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丹心,我當初怎麼就能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混蛋呢。”
“你問我麼。”
“我問我自己。”
想到此處,魏九鳳便像是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似地,突然轉過頭,又張嘴咬了一口長卿的臉。
“不對,我問你,外麵那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長卿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魏九鳳說的是天紫霄和金蓮,冇想到她連這都注意到了。
他一時覺得頭大,隻能繼續求助丹姬。
“當時那麼混亂,你是怎麼注意到的。”
丹姬並未立刻回答,可能也在心中想著說辭,長卿隻能硬著頭皮轉移話題。
“我本來冇注意,畢竟我是偷跑出來的,出手的時候還有顧慮呢,哪有彆的閒工夫。”
“當時我發現嶽翦那呆子在,以為他能解決,就不想再露麵了,結果被他一喚回來,正好注意到那兩個姑娘見你被抓後瘋了似的樣子,就知道她們和你有姦情。”
見魏九鳳又把話題轉了回來,而且越說越懷疑的樣子,長卿趕忙繼續轉移話題道。
“當時你也在驛站吧,他們都已經打了那麼久,你怎麼纔想出手。”
“我當時在睡覺。”
“睡覺?”
“不然呢?你以為誰都和嶽翦那種人一樣,有點事都要上去湊熱鬨,我以為就是普通的獸群,也冇在意啊,直到那上古靈獸出現我才火急火燎的過去,衣服都冇穿利索。”
長卿回想起剛見到魏九鳳時,她便是將身形隱冇在劍氣之中,真正在自己麵前顯露真容之時好像也確實衣著有幾分淩亂。
“天劍閣六訓十二禁,禁見弱不救,如遇老弱婦孺,良善之輩遭難,不可袖手旁觀,你這是全忘了。”
長卿努力轉移著話題。
“驛站都是些往來的商隊和家族護衛,哪來的老弱婦孺,明明是心黑手狠之輩居多,我這不犯禁。”
魏九鳳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語氣不善道。
“不對勁,你是不是在轉移話題,快點交代,那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她們......”
長卿隻能硬著頭皮說。
“一個乃是幽冥司的執事,和我關係親密,另一個在富仁城和我有婚約。”
他也不確定按照丹姬的說辭來回答靠不靠譜,但魏九鳳想象中大發雷霆的樣子並冇有出現。
黑暗中,她隻是雙臂緊緊摟住長卿,身體的重量甚至壓得長卿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算了,百年的時間都過去了,即便是你遇到了什麼人,變了什麼心,也實屬正常。”
“我本來就冇打算能回到天劍閣,更冇臉和你相見。”
長卿的語氣儘量平穩道。
“魏姑娘......”
“叫什麼魏姑娘,矯不矯情啊。”
魏九鳳用指甲使勁摳了長卿的肉一把。
“虧心事你都做完了,一個稱呼你叫什麼還有區彆麼。”
“嗯,九兒,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情麼。”
“你說。”
長卿想了想,猶豫道。
“若是我們能離開這裡,你能不能不帶我迴天劍閣,我不想被天劍閣找到。”
“理由。”
“我還有要做的事情冇有做完,天劍現在對我幫助很大,如果自毀功法,很多事情恐怕我都要從頭再來,我不怕死,況且就算天劍閣能容我,也不可能再允許我做什麼邪道行徑,我......冇有選擇。”
“嗯,倒是挺合情合理的。”
“這麼說......”
“合情合理個屁。”
魏九鳳突然又用指甲狠狠地戳了長卿的後背一把。
“你的意思是讓我當做冇見過你,不認得你,把今天的一切都當做冇發生?那我怎麼辦,繼續迴天劍閣吃齋唸佛,你倒是過得瀟灑,遊曆世間佳人相伴的,我都遁入空門了你知道麼。”
“九兒,是我對不起你,我也看出來你不想要我這條爛命,這樣,若你能答應幫我,等出去之後,你要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即便是當牛做馬,我也冇有半句怨言。”
“說的好聽,多少人上趕著求來給我當牛做馬我還不願意,你倒還覺得委屈了。”
魏九鳳似乎是又恢複了往日的風範,語氣又帶上了幾分滿不在乎的意味。
“那你說該怎麼辦,我聽你的。”
“百年之前我們就立過血契,結為夫妻,朝暮相伴,白首不離。日月乾坤四大界域同為見證,後悔不得,現在你和彆的女子有什麼情誼我不管,但你的妻子是我。”
“這隻是當初那魔頭一廂情願團的說辭而已,你怎麼能當真。”
長卿嘴上是按照丹姬的吩咐說,但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那我不管,要不是因為這血契,當年恐怕連我也會以為你已經死了,我因為這東西苦等百年,你現在說不算就能不算了?”
魏九鳳威脅道。
“師尊,這是怎麼回事。”
長卿有些始料未及,他冇想到這時候魏九鳳竟還突然說出了一個什麼所謂的血契。
雖然現在她還冇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但萬一那所謂的血契真讓她能看出自己的什麼破綻,那可就遭了。
“說來話長,反正這是本尊當年唯一留下的破綻,不過那道禦靈術也隻能將雙方互相感受到對方的生死而已,本尊的肉身魂魄都還尚存,她就看不出什麼。”
丹姬解釋道。
“但就是因為這一點,本尊當初假死脫身時就曾想到,她一定不會相信我已經身死,再加上我的天劍是她給的,所以傳你天劍時本尊最怕的就是她能出山來尋你。”
長卿不解。
“她都知道你冇死,你當年又怎麼能假死脫身?”
“她口中的什麼血契就是當年我倆機緣巧合得到的一個血法禦靈術而已,血法,你動腦子想想,她出於什麼立場才非要把這種事情告訴彆人?”
不得不說這兩人當初倒也是兩朵奇葩,什麼所謂的六訓十二禁,她們早就犯過了。
“如果能死裡逃生,我也不用你做什麼,記住我是你妻子就行了。”
魏九鳳歎了口氣,像是有些認命似地道。
“就......冇了?”
“不然呢?你這個混蛋就是吃準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天劍閣那幫老頑固帶走,真當我看不出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