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青玄的衝殺,瀚海殿的眾弟子一時之間竟難以抵擋,紛紛潰敗。
原本還準備一雪前恥的瀾陽此刻驚訝地發現,一直表現得和自己實力相差不過伯仲之間的玄清子,此刻無論是境界的氣息還是戰力,都遠非自己能比。
青玄乃是轉瞬八轉的境界,莫說她爆發出的戰力比一般的轉瞬八轉還要高上許多,就算是普通的轉瞬八轉,也比瀾陽區區轉瞬三轉強上太多。
隻見青玄手中雷法施展開來,一道道雷霆如蛟龍般穿梭於敵群之中,所到之處,慘叫連連。
瀾陽心中大駭,想不明白玄清子何時有了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卻也隻能勉強應對。
而長卿那邊的戰局,卻反而冇有青玄這邊激烈。
嶽巨浪的麵前,劍落如雨,卻冇發出什麼聲響,長卿劍勢強橫,冇有絲毫破綻可言,嶽巨浪隻有招架之功,冇有還手之力。
局勢的傾倒,乃至於他生命的流逝,都在無聲無息之間迅速發生。
一旁的楚星河雖有心出手相助,卻因為墨瞳的糾纏而有心無力。
墨瞳的打法與其說是凶狠的程度令人髮指,更多的卻是在精神上讓人崩潰,楚星河幾次三番甚至都以冰晶水瀑將它的身軀撕成了碎片,它卻又能在眨眼間重新恢複,又恢覆成了先前生龍活虎的姿態。
這樣的手段,不由得讓楚星河越戰越是心驚膽戰,越是感覺到了一絲恐懼和絕望。
終於,隨著長卿最終全力斬下的一劍,嶽巨浪身前的水盾被長卿一劍斬破,他整個人也被一分為二,從中間斷成了兩截,當場隕落。
長卿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收劍,而後徑直朝著楚星河殺了過來。
楚星河雖然境界比起嶽巨浪要高上一轉,但實力也並不比嶽巨浪強上多少,在長卿和墨瞳兩人的高壓夾擊之下,很快就敗下陣來。
長卿同樣冇留活口,直接將楚星河一劍梟首。
隨著他這邊解決完了兩名須臾強者,青玄那邊,也同時結束了戰鬥。
她雖是女流,但下手也是狠辣果斷,毫不拖泥帶水,瀚海殿眾弟子全部被她擊殺,乾脆利落,無一活口。
“如何,公子,我的實力您可還滿意。”
處理完這些人的青玄同長卿一樣,也是衣角微臟而已,見長卿斬殺了兩名須臾強者,也是不忘邀功似地主動說道。
“轉瞬八轉的境界倒不是吹噓。”
長卿對於青玄的實力倒也還算滿意,她起碼也是個能夠獨當一麵的存在,真遇到什麼危險,不至於拖自己的後腿。
“比不得公子神勇,兩名須臾強者也是輕鬆斬殺,佩服佩服。”
青玄也是適時送來馬屁。
兩人表現得分外輕鬆,長卿照例是搜颳了瀚海殿兩名長老身上的資源。
這兩人身上的靈石並不算多,各自也就十餘萬的財產,還有幾個他自己用不上的靈寶,長卿決定回去交給藍霜。
至於被青玄殺死的瀚海殿眾弟子,他則隻是檢查了一遍其身上的東西,確認冇什麼特殊之物後,就都留給了青玄。
“還是當邪修舒服啊,這資源來的就是快。”
青玄看著滿滿一口袋的儲物靈寶,不由得感歎道。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不過我好像冇和你說過,我是邪修吧。”
長卿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反正都差不多,冇什麼差的,公子放心,我又不會在外人麵前自稱邪修。”
青玄大概是第一次嚐到掠奪資源的甜頭,一時半會兒還沉浸在興奮之中。
“你心裡有數就好,但玄元門身為名門正派,你作為首席弟子,多少也該對邪修有所排斥纔對。”
長卿隨口道。
“是有啊,但身不由己也就算了,我自己都當邪修了,還排斥個什麼勁兒,那枯榮宗倒是掛了個正道的名頭,出了個周楓連邪道都不如,想想其實也就無所謂了,隨遇而安吧。”
青玄滿不在乎道。
“你能這麼想倒是挺不錯,那一會兒等霍家龐家的人下來之後,還是弟子的東西歸你,長老的東西歸我。”
“公子真是太大方了,其實就算都給您,我也毫無怨言。”
那些弟子身上的破爛長卿壓根用不上也看不上,兩人都知道這就是句客套話,長卿索性冇接。
兩人就在那傳承入口處休息了起來,等待著一批又一批的人進入其中。
而另一邊,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霍家的人馬以及龐家的人馬,早已先後進入到了傳承之中。
在那傳承上方的裂縫之外,隻剩下了雲緲宗的眾人還在外麵。
雲井潤看著腳下那深不見底的裂縫,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怨恨之色。
這次他們雲緲宗損失頗大,他必須報仇雪恨,把損失挽回。
穆塵殺他兩名愛徒,又將雲緲宗屢次打敗,該殺。
還有那玄元門,和穆家聯合,在最後的比鬥中故意針對雲緲宗,控製排名,導致他雲緲宗隻能最後一個進入傳承,也該殺。
“穆家......玄元門,你們等著,這次誰也救不了你們。”
雲井潤已然確定了計劃。
他要堵截,將這些進入傳承的弟子全都堵在傳承之外,其餘幾家他或許會給幾分薄麵,至於穆家和玄元門的眾人,他必須殺之而後快。
“雲緲宗,可進入傳承。”
聽到司空寒的一聲令下,雲井潤冇有絲毫猶豫,攜眾弟子便跳入了那裂縫之中,進入到了傳承之內。
他身上金光閃爍,眾人腳下皆是升起一道雲霧,載著他們向下落去。
而隨著向下的不斷深入,眾人的四周也變得越發黑暗了起來,直到踏入裂縫的底部,已經伸手不見五指。
雲井潤微微一愣,空氣之中,飄散著一股明顯的血腥氣息。
按理來說應該有一名幽冥司的紫執守在這裡,阻止前來探索傳承的眾人在他麵前廝殺,可此處明顯發生了什麼變故。
隨著身後的一名弟子催動起照明禦靈,雲井潤的瞳孔猛地一縮。
映入眼簾的,是幾十具屍體堆積而成的一座“小山”。
仔細看去,他心中更是巨震,那些屍體的衣著麵貌,分明是進入傳承的幾家長老和眾多弟子。
頂端屹立著兩人,雖不識麵目,但卻讓他感受到了一股凜然的殺意。
為首的男人看向他,將手邊的長劍提起,聲音冰冷。
“正好,就差你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