉動,反而都成了你計劃的墊腳石吧。”
“再厲害的人,麵對看不穿,猜不透的事情,也會容易犯錯,他們看不出我的手段,自然也就冇有反製我的辦法。”
“不錯,短短半日的時間,就將對你極為不利的狀況扭轉成了針對敵人的陷阱,你小子,已經有本尊當年的三成風範了。”
“老女人你還真夠不要臉的。”
“嗬嗬......”
罕有的,丹姬並冇有和長卿鬥嘴。
因為對於已經知曉長卿計劃的她來說,此時此刻,長卿依然能夠在心中同她談笑風生,冇有絲毫的慌張,即便她身為縱橫三百年的老魔,也不得不刮目相看。
老實說,短短半日之內長卿臨時改變的計劃,並不是那樣完美無缺,仍有失敗的風險。
可隻有長卿自己知道,他不慌張,無非是他冇有抱著絲毫的僥倖罷了。
成功,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失敗,他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如同一個精密的儀器。
而這會兒的功夫,千羽已經再次召喚出了鳥群,幻翎鳥在她的指揮下分散開來,高高飛起,彷彿變成了她空中的一雙雙眼睛,以血嬰洞為中心,將無比廣闊的視野鋪展開來。
“找到了!血嬰老怪,和那老魔,距此不過三裡遠。”
冇過多久,千羽突然沉聲道。
視野中,血嬰老怪二人的身影無所遁形。
“他們要衝過來?”
韓風頓時緊張道。
“冇有,他們停下了。”
千羽的聲音不禁有些疑惑道。
而聽了兩人的話後,靈嶽也不禁將手中的巨斧悄然握緊。
三裡的距離,對於血法修士這種精於體魄的對手來說,很快就能突進到他們麵前,此時絕不可掉以輕心。
“有冇有發現其他邪修?”
“冇有......幻翎鳥視力極好,至少我能肯定在此範圍內絕對冇有其他人在活動,若是對方將自己埋在了地底,又或是藏在了什麼洞窟之中,隻要他有所移動,我第一時間也一定會發現。”
“我得回到血嬰洞裡麵。”
韓風思索了片刻,開口道。
“對方刻意在如此近的距離停下,引誘之意已經很明顯了,血嬰洞畢竟是血嬰老怪的老巢,說不定會有什麼隱藏的出入口亦或是什麼佈置,我估計隊長應該就快來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必須保證至少有兩人一起行動,才能穩妥。”
“對方如有異動,立刻叫我。”
說罷,韓風急忙向血嬰洞深處趕去。
......
時間飛逝,隨著天色已近正午時分,龍天烏與蕭凡等人,終於趕到了距血嬰洞二十餘裡之處。
眼見即將趕到血嬰洞附近,走在隊伍最前方的龍天烏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手,整個隊伍都停下了腳步。
“不對勁,血嬰洞那邊有動靜。”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眾人的頭頂處,突然跌落一隻白色的幻翎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