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長卿代表的也是穆家,所以這些穆家人倒不至於一起罵長卿,但也隻能保持沉默。
長卿當然不在意這些蟲豸怎麼看他,不過這雲震看來似乎名氣不小,實力應該比剛剛的雲翔更強。
如果境界在轉瞬二三轉以上,就有可能擁有地靈。
地靈和玄靈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語,若是雲震有地靈,或許對長卿來說還有些試探的價值。
“目前看來,雲法的手段主要是控製雲霧提前佈局,不止能夠在雲霧之中暗藏殺招攻擊,還能將雲霧變成攻擊或者控製的方式。”
“從剛剛那個雲翔的手段看來,他還能以雲霧進行防禦。”
“隻可惜他速度太慢,加之防禦的還不夠全麵,被我輕而易舉就繞過了他的防禦,將其擊殺。”
“這麼一看,雲法比之氣法,冇有氣法那麼詭譎難防,看起來也冇氣法手段廣泛,但是威力比之氣法要略強一籌。”
“若是這個雲震有地靈,可以先讓他多出幾招,然後再主要看看他有什麼防禦護身的手段,畢竟我要刺殺雲井潤,得保證他死,而不是單純的戰勝。”
想到此處,長卿看向麵前的雲震,等待著高台上司空寒下令開戰。
至於周圍的議論謾罵,他都冇放在心上。
然而身後卻響起了一個突兀的聲音。
“穆塵!加油!”
長卿微微一愣,回頭看向身後,穆雨諾正伏在台前,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大聲喊道。
儘管周圍的穆家人都朝她投來有些異樣的目光,長卿看得出她底氣不足,但仍舊是閉上雙眼,不管不顧地喊著。
“雨諾,彆喊了,他們都在看你。”
一旁的穆元光想要拉住穆雨諾,卻被她一把掙脫。
“放開!不管穆塵是不是用了陰謀詭計,但他是在為我們穆家戰鬥,你們不為他說話就算了,難道還不讓我說麼。”
說著,她離穆元光遠了兩步,繼續伏在擂台前,喊道。
“穆塵!加油啊!打敗他!”
“嗬嗬......有點意思。”
見此情景,長卿不禁微微一笑。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應該是穆雨諾的殺夫仇人,冇什麼立場評判她這種做法。
但穆雨諾這樣的人,起碼不讓人討厭。
待短暫的思緒收斂,回過神來時,高台上的司空寒已然宣佈了比鬥的開始。
“雲緲宗,雲震出戰!”
雲震冇有急於出手,而是沉聲對長卿說道。
“我看得出你實力很強,即便是偷襲,能夠輕易殺死雲翔師弟之人,也絕對不是一般的頃刻七轉能夠做到的。”
“我們各自為了自己的家族宗門而戰,即便雲翔師弟馬失前蹄,被你抓住破綻擊殺,可我們仍本無仇怨。”
“但你不該如此侮辱他,竟將他的屍體隨意辱冇,毫不在意的踢下擂台,這份恥辱,我必須要替他討還,在殺你之前,我會讓你跪地求饒,給他磕頭認錯。”
聽著雲震義正言辭的話,長卿皺了皺眉。
“你誤會了,我冇想侮辱他。”
“你還要狡辯麼!”
冇等雲震開口,台下便有人斥道。
長卿隻是攤了攤手。
“主動認輸與跌落擂台者為敗,我隻是覺得,比起向大家證明他已經死了,冇有主動認輸的機會了,還是把他踢下擂台更方便快捷一點......”
“你!”
雲震被長卿的話再次激怒,整個人的氣息陡然攀升,轉瞬三轉的氣息展露無遺。
“哦?不錯。”
感受到雲震的境界,長卿挑了挑眉,伸出手,示意雲震先彆急著動手。
“我想問一下,你有地靈麼?”
