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驚魂之午夜燒烤攤
夜,像一塊浸透了墨汁的布,沉沉地壓在城郊的邊緣。
淩晨一點,城市早已沉入夢鄉,唯有街角那家不起眼的燒烤攤還亮著昏黃的燈。幾串烤肉在炭火上滋滋作響,油滴落進火堆,濺起一縷青煙,混著孜然與辣椒麵的香氣,在冷風中飄散。
攤主老陳是個五十出頭的漢子,臉上刻著風霜,話不多,但手藝地道。他守著這個攤子十年了,從不收攤太早——“夜越深,人越真。”他常這麼說。
這晚,風特彆冷。
一個穿黑風衣的男人走進了攤子,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他坐下,點了五串羊肉、兩串板筋,還有一瓶冰鎮啤酒。
“這麼晚了,還出來吃?”老陳一邊烤串,一邊搭話。
“睡不著。”男人聲音低啞,“有些事,得找個地方說說。”
老陳沒再多問。他見過太多深夜獨行的人,有的是失戀,有的是失業,有的……隻是不想回家。
男人喝了一口啤酒,忽然開口:“你知道‘鬼打攤’嗎?”
老陳手一抖,簽子差點掉進炭火裡。
“鬼打攤?”他笑了一聲,“那是瞎扯。”
“不是瞎扯。”男人目光盯著遠處的黑暗,“我上週,就遇上了。”
他緩緩講了起來——
那天也是這個時間,他加班到淩晨,路過另一個燒烤攤,也像這樣坐下來吃點東西。攤子熱哄,人聲嘈雜,可奇怪的是,他點完單後,攤主卻一直沒上菜。他催了兩次,攤主隻是點頭,卻不說話,臉上沒有表情,像一尊泥塑。
他等得不耐煩,抬頭一看——
整個攤子的人,都靜止了。
吃串的,舉著簽子不動;喝酒的,酒杯停在嘴邊;連炭火都不再劈啪作響。
隻有他,和那個攤主,在動。
攤主緩緩轉過頭,臉是白的,沒有血色,眼眶深陷,嘴角卻掛著笑:“你……不是來吃飯的吧?”
他嚇得起身就跑,回頭一看——
那攤子,連燈帶人,連同炭火的光,一瞬間,全沒了。
就像從沒存在過。
“第二天,我打聽那個攤子,沒人知道。地圖上也沒有。後來我才聽說,三年前,那個位置發生過一場火災,燒死了五個人,其中就有個燒烤攤主……他們說,每到午夜,那攤子就會‘重開’,隻等一個……不該來的人。”
老陳聽完,沉默良久
風忽然停了。
老陳低頭看炭火,火光中,似乎有張臉,一閃而過。
他猛地抬頭,卻發現那男人已經結賬走了,桌上隻留下一張紙幣——竟是一張燒給死人的冥幣。
老陳的手抖了。
他緩緩拿起那張冥幣,翻過來——
背麵,還寫著兩個小字:還魂。
遠處,風又起,炭火劈啪一響,彷彿有人輕輕說了一句:
“下一位……該你講故事了。”
——故事未完,因為下一個吃燒烤的人,或許就是你。
虎妻傳
唐朝時,溧水有個李生,夜裡趕路遇到老虎,不但不害怕,反而行禮。老虎點頭,變成一位美麗的女子,願意做他的妻子。李生帶她回家,幾年後生了兩個孩子。一天,她看到箱中有一副虎皮,哭著說:“我是老虎。”就披上虎皮,跳入山林,再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