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便到了午夜時分,墨瞳學習的速度飛快,控製的丹姬肉身麵部表情已經有七分與常人無異。
身體動作也基本協調。
看著眼前的“傑作”,長卿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決定今後有空閒的時候就多調教調教墨瞳,現階段它無疑是一大助力。
整個令羽家族最強之人是令羽文庸,須臾境界。
其次就是文,俊,玄,三字支脈的三個家主,轉瞬境界。
墨瞳控製的丹姬肉身,實力應該比他們強上一些,但是大差不差。
再次一等就是頃刻境界的一眾長老,總共二十人左右。
餘下的都是一些倏忽刹那境界的螻蟻罷了,長卿從未將其放在眼裡。
唯一確定不了實力的,就是洞穴中那坨所謂的聖肉。
這麼看來,想要徹底殺死令羽文庸,掌握令羽家族,絕非易事。
還是提升實力要緊,實力越強,勝算越大。
眼看即將子時,長卿換好衣服,出了門。
來到魏瑤的屋前,長卿敲了敲門。
“誰?”
屋內立刻傳來了魏瑤有些警惕的聲音。
“是我。”
“少爺?”
屋內傳來她穿鞋下地的聲音,不多時,門被開啟。
“少爺,你,你過來乾嘛。”
魏瑤的表情吃驚不已,似乎出於尷尬,連一貫的敬語都忘了用。
“我來給你祛毒,往常不都是這個時間來麼。”
“不是,我是說,少爺您,您今晚不是新婚之夜麼,還,還來找我?”
“嗬嗬。”長卿淡淡一笑,關上門,自顧自地坐到床上去。
“我不來找你,難道看著你被寒毒折磨麼。”
說著,他還拍了拍自己對麵的位置,示意魏瑤坐過來。
“不是呀,少爺,您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還來,我,我......”
“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怕什麼。”
馬上就快到學院組織眾弟子進入靈脈修煉的日子了,他一天的時間也不想浪費。
這些天他用噬儘靈在魏瑤身上吸收的凝霜寒髓已經把他的本源恢複的七七八八,如果順利,今晚就能徹底恢複。
這種事情耽誤不得,彆說他和丹姬是假成婚,就是屋裡有個真新娘,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過來。
當然,若新娘是葉清荷或者洛紅顏,那又是另一種毫不猶豫了。
“少爺,還是算了吧,這樣太對不起丹姐姐了。”
魏瑤還想推脫,但正說著時,子時已到,她頓覺骨子裡冰寒無比,痛苦萬分,抱住了雙臂渾身打顫。
長卿此時伸出的手對她而言有著致命的誘惑力,無需多言,最終她還是忍不住坐了過去。
二人掌心相對,開始了今晚的治療。
肆意地用噬儘靈吸收魏瑤體內的凝霜寒髓,長卿感覺本源正在迅速複原著。
這些天雖然他吸收的凝霜寒髓不及魏瑤體內總量的九牛一毛,但帶來的效用,卻不下於吸收了近十萬塊靈石。
時間流逝,在靈力的滋潤下,長卿如同乾涸河床般枯竭的本源,終於再次湧出了涓涓細流。
但他並冇有急著停下,距離太陽升起還有時間,能吸多少是多少。
終於,臨近太陽升起時,他鬆開了手。
倏忽三轉,他現在已然和魏瑤處在了同等的境界。
彆說他是個本源受損之人,就是一個本源完完整整的倏忽一轉修士,一夜之間能把修為提升兩轉都是天方夜譚。
邪道無疑。
雖然這提升速度堪稱妖孽,不過對他而言還遠遠不夠。
他得再加快速度,爭取正式進入靈脈之前,將修為提升至刹那境界。
反觀魏瑤,這些日子下來,她的境界冇有絲毫提升。
體內有凝霜寒髓,按理來說,她修煉的速度會比先天倏忽九轉還要更快。
但無奈,這種快的原因是凝霜寒髓發作時,會極快地吸收靈氣。
這些天,魏瑤的凝霜寒髓每次發作時,都冇有吸收到靈氣,才導致她的修為絲毫冇有提高。
而對魏瑤而言,她自然不知道這些,她隻覺得長卿在給她祛毒時,那種欲罷不能難以言喻的感受比用靈石緩解痛苦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對魏瑤的境界,長卿準備有意控製。
他相當於在養毒。
在他境界偏低,對靈氣的需求還冇那麼龐大時,可以先控製一下魏瑤的境界,讓她體內的凝霜寒髓多消耗消耗。
這樣也能有效延長她的壽命。
等到他境界慢慢提高,對靈氣的需求越來越大時,再讓魏瑤的境界提高一些,體內的凝霜寒髓也會產生的更迅速,供他吸收。
根據他在百花傳承中得到的經驗,魏瑤體內的凝霜寒髓,至少可以順利地供給他一路達到千秋境界。
真可謂物儘其用了。
就這樣,餘下的幾天時間裡,他都在重複的去做三件事。
在學院講堂睡覺。
調教墨瞳。
吸收魏瑤體內的凝霜寒髓。
終於幾天時間過去,到了學院組織眾弟子去靈脈修行的前夕。
長卿也已經把墨瞳調教的幾乎可以偽裝的與常人無異。
這段時間裡,它的靈智肉眼可見的在增長,甚至現在偶爾已經能和他冇有障礙的溝通。
就是長卿交代它的事情它還是很固執地在遵守,似乎在它發育完全之前長卿給它立下的規矩成了它冇法違背的本能。
比如說在和長卿對話時,若是不喊它的名字,它便不會開口。
同時,長卿的修為也已經來到了刹那一轉。
在他的竅穴中,除了噬儘靈以外,還多了一枚禦靈。
掩境靈,雖然隻是下品黃靈,但是屬於比較稀有的一種禦靈。
隻對尊者境界以下的凡人修士有效果,占據一道竅穴,可以掩飾最多十道竅穴的境界。
長卿現在是刹那一轉,全身正好十道竅穴,使用掩境靈後,若是遭到探查,對方看他的境界也還是倏忽一轉。
而像這樣的掩境靈,丹姬的肉身裡有百餘枚。
“誒,少爺,您是要出門麼。”
用過晚飯之後,魏瑤正在收拾,見長卿牽著丹姬的手準備出門去,便有些好奇道。
往常這個時候,長卿都會窩在房間裡,還從來冇有帶丹姬出過門。
“我今晚有點事,魏瑤,在家等我,我儘量在子時前回來,但也可能會晚些。”
魏瑤乖巧地點點頭,可長卿轉而又說道。
“記住,彆給任何人開門,若是有人來,你就裝睡,但千萬彆亂跑,哪怕有人闖進屋,有人放火燒房子,你都不能跑。”
“啊?”
魏瑤一愣,冇明白長卿的意思。
“記住了冇有。”
但她見長卿神色凝重,不似開玩笑,於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而後她又有些不放心似的問道。
“那少爺,有人燒房子的話,我,我要是被烤熟了怎麼辦?”
長卿無奈地笑了笑。
“傻丫頭,我打個比方而已,意思是要你一定在家等我。再說了,我還能真讓你死麼,放心,我會回來的。”
“哦哦。”魏瑤有些迷迷糊糊地說道。
“少爺你到底要去做什麼啊?”
長卿卻並冇有回答,隻是牽著丹姬的手走出院子,回頭衝魏瑤擺了擺手,關上門。
他要做什麼?
月黑風高。
自然是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