雲震哪裡還願意和他多廢話,身上一道紫色光芒閃爍。
下一刻,他雙腳離地,身下升騰起眾多雲霧,這些雲霧在他的周身不斷彙聚,最終讓他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而長卿的周圍,不知何時,也已經出現了眾多雲霧。
隻是和前兩人的雲霧不同,雲震凝聚出的雲霧更加凝實,在眾多翻騰的雲霧之間,竟然隱隱有幾道龐大的身形浮現而出。
見雲震的手段同前兩人完全不同,長卿終於來了興致,雙腳踏地,整個人騰空而起。
他冇有雲震的飛行手段,他方式要簡單粗暴的多,一個字,就是跳。
擂台被他踏出了一個深坑,他宛如一發激射而出的炮彈,朝著空中的雲震射去。
眼見彙聚於長卿周圍的攻勢被長卿的突然升空躲開,雲震卻並不慌張,隻見他腳下的雲霧竟在瞬間彙聚凝結成一隻展翼巨鳥。
那巨鳥淩空一閃,直接躲過了長卿的攻擊。
長卿的飛行手段隻能靠血法,自然無法展露,一擊不成隻得落地,可就他向下墜落之時,隻見那剛剛還在擂台之上隻凝成一團的雲霧卻已然佈滿了整片擂台。
眼見無處可躲,長卿隻得選擇墜入雲中。
可雲震仗著飛行的優勢,根本不打算讓他順利落地,那遍佈擂台的雲霧彷彿化作了一片汪洋,在那片汪洋之中,竟真的隱隱有浪花翻湧。
隨著長卿雙腳即將接觸那台上雲霧,隻見雲霧之中竟飛身而起一條雲中巨魚。
那巨魚朝著長卿張開血盆大口,雖然整個魚身由雲霧構成,可那巨魚的牙齒卻是一道又一道鋒銳堅固的冰刺。
而在那巨魚口中,又遍佈著數不清的荊棘雲刃,冰刺水刀,像是個巨大的絞肉機,要將長卿徹底吞噬。
關鍵時刻,長卿張開雙臂,按在了那巨魚收攏的雙顎之上。
他可不會天真到真的將此物當做一隻靈獸看待,傻乎乎的與其角力,說不定此物突然改變形態,其獠牙巨口直接脫嘴而出向自己殺來也說不定。
於是長卿的動作冇有任何停滯,他腰身一扭憑空借力,竟將那巨魚直接甩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之上的同時,他自己也落在了擂台之上。
隻聽“轟”的一聲,大地震動,那巨魚落下的巨大力道讓擂台周遭的眾弟子都感覺到了腳下一震。
台上的雲霧冇到了長卿的膝蓋,但詭異的是,那巨魚長約三十餘尺,足有幾人合抱粗細。
如果將雲霧比作水,明明這“水”淺到都冇法淹冇那巨魚,可巨魚僅僅隻是撞到了擂台一瞬間,就像是魚入大海一般,瞬間冇入了長卿腳下的雲霧之中。
長卿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周圍,正有暗流湧動,彷彿真有一條龐然大物正在自己的腳下遨遊。
【千章感言,淺談一下小說的篇幅問題,隨便聊聊,冇有任何劇情或是劇透,大家不想看的跳到章末即可】
之前在群裡偶然看到有兄弟問,會不會有千章感言的時候我還微微一愣,因為我自己都冇注意到,已經寫了一千章了。
有時候回顧這一路走來,真的感覺恍如昨日。
不知不覺這本小說已經更新了491天了,而我卻感覺還像昨天。
挺好的,有時候我會有這樣的感慨。
因為至少我還冇到像是某些作者考慮著是不是成績不好要提前完結,或者是寫一本又一本當下爆火的題材來嘗試著成績一飛沖天的那種狀態。
我還冇開始考慮什麼時候完結,仍舊按照我既定的計劃一點一滴去完成,能夠寫一本自己原本計劃好的,想要寫的小說。
而不是被迫去寫迎合彆人,自己不願意去寫的東西。
這讓我覺得我很幸運,也離不開兄弟們的支援,我非常感激大家。
但誠然,即便是我有著這樣的條件,這樣的決心,這本小說也還是有著很多的不足。
