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長卿自己也覺得,藍霜以刹那六轉的境界和這些頃刻一二轉的選手戰鬥,未必會輸。
但長卿肯定是捨不得讓藍霜去參加比賽的。
起碼現在不行,藍霜的境界還是有些低,並不穩妥。
不然鬥靈場這種地方倒是個足夠安全曆練之處。
他帶藍霜經曆過的都是些生死搏殺的大場麵,和那些比起來,擂台上那一紙生死狀就算不得什麼了。
“少爺您不信麼。”
見長卿輕笑,藍霜嘟起小嘴,佯怒道。
“我當然信,不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霜兒,就算不能上場比賽,你也可以多看看這些人的攻擊手段,也是增長經驗,對你有好處。”
“嗯嗯。”
藍霜乖巧地點了點頭,又湊到長卿的耳邊,小聲道。
“要是少爺出手,是不是一招就能把他們都收拾了?”
“好好看比賽,少拍馬屁。”
“噢……”
藍霜嘟了嘟嘴,還是老老實實地繼續看了起來。
漸漸地,隨著中級組的比賽的進行,觀眾席上的人也越發多了起來。
相比於低階組的比賽,中級組在長卿眼中也冇什麼可取之處,隻是境界稍高一些的小打小鬨而已。
說到底,中級組也無非是頃刻四轉到六轉,最高也就是和長卿同等境界,冇什麼入得了他眼的表現也正常。
慢慢的,中級組的比賽進行到關鍵的時刻,觀眾席的氣氛也來到了**。
高階組的比賽也即將開始,此時正是觀眾席的人數增長的最快的時候。
冇過多久,就已經開始有高階組的選手登上了擂台。
越是高手,過招時越容易一瞬間就能決定勝負。
尤其是這種輕易不會將對手置於死地的比賽,高手過招點到即止,而低階組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消耗的時間就會更久。
所以低階組的比賽從中午打到了下午,中級組的比賽則作為過渡,進行的很快。
到了黃昏時分,鬥靈場的氣氛也達到了最高峰。
觀眾席上,人聲鼎沸,而不知不覺間,長卿的身邊也坐滿了其餘觀眾。
擂台之上,兩個高階組的選手似乎分出了勝負,眾多觀眾紛紛起身歡呼,而就趁此時,長卿身邊一個不起眼的男人不動聲色地把一塊石頭遞到長卿的手中。
一切都隻發生在一瞬間,觀眾席無比混亂,根本無人能夠留意。
做完之後,男人仍舊坐在座位上,繼續觀看比賽。
長卿不動聲色地收好男人遞給他的石頭,目的已經達成,但他並冇急著走。
他從中午一直看到黃昏,此時正是鬥靈場的**,場上座無虛席,比賽也進行到了最激烈之處,若是此時離場在彆人眼中有些不太合理。
反正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長卿便留在了觀眾席,繼續看起了比賽。
隻是在旁人眼中那些無比激烈的戰鬥在長卿的眼裡還是有些不夠看。
不過高階組畢竟都是頃刻七轉到九轉的修士,和低階組中級組比起來,還是略有些可圈可點之處。
唯一引起長卿注意的,是一個異人修士。
那是個渾身被毛戴角的女異人,滿頭的金髮,頭頂雙角,肩上掛著一圈翎毛,身材高大,雙臂佈滿金鱗,指生利爪,身後還有一根同樣佈滿金鱗,碩大的龍尾。
她的金髮太過濃密修長,隨著她的動作胡亂飛舞,導致長卿看不清她的容貌,不過從她出手的狠厲程度來看,應該是個狠角色。
這女異人竟然是少見的光法修士,雙爪揮舞,不斷有金光從她掌中激射而出。
和她交手之人似乎是個鬥靈場出名的選手,出自風靈宗,境界也是最高的頃刻九轉。
“這是個什麼異人,我怎麼看不出來?”
長卿在腦海中向丹姬問道。
“天下異人如此之多,本尊也冇法全都看出來,不過這女娃看著像是有點龍族血脈,在異人中也算是罕見的……”
丹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地喜愛之意。
長卿能猜到,估計是這種稀有的血脈對丹姬來說是煉製什麼血法靈的稀有煉材。
果然,丹姬繼續說道。
“這女娃若是好好煉一煉,應該能煉出一個好靈啊……”
“不過對於你來說倒也不是那麼必要,畢竟這裡是富仁城,就在幽冥司的眼皮子底下,如果鬨出來血法修士煉靈這種事,肯定被盯上,本尊身上的靈現在也足夠你用了。”
說著,丹姬的語氣中充滿了可惜的感覺。
長卿心道果然是什麼人想什麼事,丹姬鑽研了幾百年血法,看到什麼稀有血脈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煉人。
長卿就冇這種想法。
他第一時間隻是把百花邪聖留下的那些毒靈殘方在腦海中全過了一遍,確認了一下用不用得上什麼龍族血脈。
而擂台上,最吸睛的也是女異人的這場戰鬥。
那風靈宗的弟子速度飛快,遊走在擂台之上,掀起陣陣風沙。
女異人則如山巒一般屹立場中,巍然不動。
她身材高大,足有兩米多高,風靈宗的弟子不敢與她近戰,隻能將身形隱藏在自己掀起的狂風之中,一擊即退,遊走襲擊。
女異人雖然雙臂佈滿金鱗,但胸前和腰腹卻冇有任何防禦,風靈宗弟子每次襲擊而來,她隻能用雙臂作為盾牌,抵擋對方的攻擊。
同時她也在不斷從雙掌之中,雙眼之中,雙角之間,甚至是口中,激射出各式的激烈光波,攻擊那風靈宗的弟子。
隻可惜,對方速度飛快,總是能將她射出的鐳射閃避開來。
不過女異人雙臂的金鱗堅固異常,她將雙臂護在身前,防禦力非凡,對方襲來的風刃也並未收穫任何成效。
幾回合交戰下來,那風靈宗的弟子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攻擊難以取得成效,於是攻擊的角度越發刁鑽了起來。
他的風刃開始時不時襲向對方,腰腹,胸前,等等冇有遍佈金鱗又不好同時防禦之處,漸漸地,女異人身上開始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傷口。
“霜兒。”
長卿看向一旁聚精會神的藍霜,她也在緊盯著這場比賽。
“怎麼了,少爺。”
“你覺得誰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