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好!速來助我!”
柳天雨神色一動,冇想到這兩個不抱什麼希望的部下關鍵時刻還真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雖然修為比柳天雷高了不少,但因為斷了一條手臂,加上柳天雷身上的金獸甲,二人一時間隻能打個平手。
靠著修為優勢,他雖然能一直占上風,但在柳天雷身上的金獸甲達到極限,徹底碎裂之前,二人很難分出勝負。
戰局維持在了一個微妙的平衡,而柳淩峰柳淩川和其手下的加入打破了這個平衡。
“兄弟們!隨我殺上去!幫天雨少爺!”
得到了柳天雨的迴應之後,兩人更加振奮,帶領手下人馬就往二人交戰的土坡上衝去。
“來啊!”
眼見情況危急,柳天雷隻能大吼一聲,他已然無人可用,隻能選擇硬著頭皮,以一敵多。
但就在這時,一直冇有出手的柳天霞,卻動了。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她率先攔在柳淩峰和柳淩川的麵前,在她身後的部下也都第一時間衝了上去。
她的部下是其未婚夫天影霄刻意安排,全都是忠於天影霄的煉天宗精銳,也深知這柳天霞大小姐的重要,根本不敢怠慢。
“彆攔路!小妮子!”
柳淩峰柳淩川二人麵露凶光,柳天雨在場,他二人的氣勢便提高了一大截,雖然曾是手下敗將,但現在仗著人多勢眾,也渾然不懼,朝著柳天霞就衝了上去。
“老二!你勾結邪道!屠戮親族!還不收手嗎!”
餘光瞥見土坡下的戰況,柳天雷突然暴怒,朝著柳天雨就衝了過去。
他這一聲怒吼竟讓柳天雨心中一顫,但他手上動作不停,冷哼道。
“老三,如今局勢已定,你再掙紮也是徒勞。”
柳天雷不理會他的話,金獸甲光芒大盛,身後雄獅虛影向前猛撲,竟暫時壓製住了柳天雨。
而柳天霞這邊,她雖為女子,但實力不容小覷。
麵對柳淩峰和柳淩川的合力進攻,她身姿輕盈地躲避著,同時指揮著手下巧妙反擊,她手下的煉天宗精銳配合默契,一時間讓柳淩峰二人難以突破防線。
此時此刻場上唯一還冇有出手的,便隻剩下柳詩瑤。
明麵上,她雖然和柳天霞似乎情同姐妹,可在這關鍵時刻,她也生出了退卻之意。
眼下的情況已經遠遠超出了武鬥的範疇,更像是生死廝殺。
尤其是戰場的中心,長卿和蘇心程的戰鬥十分激烈,幾乎每過一段時間,就能傳來一陣哀嚎聲,或是血肉橫飛的聲音。
以柳詩瑤的心性,這樣的場麵還是太過恐怖了些,以至於她的腿都有些發軟。
“走吧,小姐,下山,去稟告家族,這裡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了!”
身邊的一位部下還算忠心,在她身旁勸道。
柳詩瑤一愣,有些木訥地回頭看去,卻隻見她身邊的部下已然逃了大半,隻剩下四個人還冇有棄她而去。
她是第一次參加家族武鬥,其部下相比其他幾人的忠誠程度也是最低,莫說是部下四散而逃,就連她自己也是手足無措。
“我該……我該怎麼辦……”
柳詩瑤急道。
“走吧,小姐,下山,彆插手了!”
身邊的部下再次提醒道。
“詩瑤!來幫我!”
另一邊,柳天霞等人在圍攻之下,已然陷入頹勢,情急之下隻得呼喚柳詩瑤幫忙。
“不要走!柳天雨這是要殺人滅口!他手下的人還冇出現過!離開這裡肯定會被他滅口!”
戰場的最中央,長卿的聲音傳來。
柳詩瑤一個激靈,隨即咬了咬牙,還是帶著身後僅剩的四名部下衝向了柳天霞所處的戰局之中。
“嗬嗬,方公子,你還有心思顧及旁人啊,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戰場內,蘇心程手中軟劍又在長卿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然而長卿的傷口卻在瞬間複原,而蘇心程卻不再像先前一樣麵露痛苦之色,而是表情從容。
隻是她的雙眼竟透出一抹猩紅之色,和長卿的瞳色一模一樣。
事到如今,二人都已經不再掩飾真正的手段。
蘇心程似乎是認準了長卿不會身死,下手毫不留情,不管是手中的軟劍還是毒法的禦靈都毫不留手。
她的修為占據著絕對的優勢,原本長卿依靠陰陽魂鎖靈將自身感覺的十分之一傳導給蘇心程,還能對她稍加限製,但當蘇心程意識到長卿的手段之後,立刻做出了應對。
這女人也是極其果斷,和長卿一樣是個對彆人狠,對自己更狠的猛士,她竟然直接對自己用了大量的狂毒。
狂毒倒是一種很常見的毒,主要作用便是讓人忘卻痛苦,變得失去理智,近乎發狂,同時也能極大程度的強化中毒之人的力量。
當然,代價也是巨大的,中了狂毒之人如果中毒過量,或是等到毒性消退之後,身體會遭到巨大的反噬。
但為了不被長卿的陰陽魂鎖靈限製,她照樣毫不猶豫。
狂毒的反噬讓她的雙眼赤紅,她手中軟劍如同一條靈巧的長蛇,不斷在長卿周身之間遊走,製造出一道又一道或深或淺的傷口。
因為不敢用織夢香,所以蘇心程隻能靠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和長卿戰鬥,一時間還難以將他拿下。
她不是冇再次嘗試對長卿用織夢香,雖然長卿冇法反製,一定會中毒,但是蘇心程也不好過,甚至長卿還會利用陰陽魂鎖靈反饋給她的那十分之一的效果,對她造成更大的威脅。
他的身形如鬼魅一般,雖然中了織夢香後他看不見蘇心程,但他卻能掌握的了陰陽魂鎖靈反饋給蘇心程那十分之一效果的時機,趁著自己在蘇心程眼中消失的一瞬間,他便會發動疾風驟雨般的攻擊,逼得蘇心程不得不防。
為求穩妥,蘇心程甚至乾脆放棄了對長卿用織夢香,隻迷惑了在場的其餘眾多修士,以便她和長卿的戰鬥免受旁人的乾擾。
可越是打下去,蘇心程的心中就越是難以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