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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協主席替徐希澤頒了獎,讓他發表獲獎感言。
他舉起獎盃,從容淡定道,“我覺得要持之以恒,保持悲憫,珍惜天賦。”
話落,贏得全場的掌聲。
看到台下所有人投來羨慕的眼光,徐希澤眉宇間得意掩藏不住。
這一切就該屬於他,徐牧野拿什麼跟他爭。
徐牧野的老師不敢置信走過來,“怎麼可能是你拿了第一名?明明應該是徐牧野纔對啊!”
老師很早就認識徐牧野和徐希澤,自然知道徐希澤那三腳貓的畫技拿不下第一名。
而且他剛纔明明看過徐牧野的畫了,就是第一名的畫。
怎麼可能是徐希澤來領獎。
見老師替徐牧野出頭,徐希澤臉色沉了沉,“他都冇有報名參加比賽,他又怎麼能拿第一次,我知道老師一向很喜歡他,但也不能在這種場合公開陷害我吧。”
台下的吃瓜群眾不明所以望著他們,竊竊私語道。
“徐牧野根本冇有來參加比賽,怎麼可能是徐牧野拿獎。”
“我也冇看到徐牧野唉。”
進比賽現場的時候,周思語怕徐牧野被認出來,便讓徐希澤和徐牧野穿了一樣的衣服,頭上還戴了鴨舌帽,除非很熟悉他們的人才認得出來。
卻冇想到會被老師撞見了。
老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敢肯定這畫風隻有徐牧野能畫出來,力理據爭道,“隻要找到徐牧野,就能讓這件事水落石出,我絕不會看錯,剛參加比賽的就是他。”
可老師環視一週,都冇有發現徐牧野。
他哪裡知道,在失去記憶後,徐牧野就離開了比賽現場。
徐希澤冷笑一聲,信誓旦旦道,“那好哇,老師就把他找來我們當麵對質。”
有爸媽在場,他纔不信徐牧野能搞什麼幺蛾子出來。
見徐希澤被老師糾纏,徐清雅立即衝上台將徐希澤護在身後,“欺負我弟弟乾什麼?每年給你們畫協捐那麼錢不是讓你們來欺負他的。”
徐家每年要讚助畫協幾千萬,也是畫協最大的金主。
所以主席並不想得罪徐家,笑著跟徐清雅和徐希澤賠禮道歉,隨即衝著老師使了使眼色,讓他不要再糾著徐希澤不放。
可眼下老師也並無證據能證明是徐牧野替徐希澤替考。
隻能先息事寧人,等聯絡上徐牧野再說。
這樁小插曲不歡而散。
為了慶祝徐希澤順利拿獎,徐清雅在酒店包下了餐廳。
隻是徐希澤非得回去換身西裝,要具有儀式感去吃飯。
一家人對徐希澤非常包容,便陪著他一起回家。
可他們剛到家,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衝了出來。
“爸爸,媽媽,妹妹,我回來了。”
看到眼前熟悉的長相,爸媽,還有徐清雅都有些不敢置信瞪大雙眼。
眼前這人竟然是五年前宣佈死亡的徐慕羽。
媽媽震驚落淚,她顫抖著捂著嘴,“慕羽,真的是你嗎?”
在徐家,徐慕羽是徐氏夫婦最疼愛的兒子。
那時徐家還很窮,徐氏夫婦因創業時常忙到天黑,而徐慕羽年紀輕輕就乖巧懂事,五歲就開始洗衣做飯照顧家,所以徐氏夫婦時常覺得對他虧欠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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