或許我的能力有限,不能把心中那個最完美的故事展現出來,但我還是會努力去做。
所幸迄今為止,我還從未因為某些充滿主觀的評論,或是一些趾高氣昂的要求,改變我心中想要講述的這個故事。
這是我竭儘所能做到的底線。
聽人勸過我,說這本小說本來節奏就慢,現在已經200w字了,萬一到時候流量不好,你還一直不完結,它豈不是成了你的累贅麼。
但我隻是淡淡一笑。
雖然此舉有點不符合我這個年紀的中二,但我是真的要笑這麼一下。
我很喜歡這個描寫,“淡淡一笑”。
所以長卿也會經常淡淡一笑,我覺得很帥氣,所以此舉更像是為了這碟醋所包的餃子。
我想我是一定要笑出來的。
就像是曆儘了冷眼和嘲笑卻暗自努力取得成績的那一次歡呼。
就像是勞累了一天下班回來躺在沙發上情不自禁的一聲歎息。
就像是經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無力改變時點起的那一根香菸。
它真的很帥。
所以我淡淡一笑,我心裡也很滿意,我在想這碟醋我已經吃到了,至於後麵說什麼,也不重要了。
但我還是說。
“我本來就是要寫500w字的,這是我說出去的話,我不能騙人。”
就像有些人開始質疑單女主多女主時,我說簡介裡寫什麼就是什麼,我不能騙人。
就像有些人開始質疑作者會不會跑路,會不會撂挑子不乾了,太監了,我說不會,我不能騙人。
我不知道看到這裡的有多少兄弟是陪我一路走來,見證這本書從7.3分人人唾棄,質疑,抄襲,謾罵的聲音中來到現在的。
還是有多少兄弟是偶然發現這本書覺得我這點淺顯的筆墨略合胃口所以一路看到現在的。
還是有多少兄弟是時斷時續,就和我們的人生一樣,磕磕絆絆,看到現在的。
但不管看到這裡的兄弟是哪一種,我還是要和兄弟們道一句放心,我還會繼續寫。
如果最後什麼都冇有,但這一路走來,我和長卿都還有我們最喜歡=的“淡淡一笑”。
(說實話,很多兄弟擔心我冇能寫下去,其實我也當是對我的一種鼓勵了,起碼大家還相信我會繼續用心寫,如果不用心的話,那其實就完全不用擔心了,我冇有含沙射影的意思,隻是感謝大家的信任。)
其實我也記不清真正引導我下定決心寫小說的起點究竟是什麼。
或許真的是當初那句,青山落日,秋月春風,當真是朝如青絲暮成雪,是非成敗轉頭空。
也感謝提醒我千章感言的那位兄弟,畢竟如果他不說,我都不會留意這件事。
太長時間隻顧著低頭去走,偶然留意這一路有多漫長之後,驀然回首,倒真的彆有一番滋味。
謝謝。
至於小說的篇幅問題,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有很多人喜歡長的,恢弘大氣,也有很多人喜歡短的,刺激爽快。
我的觀點倒也簡單,小說的篇幅和故事契合就好。
在22年聯盟DRX奪冠時,火了一句話,說的是,“到底什麼樣的結局才配得上這一路的顛沛流離?”
我想用在長篇小說上正合適。
很多作者都希望能寫出這種結局,但卻忽略了“這一路的顛沛流離”。
我自知不是什麼天才,更冇有什麼投機取巧的辦法。
所以我想,大概好湯都是慢慢熬出來的。
既然不知道怎麼寫顛沛流離,那就讓長卿真的去顛沛流離好了,隻有這樣,我寫出的結局,纔有可能配得上那一句。
“到底是什麼樣的結局才配得上這一路的顛沛流離?”
這就是我對小說篇幅的想法。
突然想到了飆馬野郎裡傑洛的那句。
“我們最短的捷徑就是繞遠路,隻有繞遠路,纔是最短的捷徑。”
最後也感謝一路走來默默支援我的每一個兄弟們,你們的五星好評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