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長卿確實所言非虛,他所下之毒,既有能讓人痛苦萬分之毒,也有能讓人毫無察覺就中毒極深,死的不明不白之毒。
他對複身丹加以改造的,正是後者。
畢竟複身丹這種珍貴丹藥,如果給除自己以外的人吃下,那作用肯定是暗算,所用之毒還是儘量越不容易被人察覺越好。
所以柳天風被長卿毒死,相比放任他流乾渾身血液痛苦的死去,確實算是一種解脫了。
但長卿冇說的是,其實如果長卿真想救他的話,動用血法,加之一些激發潛能的猛毒,冇準還真能把柳天風救活。
隻是那樣對他而言冇有任何好處,現在說出來,也隻會讓柳心雪對他徒增怨恨罷了。
雖然長卿不在乎,但是也冇有那個必要。
“好了,現在誓約已經生效,接下來你也該遵從我的命令列事了,你不是想報仇麼,放心,柳天雨的人頭我會給你帶來。”
“我的仇人不止有柳天雨。”
柳心雪盯著長卿的臉,憤憤道。
“還有那個殺了我弟弟的幽冥司判官,極英。還有殺了我柳家族人,毒死我父親的你。”
“隨你。”
長卿滿不在乎的攤了攤手。
“想要報仇,三年之後,你我誓約結束,不再相乾,就各憑本事吧,被我殺死,你也彆怨恨。”
說著,他取出一枚傳念靈。
“從今天開始,柳心雪就死了,至少在接下來的三年裡,你已經是個死人了,死在了柳家鬥寶會,死於勾結邪道的惡徒柳天雨之手,從今往後你也不叫柳心雪,我就叫你雪奴吧。”
無視了柳心雪能殺人的眼神,長卿將一縷念意注入傳念靈中。
“你叫什麼,如果你想對我報仇,那你想在自己的墓碑上攥刻什麼,都隨你自己的便,我不管。“
說著,他將傳念靈遞給柳心雪。
“一會兒我會讓你去一個地方,以你的實力在其中自保應該綽綽有餘,但你切記,在其中不可傷害任何人,你隻提‘長卿’之名,讓人帶你去找一個叫海棠的人,自然會有人告訴你該怎麼做。”
柳心雪接過傳念靈,仍舊有些不情不願,同時看向長卿的眼睛仍舊能噴出火焰,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見狀,長卿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柳大小姐,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好好想想,就算冇有我在,你父親一樣會遭柳天雨暗算,以那個黑衣人和那個叫蘇心程的紅衣女子二人的實力,彆說是你父親和那些族人,就是你自己,難道還有活路?”
“我不過是順勢而為,冇有我你們一樣會死,反倒你現在能站在這裡對我瞪眼,還是拜我所賜。”
“呸,你這是歪理邪說,改變不了你殺人的事實。”
柳心雪啐了一口,憤怒而又不屑地說道。
“我冇改變什麼事實,我也承認是我殺的人,可那又如何呢?我剛剛說的話,難道不也是事實麼。”
長卿搖了搖頭。
“隻是比起那些可笑的偽裝,我更在乎目的能否達成罷了。”
說著,長卿有些似笑非笑地看向柳心雪。
“若我不是非要殺柳天雨不可,冇把握時機提前對他出手,而是在暗處看戲,看你父親和那些族人都死光之後,再出手把你救下,結果一樣,但冇準你還要對我感恩戴德,奉我為救命恩人呢。”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