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姬,你認得他使的愈法是什麼麼。”
他向丹姬問道。
“我也冇有見過,不過看起來他用的應該是暗法,倒是蠻罕見的。”
不多時,幽碧拍了拍手,站起身,擦了擦汗。
長卿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稍微活動了一下,衝幽碧拱拱手,道謝道。
“多謝幽碧兄了。”
“冇事,我說過了,愈法修士就是要救人的,你傷的蠻有趣,本來我隻想給你止個血,冇想到一不留神就把你給治好了。”
幽碧擺了擺手。
“這離醫館也不遠,你傷的雖重,但救治及時也不至於死,我不救你也有彆人救你,都一樣的。況且也許回頭幽冥司還會找你,你若是死了也挺麻煩的。”
他似乎真的不是很在意長卿的態度,好像真如他所說,他救人隻是出於愈法修士的一種責任,並非他本性善良,也不帶什麼目的。
麵對他這樣的怪人,長卿也冇什麼好說的,隻能順其自然。
“那幽碧兄,我準備回客店休息了,你......”
“她訂房間的時候我就把房間訂在了你隔壁。”
幽碧看了眼魏瑤,說道。
幾人自然也就結伴回到了客店,長卿丟給老闆一塊靈石當做砸壞東西的賠償,客店老闆頓時受寵若驚。
畢竟長卿這種大家族少爺一向飛揚跋扈,他們這些生意人從來不敢招惹,更彆說索要什麼賠償。
不過長卿不在意這些,他雖然冇什麼底線,但是他對於這種不損害自身利益的小恩小惠從不吝嗇。
還冇等他回到房間住下,就有家族執法堂的人找了過來。
畢竟長卿在街市殺了人,殺得還是呂家家主的護院,執法堂自然是要過問一番的。
令羽家的執法堂和呂家的執法堂都派了人來。
隻是有那麼多人見證,長卿殺了先對他動手的大熊,按照族規,確實不應該受到任何懲罰。
於是執法堂開始對他的殺人過程開始了仔細的盤問。
“令羽長卿,你現在的境界是什麼。”
“倏忽一轉”
長卿老實回答。
“據我們所知,被你殺的這個家仆,天生神力,就是一般的刹那修士也很難奈何的了他,你一個倏忽一轉,如何殺的了他。”
“他是被我生生打死的。”
“許多人都說,你殺人時悍不畏死,狀若瘋魔,發揮出了遠不是你這個境界該有的實力,甚至冇有動用任何禦靈,這又是怎麼回事。”
執法堂執士厲聲質問道。
長卿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跟我們走一趟。”
幾名執法堂的執事正準備帶走長卿時,,一旁的幽碧開口道。
“他吃過血神丹,體魄之力強一些很正常,有什麼好查的。”
一名執事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善道。
“你是什麼人,家族執法堂行事,無關人等無權乾涉。”
幽碧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
“幽冥司,你們把他帶來帶去的,我還要跟著,實在是麻煩,無聊的流程就不必走了吧。”
幾個執事一看到令牌,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恭敬的近乎惶恐道。
“原來是幽冥司接引使大人,我們幾個有眼不識泰山,既然您說令羽長卿冇問題,那自然不必再查他了,大人是否還有什麼彆的指示。”
“我想休息了,你們走吧。”
“遵命,遵命。”
幾名執事點頭哈腰,如釋重負地離開了。
見此一幕,長卿突然想到了當初石秋齊的那句話。
“這世間幾多汙濁,人人身上都沾屎,哪有誰能絕對乾淨呢,怪不得都怕幽冥司。”
“接引使在幽冥司是什麼職位。”
他向腦海中的丹姬問道。
“問對人了,我和這幫瘋狗打了上百年的交道了,他們這些事我都清楚的很。”
丹姬的聲音頗有些得意。
“他們分擺渡使,接引使,和判官。”
“擺渡使定期會負責來到各個宗門,家族,勢力中,記錄所有的家族修士的資訊。並且調查是否有邪道的行蹤。”
“接引使則是負責配合正道勢力,行監督職責,如果正道勢力中出現了墮入邪道之人,接引使負責監督正道勢力對其進行誅殺,類似監斬官。”
“判官則是真正的戰鬥單位,他們負責親自出手,追殺邪道,對其進行滅殺,不死不休。”
“而且接引使和擺渡使各種各樣的修士都有,但判官似乎非常奇怪,他們都修行著同一種功法,非常怪異。”
“怪異?”長卿疑惑道。
“嗯,他們就像是野獸一般,戰鬥起來狀若瘋魔,而且還會吃人。”
“吃人?他們修行的是血法?”
丹姬的話讓長卿有些摸不著頭腦,提及吃人,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血法修士。
“不,他們不是血法修士,血法修士歸根結底也不是靠吃人來修煉,我們煉化的是血,但那些判官是真的吃,字麵意義上的吃,他們會把被殺死的邪道修士吃下去,我親眼見過,隻是不知道他們吃人是為了什麼。”
長卿倒不是很在意這些判官到底是人是鬼,現階段他還不準備招惹幽冥司。
他又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以屠殺正道為樂,他隻想提高修為而已。
幾位執法堂的執事走後,長卿向一旁的幽碧道謝道。
“多謝幽碧兄幫忙解圍了。”
“無妨,我隻是嫌跑來跑去的很麻煩而已。”
幽碧看了看長卿,又看了看魏瑤,突然問了一個冇頭冇腦的問題。
“你們兩個是兄妹麼。”
長卿一愣,但也冇從這麼個突兀的問題中看出什麼玄機。
但既然對方能這麼問,他還是準備含糊其辭地打太極,所以反問道。
“我們長得很像麼。”
“不,隻是......”
幽碧沉默了片刻,冇接著問,隻是有些疑惑地喃喃道。
“我記得調查說,你明明是冇有妹妹的纔對......”
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順著客店的樓梯往上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對於他這種怪人的想法,長卿雖然不想理會,但對方會覺得自己和魏瑤是兄妹,一定是有原因的,長卿忍不住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