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指的誌趣相投......”
“自然是女子了。”
方天鵬有些得意道。
“方兄一看就是頗有心得,不瞞兄台,在下也是深諳此道啊。”
聽他這麼說,長卿也是笑了笑,既然方天鵬主動交好,他自然也不介意逢場作戲。
“公子說笑了,我也隻是略懂。”
“唉,方兄真是謙虛了,話說那雪仙子看樣子和你也是相熟?”
“我常來聚寶閣,阿雪和我認識。”
長卿含糊其辭道。
方天鵬擺了擺手。
“方兄真是不厚道啊,那雪仙子冷若冰山,能與方兄駐足交談定然已經算是關係匪淺了,豈能瞞得了我?”
長卿實在冇想到柳心雪有朝一日還能成了香餑餑,不禁搖了搖頭。
不過方天鵬卻自顧自道。
“那雪仙子雖冷若冰霜,但卻透著一股純潔雅緻之氣,外冷內熱,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間極品。”
說著,他看了一眼長卿,認真道。
“噢,不過奪人所愛非君子所為,既然方兄先下手了,自然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儘管放心。”
“公子倒是性情中人。”
“世間女子如此之多,為了一女子交惡知音可不值得,況且就這聚寶閣裡,還有一個人間極品呢。”
方天鵬擺了擺手,無所謂道。
長卿見這小子除了女人,什麼話題都不感興趣的樣子,知道想要探他的底也隻能順著他的話說,於是問道。
“不知道還有哪人能入的了公子的眼。”
“哈哈,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方天鵬向後仰去,側過頭,叼住一旁那女人捧過來的美酒,喝了一口,笑道。
那女人原來乖巧地坐在方天鵬的側麵,和長卿視線正好相隔,方天鵬這麼一動,女人正好看到了長卿的正臉。
“方二爺?”
女人手上的酒杯竟忍不住微微一抖,些許酒液灑在了方天鵬的衣襟上。
“嗯?”
方天鵬皺了皺眉,女人立刻惶恐地跪在了地上,顫抖不已。
“請少爺恕罪。”
方天鵬看了那女人一眼,而後卻並冇有理會,而是看了長卿一眼,表情有些玩味道。
“看來,方兄非常有名啊。”
長卿隻是淡淡一笑,問地上跪著的女人。
“你如何認得我?”
“我乃風靈宗弟子,當初在富仁城鬥靈場有幸見過方二爺出手。”
女人有些戰戰兢兢地說道。
“鼠目之女,見不得英雄之氣,讓方兄看笑話了。”
方天鵬短暫地沉默之後,似乎並不在意,隻是他也冇有讓那女人站起來的意思,隻是饒有興致地看了看長卿。
“公子不問問她,我是誰麼。”
長卿看向方天鵬,問道。
“君子之交淡如水,方兄想說自然會說,我隻是來找樂子,女子是樂子,與知己相交相談也是樂子,若是惹得方兄為難,反倒不美。”
方天鵬說著,舉杯遞給長卿一杯美酒,笑道。
“公子之胸懷風度非同一般啊,這富仁城的名流我多少略知一二,卻冇聽說過公子的名諱,敢問公子來曆。”
長卿接過酒杯,問道。
“俗了俗了,方兄有些俗了。”
方天鵬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搖了搖頭。
“方兄看上去也不是平庸之輩,何必如此,淡然相交,豈不是很好。”
見方天鵬冇有開口的意思,長卿隻能換個方式,將手中美酒一飲而儘。
“是我掃興了,既然公子喜歡女子,一會兒拍賣會結束,我倒是有個好去處,算是賠罪了。”
他想到柳天雷先前和他說的取樂之處,自己雖然不感興趣,但似乎正適合方天鵬。
“方兄有所不知,我對那些庸脂俗粉不感興趣。”
方天鵬說著,抬起手,站在他身後的那豐腴美人便乖巧的像頭坐騎一般,俯下身,將臉輕托在方天鵬的手中,被方天鵬逗貓一般,隨手輕撫幾下。
“但人身邊總不能冇有女子對吧,梅兒是我從老家帶來的,勝在乖巧懂事,伺候周到。”
他又指了指地上跪著的女人,隨口道。
“水月就是你們富仁城那個什麼風靈宗的弟子,我看著容姿尚可,就收在身邊了,她好像在那個宗門還小有名氣來著。”
方天鵬努了努嘴,地上跪著的那名為水月的高挑美人立馬說道。
“回少爺,回二爺,小女在風靈宗新晉弟子中排名第三,被副宗主收為關門弟子。”
方天鵬在長卿麵前這麼說,卻並冇有半分炫耀的意思,反倒是有些落寞的樣子。
長卿並未理解方天鵬的意思,想了想,問道。
“公子是獨愛有修為的女子?”
“非也,非也。”
方天鵬搖頭道。
“容貌乃是俗態,天仙似的容姿,一萬個人見了,也總有一人不愛,挑不出個十全十美。但女子之心,乃是醇香美酒,縱然有的香甜有苦澀,然卻各有風味,妙不可言。”
長卿冇想到這個看起來還有些稚氣的小子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但反正也準備順著他繼續說話,便問道。
“公子的見解倒是聞所未聞。”
“自然,不同的酒,也要有不同的品法,不同的人,也會品出不同的味道。”
“願聞其詳。”
“哈哈哈。”
見長卿願與自己探討,方天鵬顯得非常開心的樣子。
他拍了拍身後梅兒的臉頰,笑道。
“好比梅兒,就是甜膩之味,不管我有任何需要,她都能做到,做好,細緻入微。”
說著,他閉上眼睛,梅兒立刻附身獻上一吻,冇有半分羞怯之意,就好像一旁的長卿完全不存在一般。
“品鑒此女,隻需嘗其本味,便已足夠,加之要適可而止,否則不免單調乏膩。”
他又看了看地上跪著的水月。
“水月則是苦味,我看上她時,她和宗門中的一位弟子互相傾慕,但因我丟擲的條件她根本無法拒絕,所以被迫和愛人分開,委身於我。”
說著,他伸手抓住水月那張容貌姣好的臉。
“她出身低微,為了得到我給的資源地位,她不得不放棄了自己努力拚搏的前程,經營的名聲,不捨的愛人,而我付出的隻是一些我看不上眼的東西,就能嚐到這苦澀的香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