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忍一宿還不成問題,我會努力修煉,不會讓少爺失望,少爺彆擔心我,你自己更要注意安全。”
“放心。”
長卿摸了摸她的頭,披上暗鴉披風,催動如影隨形靈,順著門縫的陰影離開了聚寶閣。
一路在夜幕的掩護下,他時隱時現,輾轉來到了約定好的地點,城西密林。
嚴力早已在林中等候,他將自身轉瞬四轉的氣息顯露出來,長卿很容易便找到了他。
但他並未直接現身,而是先用如影隨形靈配合暗鴉披風在嚴力周圍探查了一圈。
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得確認一下嚴力是否真心想要和他合作。
如果這個傢夥真對蕭家十分愚忠,冇準真會把今天的事情稟告蕭家上層,藉此機會設下埋伏。
不過好在是長卿多慮了。
仔細檢查,確認冇有埋伏後,長卿直接從密林之中現身而出,幾步來到嚴力的麵前。
“巨力王,彆來無恙。”
他將披風摘下,露出屬於方青長那張標誌的俊俏容貌。
“慚愧慚愧,都是鬥靈場隨口起的諢名,方少爺說笑了。”
嚴力的心中早已將方青長看成了洪水猛獸,自然就把姿態放的很低,絲毫不敢怠慢。
見他這個姿態,長卿隨口道。
“墨奴應該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吧,我知道,你眼界低,見識窄,膽識不足,所以我給你嚐點甜頭。”
嚴力心中一凜,心道原來下午和自己接觸的那個神秘老者在這個方青長小少爺麵前,隻是一個奴隸。
堂堂須臾強者,甘願以奴自居,何其可怕。
念及於此,嚴力猶豫片刻,還是表態道。
“多謝方少爺不計前嫌,在下確實有顧慮……還請方少爺……”
“誒,不必多言,把胳膊伸出來。”
長卿也不和他廢話,直接發號施令道。
嚴力不再瞻前顧後,直接擼起袖子,把胳膊伸了出來。
長卿直接取出如意白,幻化成匕首,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割。
嚴力的手腕頓時流出大量的鮮血,他皺了皺眉,卻不敢多說。
長卿則將手指按在嚴力傷口處,催動噬儘靈。
頓時,嚴力血液中的血毒便開始被他所吸收。
其實他並不用必須割開嚴力的手腕,噬儘靈隻需要近距離接觸就能直接吸收體毒,但長卿為了保險起見,不被嚴力看出什麼端倪,這才故弄玄虛罷了。
他將嚴力體內的血毒吸收了大約一成之後,又將他的血液從手腕的傷口處釋放出了一部分。
這麼做倒確實有用,嚴力被承力靈改造的身體時刻處在被力量壓迫的高壓之中,放出適量的血壓反倒會讓他更覺得渾身輕鬆。
果然,做好這一切之後,長卿鬆開手,讓嚴力用力按住了手腕的傷口。
“幫你的身體恢複了一部分,原來你也隻有不到三年的活路,現在又多了大概一年吧,你自己應該能有感覺。”
他淡淡道。
嚴力在被吸收了血毒之後,確實能明顯感覺到身體一陣輕鬆,對長卿的話立刻深信不疑。
“多謝方少爺出手相助,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方少爺但有任何需求,嚴力定當全力以赴。”
“你倒是還挺上道的。”
長卿淡淡一笑,話鋒卻是一轉,說道。
“不過你也彆急著高興,隨著你繼續戰鬥下去,催動靈力,使用力量,都會加劇你身體的惡化,我幫你延長的這一年的時間冇準會被嚴重稀釋。”
“而蕭家自然不會允許你什麼都不做,隻養一個廢物,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嚴力重重點了點頭。
“嚴力明白自己的處境和情況,方少爺有何吩咐但說無妨吧。”
長卿笑道。
“好,不瞞你說,讓你的身體徹底恢複正常對我來說並不難,我可以徹底根除承力靈給你的身體帶來的副作用,不過你應該明白,不幫我把事情做好,我肯定不會讓你吃免費的午餐。”
“任何事情方少爺儘管吩咐,嚴力無有不從。”
既然有活下去的希望,嚴力自然是立刻表態。
“好。”
長卿點了點頭。
“你說的任何事情,自然也包括背叛背叛栽培了你的主子,蕭家吧。”
嚴力沉默了片刻,最後沉聲道出八個字。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既然如此,那就把這枚丹藥吃下去吧。”
長卿說罷,遞給嚴力一枚藥丸。
“方少爺,這是什麼?”
嚴力接過藥丸,問道。
“毒藥。”
長卿淡淡道。
“好。”
嚴力卻冇有猶豫,直接吃下。
“怎麼,不怕我毒死你?”
“方少爺說笑了,我雖然是個大老粗,但腦子還不傻,您這樣的人物,若是想殺我,還犯不上這麼大費周章,您肯定是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況且我原本就時日無多,吃個毒藥還有什麼好怕的。”
“好,通透,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這枚毒丹一個月之後就會發作,讓你穿腸肚爛心臟爆裂而死,不過每一個月我都會給你一枚解藥,能不能在我手下活命全看你的表現。”
“方少爺放心,嚴力心中有數。”
長卿又遞給嚴力一枚禦靈,說道。
“這枚通感靈你留著,因為距離有限,你的動向必須時刻向墨奴彙報,墨奴自會和你保持好能夠互傳意唸的距離,切記,如果一個月內,失去你的行蹤三次,那你也就拿不到解藥了。”
嚴力接過禦靈,重重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方少爺,方少爺具體讓我做什麼,還請明示。”
“具體?嗬,我需要一條狗,這麼說,你懂了嗎。”
嚴力一頓,但還是沉聲道。
“嚴力明白。”
“好。”
長卿拍了拍嚴力的肩膀,說道。
“你也不必氣餒,當本少爺的狗,冇準比當蕭家家主還要風光呢?”
“多謝方少爺器重。”
“嗬嗬。”
長卿心道,這嚴力基本上算是收複了,隻要用慢性毒藥要挾的同時再以一線生機為誘惑,不怕他不受自己的掌控。
想到此處,他便直截了當的問道。
“蕭家的蕭凡,和他身旁的那個小丫頭,你瞭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