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聖乃是公認的世間最強的十大靈寶。
長卿一直心心念唸的藍霜身上的刻骨劍,便是最出名的十聖之首。
或者說十聖之首的一部分。
因為十聖之首乃是一柄雙劍,刻骨劍,銘心劍。
而十聖之所以稱之為十聖,就是因為這些靈寶都太過強大,隻有由聖者使用才能徹底發揮出其威能。
十聖之中絕大多數都已經失傳,就算冇失傳的,也都是煉製成本極其誇張,煉製難度極大的存在。
如果柳心雪口中所謂的柳家秘藏是一種失傳十聖的煉製方法,或者是和藍霜類似的煉製十聖的某種素材,那價值也同樣非同小可。
如此一來,倒還真值得長卿冒險留她一命。
“不知你這所謂的柳家秘藏,和十聖之一的哪個有關。”
長卿問道。
柳心雪剛想開口,卻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而搖了搖頭,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說出。
“我能用魂誓靈起誓,柳家秘藏之事絕對屬實,你也得起誓放我一條生路,我才能把這個秘密告訴你。”
長卿卻搖了搖頭。
“隻是這樣一個秘密,看不見摸不著,就想讓我冒這麼大的風險,實在是太便宜你了,我還得要點切實的利益,起碼不能讓我吃虧。”
“我說了,我父親這一脈留下的所有繼承,我都可以......”
“這隻是空頭承諾,你自己取不取得到還是未知數,況且想得到那些資源,我也未必用得到你。”
長卿懶得解釋太多,在他看來,柳家不是一道佳肴,而是一隻下蛋的母雞,隻要柳天雷能得到柳家族長之位,這隻下金蛋的母雞就能帶給自己源源不斷的資源。
更重要的一點是,就算長卿能放柳心雪一條生路,但名義上柳心雪此人也一定要死。
至少在所有人眼中,柳心雪必須已經死了。
因為這次鬥寶會結束之後,幽冥司十有**會來調查此事,留下柳心雪這樣一個活口,風險實在太大。
“那你想要什麼......”
見長卿的態度如此強硬,自知生死都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柳心雪隻能無力道。
“你不是想報仇麼,我答應你,一天之內,柳天雨就會人頭落地,屆時我會讓你親眼見到柳天雨的人頭,不過相應的,柳心雪此人從現在開始就不複存在了,你可明白?”
柳心雪雖然遲鈍,但也不傻,反應過來後點了點頭。
“你是讓我幫你保守秘密,對吧,隻要能讓我報仇,可以。”
“就算冇有姓名,改頭換麵,失去自由,失去現有的一切,也沒關係麼。”
“隻要能讓我報仇。”
“除此之外,我也不可能養閒人,你得替我做事,如果你的價值僅限於一個無聊的秘密,那我不會留你。”
“隻要能讓我報仇。”
柳心雪又重複了一遍。
“那起誓吧,用魂誓靈,之後對你我自有安排。”
“等等,我還有幾個條件。”
柳心雪忙說道。
長卿皺了皺眉,顯然對柳心雪身為階下之囚還敢提出條件略有不滿。
“你應該搞清楚狀況,你現在連生死都掌握在我的手裡,如果你得寸進尺,我不介意改變主意。”
“我必須提幾個條件,不然我也不在乎死不死了。”
柳心雪認真道。
“你先說說看。”
“第一,柳家秘藏換的是我一條生路和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還有柳天雨的一條命。你必須起誓,如果我說出柳家秘藏,你就不能殺我,還必須殺了柳天雨。”
“你說出的秘密如果有足夠的價值,殺柳天雨隻是順手的事情,我說了,今日我就會讓你見到柳天雨的人頭。”
長卿淡一笑。
“第二,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任憑你驅馳,但我有底線,你可以讓我去送死,但不能欺辱我的人格。”
“可笑的底線,我對你這身皮囊冇有興趣。”
長卿滿不在意道。
“第三,你必須給我一個理由,我不能讓今天這些人都不明不白的死,就算隻有我自己清楚也好,我想有一個答案。”
“冇問題,起誓之後,你便能知道答案。”
“那起誓吧。”
柳心雪倒也乾脆痛快,似乎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長卿也不廢話,直接甩給她一枚傳念靈,將要立下的誓言說了個清清楚楚。
他自然非常嚴謹,二人要立下的誓言事無钜細,幾乎將柳心雪所有可能尋找漏洞的空間全部封鎖,任她無論如何,也難以對長卿不利。
但柳心雪卻皺了皺眉,她倒冇資格對誓言的內容有什麼不滿,隻是對於長卿要求她立下如此複雜誓言,有些遲疑道。
“我那三枚魂誓靈隻是中品玄靈,你我要立下如此複雜的誓言,除非有魂法修士從旁輔助,否則很難實現。”
魂誓靈其實是一種比較常見的禦靈,修士的日常修行中普遍都會用到魂誓靈。
但一般修士普遍能用到的魂誓靈其品階大多都是下品黃靈,限製其實很多,能立下的誓約一般比較籠統,對違背誓約之人造成的傷害與損失也不會特彆大,誓約維持的時間也不會特彆久。
想要立下更為複雜的誓約,就需要更高品階的魂誓靈。
這就導致高品階的魂誓靈在修士之間非常的吃香,異常搶手,就算在鬼市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硬通貨,長卿讓墨瞳當初在鬼市收的幾枚魂誓靈也不過是上品黃靈品階而已。
像是柳心雪手中這三枚魂誓靈雖然隻是中品玄靈,但比起普通的下品黃靈品階的魂誓靈價值高了不知多少倍,能立下的誓約更為複雜,違背誓約的反噬更為強烈,維持誓約的時間更久。
不過柳心雪說的也冇錯,長卿設下的誓約實在太複雜,條條框框的限製太多,中品玄靈的魂誓靈也未必能做到。
但魂誓靈是魂法靈的一種,如果讓魂法修士從旁輔助使用魂誓靈的話,效果會更好。
所以麵對柳心雪的質疑,長卿隻是擺了擺手。
“無妨。”
他冇解釋太多,魂法修士自然不必去尋,他自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