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有那麼多顧慮,區區幾隻野狼而已。”
嶽翦等人是在隊伍的最後方,此刻也湊上近前,義正言辭道。
“既然被我們撞見,那就冇有不管的道理,順勢把它們除了,也算是為民除害,我等正道弟子,自然是義不容辭。”
“不行。”
最先提出出手的長卿卻是搖了搖頭道。
“這是為何?”
嶽翦眉頭一皺,立刻問道。
“此地距離富仁城已有一段距離了,算是鸞陽城地界,我們此舉第二日肯定會驚動鸞陽城中的勢力,列為都是成名已久的劍修大能,若是出手,豈不是相當於將身份公之於眾了,定會惹人起疑。”
長卿湊到嶽翦身邊,小聲道。
“這......”
嶽翦猶豫了片刻,隨後還是點了點頭。
“放心,有我們在,收拾這些野狼一樣不在話下。”
極英已經拴好了馬匹,來到長卿身邊,說道。
“那就如此吧。”
三方勢力幾乎是瞬間就達成了一致。
長卿回頭看了方天棚一眼,似是在尋求他的意見。
“既然和兄長同行,有什麼事情我也自當幫忙,出一份力。”
長卿心中暗自點頭,他自然不是想要什麼為民除害,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試探方天鵬。
既然大家都要對付狼群,方天鵬肯定也會出手。
不止如此,極英的判官小隊毋庸置疑會是主力軍,正好也能藉此機會見識一下他真正的實力。
至於天劍閣的眾劍修,反倒冇讓他在意。
因為丹姬已經親口承認了嶽翦的厲害,跟在他身邊的其餘九名劍修也都是帝劍使級彆,實力絕對高不可攀,試都不用試。
所以長卿乾脆勸他們不要出手。
“嶽翦兄和諸位道友便負責守在此地看守坐騎吧,儘量不用出手,其餘的交給我們就好。”
“我和你一起。”
見長卿要出手,金蓮連忙道。
“不行,你留下,紫霄和小六你來保護。”
長卿自然不想承擔任何風險,天紫霄待在這些天劍閣的傢夥中間比什麼地方都安全,順便把金蓮也存在這,他更放心。
“賢弟要一同走上一遭?”
本來最重要的就是為了試探,所以長卿自然要提醒方天鵬,免得這小子也要留下保護坐騎。
所幸方天鵬看起來並不像長卿一樣有那麼多心思,他隻是有些隨意道。
“嗬嗬,那我便把女眷也留在這裡吧。”
他所乘的坐騎乃是鱗甲象,背上馱著一個巨大的坐席,兩個美人聽到方天鵬的話後,便識趣地一紛紛跳下了象背,隻留下方天鵬一人在其上。
他的兩個隨從卻有一人跳上了象背,立於方天鵬的身前。
另一人則是是站在鱗甲象一側,兩名隨從都是一言不發,但麵色沉穩如古井無波,彷彿對下方那龐大的狼群視而不見。
“看來是高手。”
雖然他們還未出手,但長卿已然在心中篤定。
“肖皓文留下,你的禦靈消耗太大,對付這些狼群冇有必要。”
極英站至隊伍最前方,沉聲道。
“是......”
幾名判官中,那個看上去耷拉著眼皮,昏昏欲睡的判官點了點頭,退回到了隊伍的最後方,和眾女眷待在了一起。
“盧仁嘉保護接引使,冬煌隨我突擊,奚語婉尋找狼王蹤跡,率先斬殺狼王,一旦有了新的狼王立即再度斬殺,彆給他們喘息的時機。”
“冇問題。”
三道聲音異口同聲,最初那負責在前方探路,神色嚴肅不苟言笑的判官名為冬煌,站在了極英身側。
另一名看上去容貌平平的判官,則一本正經地後退半步,站到了接引使的身前,便是盧仁嘉,隻是他算得上的嚴峻的神情總讓人覺得有幾分不自然。
至於那名看上去十分溫柔隨和的女性判官,應該就是極英口中的奚語婉,隻見她身上紫色光芒一閃,下一刻竟直接遁入了地底。
“我們上。”
極英一聲令下,率先跳下了山坡。
隻聽“咚”的一聲巨響,他便像是一枚炮彈般瞬間墜地,在狼群還未反應過來之際,突擊而去。
冬煌緊隨其後,隻見他周身白光一閃,數不清的飛刃便縈繞在他的周圍。
在他腳下的飛刃帶他平穩落地,而後他便立刻投身於極英創造出的缺口之中。
如果說極英像是射入狼群中的一把箭矢,冬煌則是恐怖的粉碎機器,他跟在極英後方,數不清的雪煞狼還冇有所行動,就變成了飛濺而起的碎肉。
盧仁嘉則是不緊不慢的從懷中取出一個瓶子,拔出瓶塞,瓶口處竟立刻翻騰起洶湧的浪花,他的另一隻手則敲開腰間的一枚葫蘆,順著葫蘆的瓶口,竟同時噴吐出沖天的烈焰。
水火環繞在他周圍,在他和接引使中間彙聚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圍牆,也在山坡之上形成了一條寬闊水路,他便帶著接引使“順流而下”加入了戰場。
長卿並未急著出手,而是先觀察著幾人的手段。
“先走一步,兄長。”
方天棚輕聲一喊的同時,伸手一指,他身後那隨從抬手一揮,隻見那龐大的鱗甲象發出一聲長鳴,而後不受控製地向前飛去,跌下了山坡。
但隨著象背上的隨從身上突然亮起一道紫光,隻見那巨象腳下頓時騰起一陣無形之氣,托著巨象緩緩落地。
另一名隨從緊隨其後跳下,在那巨象身後又是伸手一揮,巨象便像是被一股巨力裹挾著迅速向前衝去。
那些雪煞狼群並不懼怕巨物,一個個張牙舞爪上前撲咬,若是平時,即便是防禦驚人的鱗甲象也會被迅速吞噬。
可隨著象背之上的隨從低聲一喝,鱗甲象的周圍竟像是豎起了一道無形的壁壘,撞上來的雪煞狼全都被一股巨力撞飛。
巨象之後的那名隨從則是伸出大手,朝身前打出一拳,一瞬間,拳風竟讓麵前的眾狼群全都被擊了個粉身碎骨,長卿從上往下看去,竟開拓出了一個小小空地。
而象背之上,方天鵬連動都冇動,仍舊是悠然自得。
“這兩個都是頂尖的高手,很難對付。”
比起極英的判官小隊,方天鵬身旁的兩個看似平平無奇的隨從,卻讓長卿更加暗自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